那啥,马丁还能是怎么想的?他觉得对手在唬人而已。

    以他在现代位面的sas,还有任务世界的丰富战斗经验,这种事情遇上了太多;无非是对手想要用这样一个方式,夺取一下主动权而已。

    特么!这是看不起谁了。

    他堂堂约翰战队的二当家,难道是吓大的么?

    又有谁那么傻,会选择战斗中与他同归于尽,万一后面的任务出现了变故,导致没人复活了怎么办?

    当然更重要的是,马丁认为对方就是遇上了对手真的拼命,他也有足够的信心活下来;因为在对手杀死自己之前,自己可以先干掉对手。

    有关于在以上这一位马丁的心中,居然是有着那么多的戏,at根本就不知道。

    在中洲战队之中,胡彪这一个死扑街的指挥官,那一些瘪犊子的队员,可能有着这样和那样的不好,还有让人吐槽和骂街的地方。

    但是他最少相信一点,只要任务完成之后,胡彪就是当掉了底裤都会复活他。

    于是,面对着对方手里已经捅破了棉衣的匕首,他手中的大刀片子继续对着对手脖子砍了过去。

    随后在极短的时间里,后续一系列的情况出现了:

    首先,马丁手里锋利的蓝色匕首,轻易的就是捅破了他的棉衣,还有下面有着8毫米合金钢板的diy防弹衣。

    也就是在刺中了他胸口位置,那一个系统防具、绿色护心镜‘觅心·残’的时候,稍微力道停顿了一下。

    无比短暂的停留之中,这一种矛与盾的较量就有了答案。

    绿色的防具,在蓝色的武器的刺杀下根本无法抵挡;只不过抵消了马丁刺过来这一刀,其中大部分的力道而已。

    接着,当匕首锋利的刀刃继续捅了进来时,at依然没有退。

    他不过是在这一个十万火急的关头,稍稍地扭动了一下自己身体,尽量将要命的血核,还有心脏这些避开了一点点。

    同时手中的大刀片子,砍中了对手的脖子。

    最终,马丁带着难以置信情绪双眼的脑壳,一下子就飞起拉老高;到死他都没有想到过,为什么眼前的对手那么傻,居然会选择与他同归于尽……

    十来秒之后,被老七扶在了怀里的at,嘴里用着微弱的语气说了一句:

    “老七,我的血核应该被捅破了,赶紧想办法给我补上。”

    坚持着说完了这么一句后,他的脑壳一歪就是晕死了过去。

    问题是此刻一手搂着小白领,一手掏出了一支1911手枪,将一名慌乱中出现在眼前的皇家来复枪团士兵。

    一枪打死老七心中,已经像是日了那啥一般的郁闷。

    好家伙!经历了上次的任务,他原本以为自己在战场上,已经不会被各种伤势和环境所打败了。

    可现在的话,他就想问一句:

    “请问血族的血核破了怎么修补,像是猪腰子这些一样,用手术线缝合上就好了么?在线等、挺急的。”

    ※※※

    同一时间里,在距离着他们五六十米之外,一堆卡车残骸间。

    因为脑壳上被一记右钩拳击中,如今不仅是一边眼中肿成了一个包子一般,连脑壳中的都是‘嗡嗡~’作响。

    甚至还有着强烈恶心想吐的翻译官,却是叉着腰杆子站在那里,心里充满了快意。

    在他的身前的地面上,那一个鹰钩鼻的白人男,这个约翰战队应该是职业拳击手出身的强者。

    不仅是胸口被打塌了下去,更重要的是连那一个鹰钩鼻都被彻底打烂后,躺在了地上生命正在迅速地消失之中。

    所以此刻的翻译官,在念头前所未有的通达之下。

    终于是圆润的装了一个逼,挺直了腰杆子后,对着地上的对手拱手说出了那三个字:“承让了~”

    而对方也总算是配合了一次,在这样的一句之下,两腿一蹬、脑壳一歪,就此干脆地挂掉了……

    相当巧合的是,阿木也是迎来了自己战果。

    游斗了一分多钟,又或者更准确地说,技师被那一个强悍的对手追着打了这久后,终于觉得自己扛不住了之后。

    向着阿木所在的方向,一路地狂奔着逃亡了起来。

    见状之下,那名约翰战队的成员,自然是不肯放过这一千点的奖励,连忙的追赶了上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趴在那里的阿木,把着一挺‘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对着他打算开火的一个场面。

    身为一个约翰战队的资深成员,他当然知道、并且遇上过这一种鬼子的武器。

    说得不好听一点,这一种老式卡壳的破烂玩意,送给他都不会想要。

    于是在这一刻,这位约翰战队的血脉强者,仅仅是抬起了自己的手腕挡在了头脸前,然后就是继续的追杀了技师起来。

    因为他深信,身上的diy防弹衣,足够防护住这样一挺破枪的子弹。

    然后,胸腹位置被打进去了十几发子弹的这货,打死也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一个样子。

    那么一挺破机枪的子弹,怎么穿透力和威力这么强。

    “技师,你小子死了没?没死就继续战斗,还有9辆坦克没有被摧毁了。”

    成功阴死了对手的阿木,对着无比狼狈的技师大叫了起来,声音之中充满了一个说不出的欢乐情绪。

    不仅仅是因为倒在了他枪口下,那一个对手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