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即将再次充盈起来,苏鹿今天因为离别伤感起来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周美琪离开后,苏鹿便再次将招聘启事贴了出去。

    这次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穿的干干净净的姐姐,姓黄,刚刚和丈夫离婚,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女儿,白天丢在她父母家,下班再去接她回家。

    黄姐说话温温柔柔,让苏鹿惊喜的是她竟然还学过一段时间的厨艺,在厨房帮忙完全没有问题。

    苏鹿说的一些厨艺上的词汇她也都弄得明白。

    “若不是和我前夫结婚,如今我或许已经学有所成。”黄姐笑了笑,笑容夹杂着苦涩,她为了家庭和孩子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换来的又是什么?

    苏鹿让她去厨房炒了一个简单的菜,别看菜色简单,但也很考验一些基本功。

    黄姐的手法有些生疏,但还是做的有模有样,能看出来的确是有一些基本功。

    苏鹿很满意的一点是她做菜时边做边收拾,做完以后灶台上也不会凌乱不堪。

    苏鹿也没有多纠结,直接就将人定了下来。

    黄姐没想到能这么顺利,连连对着苏鹿道谢。

    苏鹿让她先回家安顿好孩子,明天再过来上班。

    送走黄姐,苏鹿站在门口,却没有看到每天都过来摆摊的李奶奶。

    苏鹿眉头微皱,想到李奶奶的儿子,苏鹿心里总觉得有些担心。

    离午餐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苏鹿拉下店门,准备过去看看。

    走到李奶奶大门口,却发现她的院门紧闭,里面也没人应门。

    “是小鹿啊,李阿姨不在家呢。”这时,隔壁的大婶出来倒垃圾,看到小鹿后道,“她被她儿子打进了医院,那混小子,造孽哦。”

    苏鹿心中一惊:“医院?哪个医院?”

    “就中心街道的人民医院,还是我给打的电话。”

    “多谢吴婶子。”

    “这有啥,一句话的事,进来坐会?”

    “不坐了,婶子,我去医院看看。”

    “诶,好。”

    苏鹿打了个车去了医院,询问了护士后顺利找到了李奶奶的病房。

    李奶奶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正在打点滴,脸上还有青紫的痕迹。

    这个病房一共八个人,很吵闹,李奶奶皱着眉,看起来睡的很不安稳。

    苏鹿也不着急进去,先找到护士加钱换了一个单人间,又给李奶奶找了一个护工。

    “李奶奶。”苏鹿轻轻叫了一声。

    “小鹿?你怎么过来了?这会店里正忙吧。”李奶奶艰难坐起身,苏鹿这才看到她另一只在被子里的手臂还打着石膏。

    “这会不怎么忙,听你隔壁的吴婶子说你进了医院就过来了,你儿子呢?”苏鹿眉头紧皱,她是真的将李奶奶当作自己的亲奶奶的。

    “被jc带走了。”李奶奶冷笑一声,笑容里还带着一丝心灰意冷,“前几日还在我面前伏小做低,乖得很,什么活都抢着干,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原形毕露了,他趁我睡着去偷存折,正好被我看到,抢夺中我被他推了一把。”

    “我原以为他是真的悔改了,没想到…”李奶奶摇了摇头。

    “没事,李奶奶,以后我给你养老。”苏鹿握了握她的手,因为长期做针线活,李奶奶的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却干燥温暖,就是这双手,从前无数次牵起苏鹿的手,带她回家,给她做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

    李奶奶笑了,伸手摸了摸苏鹿的脑袋,心中颇感安慰。

    得知自己转了病房,还有护工照顾时,李奶奶一直念叨苏鹿别乱花钱,但拗不过,也只能住了下来。

    在终于安静下来的单人病房里,李奶奶疲惫睡了过去。

    苏鹿还要回去店里,看到护工悉心照料才放心离开。

    刚刚回去就看到葛明正在店门口,他面前还有一个瘦小男子,两人似乎起了争执,葛明人高马大,直接将瘦小男子堵在门口不能出去。

    “这是怎么了?”苏鹿询问道。

    “我刚刚回来,就看到这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布袋子,他见了我转身就想跑,结果被我抓回来了。”葛明皱着眉同苏鹿解释道,“他那袋子里全是老鼠。”

    苏鹿大惊,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等待警察的期间,苏鹿质问瘦小男子为什么要陷害她,瘦小男子知道自己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干脆什么都给说了,他是香满园花钱雇来的,对方只让他往苏式菜馆投放老鼠,如果有机会,还可以在肉菜上撒上他们给的药粉。

    据瘦小男子说,药粉就是泻药。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鹿怒道,若不是葛明,他们说不定真的能得逞。

    “自然是为了抢到名额。”一旁一个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