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屿菩把瓶子扔进海里,又选了些道具在系统商城卖出去。这才惊觉系统的回收价居然是售价的十分之一,得到的积分微乎其微,甚至还浪费了他不少时间。

    他皱起漂亮的眉头,难不成真的要把这些玩家都给杀掉?

    但何屿菩很快就收敛起这个想法,倒不是他心慈手软,而是这样做的性价比实在太低了。

    他昨天引诱的都是比较有钱的老玩家,但能获得的积分也就那么一点,而玩家也仅仅只有几百个,恐怕杀完了也抵不了债。

    而且若是杀了所有玩家,支线任务也会随之消失,又少了一项能获得积分的机会。

    系统既然有这个任务,那么就一定还有对应的解决办法。

    然而何屿菩作为新人玩家,并不知道赌博休息站并不属于副本的范畴,也不知道这艘船是注定沉没,所以维修需要的积分才会这么高。

    [老婆怎么换了个地图也这么倒霉啊,进来就是无解的局,心疼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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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连同船上的玩家都得一起死吧,真的服了,要不是上批玩家坑船长坑得太狠,也不至于打破副本平衡,让系统回收空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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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定会死吧,毕竟有新加入的游走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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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屿菩对此一无所知。

    原主的记忆告诉何屿菩,赌博场有船长的参与,下注的积分会翻好几倍,抽成也会更多。

    但他现在没办法去赌场,因为那刺眼的白色字幕又出现了。

    【嗯……睡了一觉可真舒服,不知道我的小狗怎么样了,我想我应该去看看他。】

    【失踪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他也没有怀念我这个主人。】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我心爱的小狗,我肯定把那个该死小偷扔在海里喂鲨鱼!】

    弹幕已经是明确地指示了,何屿菩也只能放下赌场的事,先去看看那只小狗。

    昨晚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沈巍然大半夜来找他,但不记得他背着的那人是谁,长什么模样了。

    不过看起来有点熟悉就是了。

    何屿菩从衣柜里拿出几件高雅昂贵的羊毛丝绸衣服,将睡衣褪下,慢慢地换着。

    他的手不经意触到脸颊,摸到了冰冷而黏稠的东西,照着镜子看去,又什么都没有看见。

    昨晚有碰什么东西吗?应该没有吧,何屿菩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他视线下移,看见白皙劲瘦的腰有个红印,这才想起昨晚那个粉红色的巨型珍珠。

    奇怪,他也没往床上丢过珠宝。

    这个房间温馨奢侈之下,似乎处处透着诡异。

    作者有话说:

    3句话让小天使给我花了18w

    1.姐姐

    2.车技不错啊

    3.给我撞这么远出来

    第26章 恐怖游轮

    ◎廉价的玩意◎

    维斯亚纳的赌场彻夜不眠,柔和的烛火摇摆,将光映在每个玩家疯狂的脸上,他们沉醉在繁华富丽的大厅中,享受着死与生之间的刺激感。

    何屿菩来到旋转楼梯,看了眼底下人丑陋的嘴脸,而悬浮页面的抽成积分正在不断上涨。

    他平静地移开目光,唇角掠了点笑意,若无其事地走下楼梯。

    只是这种程度么?

    ……那完全可以再疯点。

    何屿菩向跟随在身后的侍者招了招手:“你通知下去,我晚点也回来加入赌场,跟他们玩个新的下注方式。”

    侍者弯腰恭敬地问道:“主人,请问是什么下注方式?”

    “让他们期待着。”

    何屿菩弯起精致漂亮的眼眸,手指放在唇边,声音飘渺:“总要留点神秘感的,不是吗?”

    侍者看着对方瑰丽的容貌,直接愣在原地,再次回过神来,何屿菩已经走到大厅,看着不远处的赌博现场。

    赌场中央,绿色赌桌稳在高台,底下众人仰望,起伏的尖叫声几乎要把整个赌场掀翻。

    沈巍然挑衅地扬起眼皮,单手撑在赌桌上下,眼神直白不屑:“你他妈有没有种,比大小也跟着老子?”

    赌场上的玩家颤抖着嘴唇,脸色发白地看着黑色骰盅:“怎么可能,你怎么每次都能猜中。”

    他仿佛魇住了般,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来怒吼,:“你出千!荷官,我举报他出千。”

    荷官眼也不眨:“抱歉,您没有实质证据,举报无效。”

    底下掀起哄笑声,有人高声呼喊:“还不明白他是谁啊?新人吗你。”

    玩家颤抖着站在沈巍然面前,想不明白,凭什么他拿出高等级的赌术,依旧赢不了对方。

    沈巍然就像个无底黑洞一样,似乎提前窥视了未来,精准地避开了每一个雷。

    这不是出千是什么!?

    他心态已经有些崩溃了,不信邪地掀开骰盅,只见里面赫然躺着三个骰子,朝上的骰面都是一个红点。

    又输了!

    他到底是谁,难道是赫赫有名的出千老手吗?

    玩家跌坐在椅子上,有些颓然,捂着脑袋说道:“就算你是很厉害的出千老手,也不能这样欺负新人啊!”

    沈巍然不爽地靠在椅背上,嘲讽道:“你搁这呢这呢?刚才是谁说我不会玩牌,硬逼着我上赌桌?”

    “你到底是谁?”

    沈巍然勾了唇角,淡色的眼眸带着点傲气:“比起真名,我更喜欢我的外号预言家。”

    玩家睁大了眼睛,话卡在喉咙里,顿时哑巴了。

    他半晌后,才脸色惨白地重复着:“预言家?”

    草,他当时看对方脾气不太好,又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以为会是个赌场新人。

    结果居然把一个预言家拉过来了?

    这跟白送积分有什么区别?!

    玩家呼吸停滞,缓缓看了眼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以狼狈扭曲的姿态抱住它们,朝着荷官怒吼道:“你没听见吗?!他说他是预言家,他出千了!!”

    荷官扬起职业微笑,眼底却带了点杀意:“抱歉,先生,预言家只是他的外号,您没有实质证据证明他动用技能出千。”

    烛火灯下,一抹艳色一掠而过。

    何屿菩走上高台,霓虹灯映在他身上,半透的修身衬衫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就像是家财万贯的贵公子。

    他撩起视线,蔚蓝眼眸如同黑渊深海的剔透宝石,身上沾染了杀伐果断的气息,俊美而危险:“在维斯亚纳,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对方出千,那么就会判定这是污蔑的行为。”

    “很久没有以身试法的客人了。”

    何屿菩弯起漂亮的眼睛,温柔而礼貌地说道:“多谢您的慷慨,让维斯亚纳有再次重现刑罚的机会,我想其他客人应该会引以为戒的。”

    他下达命令的语气温和,声调却带着凌厉的杀意:“荷官,枪决他。”

    荷官面无表情地开枪。

    “砰!”

    枪声回荡在霓虹绚烂的赌场大厅,原本疯狂呐喊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瞳孔收缩看着这个外表娇气,内心冷毒的漂亮船长。

    他们此刻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绞索在脖子上一点点地收紧。

    “闹剧到此为止。”

    何屿菩替沈巍然解决了麻烦,抬眼看着对方:“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告诉我,我的小狗在哪里。”

    “当然可以。”

    沈巍然看了眼赌桌上的筹码,垂下眼眸,有些不高兴道:“这局是我赢了,这些筹码不能归我?“

    维斯亚纳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狗”所获得的所有收益,只有主人同意才能是他自己的。

    什么狗屁主人,他主人都早被他刀了!

    何屿菩冷漠道:“这是规矩,你没有违背它的资格。”

    沈巍然咬牙切齿:“这次完成委托后,你要是敢跟上个副本一样糊弄我……”

    “嗯?这是在威胁我?

    何屿菩撩起视线,似笑非笑道:“你要把我怎么样。”

    沈巍然走在前面,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那你晚上别睡得太死,最好两只眼睛轮流站岗。”

    何屿菩:“……”

    *

    沈巍然步伐散漫地走在前头。

    他们穿过金迷纸醉的赌场,越过奢华高调的宴席,最后来到人烟稀少、有些脏乱的楼梯。

    这里隐隐透露着血腥味,墙皮脱落了大半,墙面落着红色粘稠状物,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人古怪气息。

    何屿菩难受得白了脸,这具身躯的娇气让他有些难以招架,他不悦道:“为什么带我来这种肮脏的地方。”

    “是你昨晚自己说把狗放回原来的地方,不要弄脏那昂贵的波斯地毯。”

    沈巍然双手一摊:“我大半夜辛辛苦苦又把它背回来,你他妈居然怪我?”

    何屿菩一记眼刀过去,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带路。

    沈巍然见他难受的模样,唇角掠过笑意,走过去推开楼梯口的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