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意亲亲他的俊脸:“不怪你,不怪你哈。”

    看着女人一副憋笑的样子,墨南风上眼皮一翻,转身一手禁锢住她。

    云知意双眼自然合上,两人鼻峰交错萦绕,享受着对方的气息。

    “墨爷!墨爷!”

    两人瞬间睁大双眼,云知意跳了下来。

    墨南风走到门口的路上都在想,那一脚还是踢轻了。

    雷豹见自家老大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因为夫人手上的事吧!

    “墨爷,不是池家干的,这批杀手都是中间人找的,而那个人也噶了。”

    “没用!”

    男人上位者的气压低下来,雷豹双腿都差点站不稳。

    “属、属下,还查到一个线索,在雇这些杀手之人的住处。”

    他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张字条。

    墨南风拿起来一看,皱起剑眉。

    “我看看是什么?”云知意一把掏过去。

    尴了个尬:“这什么文字?”

    墨南风还给雷豹:“翻译清楚再给我!”

    雷豹麻溜地跑了。

    额,原来无所不能的墨南风也不认识。

    “官网上可是说你会八国语言。”

    墨南风合上女人比出来的八字:“错,是30国。”

    墨家产业遍布全球,而他记忆力非常,走到哪待几个月,就学会了。

    见云知意楞楞地,墨南风拉着她往餐桌走。

    “刚刚那个应该是地方民族语言,很少数。”

    云知意歪起头,额?他是在解释吗?

    不愧是自己心里的蛔虫风。

    池逸难得的送完药还没走,留下来吃了个晚饭。

    南星对药材一道可谓是痴迷,席间一直滔滔不绝,问池逸有关那方面研究。

    最后总结出一条:不愧是师父的后代,青出于蓝啊!

    池逸最后走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他现在怎么样?”

    世上最难的是,明明知道母亲的苦,也不能挺身而出。

    他只能躲在梦想的港湾,研究室里面。

    南星和云知意相视一笑:“师父最近能吃能喝,很好。”

    南星:“对,师父要知道你在医术上有这造诣,一定会很高兴。”

    ……

    “什么?那怎么行!”

    南星回来讲池逸的本事报告师父,张溪丰仍是在睡前没有一点睡意,一直在来回踱步。

    “不行,给我搬医书过来,我要学习!”

    南星:“……”哪有老人家半夜学习的!

    “师父,要不明天白天再看?这么晚,伤眼睛。”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张溪丰气得眉毛都飞起来。

    “你懂什么?我再不进步,晓樱该觉得我比不上那小子,就只喜欢那小子,不喜欢我了!”

    南星一边搬书一边吐槽,他可看不懂他们成年人的感情。

    好吧,虽然他自己也成年了。

    这一生和药材过,足矣。

    次日。

    云知意早餐过后,吃了南星配的药,再来聚宝阁报道

    怕墨南风担心,她只说了一半。

    其实她这个毒虽然能解,但时间太长了。

    还是比较困难的,要配合师父独门的针灸治疗。

    “师父,您是不是老了,针拿不稳?”

    云知意眼角上跳,看师父拿针的手一抖一抖。

    她实在慌得很:“要不,您把这方法教给池医生,我请他给我施针。”

    此话一出,师父直接牟足了劲,眼神一聚,快狠准,银针准确无误落在云知意的穴位上。

    “我还年轻,不需要什么传人!”

    张溪丰最后的倔强,其实他也不确定那小子愿不愿意学他这个。

    虽然那两天池逸没怎么和他说话。

    但是看池逸看的医书各方面都是很先进的。

    他能看上自己这个老古董吗?

    ……

    这几天云知意每天都在喝药,隔两天去一趟聚宝阁针灸,忙得团团转。

    圣里斯的课程她都顾不上来,只每周给地玄班上一节。

    眼看画室也要装修好了,通通风大概能放到,她婚礼结束后开业。

    婚礼前四十天,墨氏官网发布了一条微博。

    迅速登上热门。一瞬间,全球沸腾。

    墨家那位爷,真的要娶那个毫无背景的女人?

    之前把她带出来,各大豪门都以为是墨南风一时兴起。

    毕竟哪个豪门公子没有点风流事呢。

    正巧这天是墨南风的生日。

    往常这一天都成为他交际的一天。

    今天陈东提早就打好招呼,不要在当天给他送礼。

    今年的生日,因为有云知意,而显得格外不同。

    小两口,在西洲别墅,遣散佣人。

    云知意在厨房雕刻着胡萝卜。

    墨南风坐在沙发看报,眼神瞥向厨房。

    女人柔顺的长发被钻石抓夹固定在后脑勺,围着粉色围裙,手灵活地摆弄着手里的雕刻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