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却不得不忍受,她握紧了手里的水杯,死死抓住似乎这样会让她好受点。

    陈秋野扶着她,一步步挪动着。

    要不是场地不允许,林娇还真想跑到水库一类的地方好好冲个凉。

    她心中的感觉就是浑身酥麻,被放在火炉里上下烤着。

    这称得上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

    想想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秘药,没想到她林娇也有一天尝试到了。

    只是这滋味,实在是称不上好受。

    另一边的贺琛像是感应到林娇的不舒服,他的额头上也冒着细汗。

    背上的汗一颗颗滚落下来,额头上的细汗凝聚成水珠。

    陆清河转头一看,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摸了摸贺琛的手,很凉,冒的是冷汗。

    “阿琛,你没事吧?”

    陆清河一脸担忧看向男人,贺琛这个状态,他都怕支撑不到能找到林娇人,这人就先倒下了。

    贺琛摇摇头,脸上的表情却是阴沉的可怕,像是极度不舒服却在隐忍。

    见他这样,陆清河只能为林娇祈祷最好不要真的出了什么事。否则,男人的怒火不是别人能轻而易举承受的。

    张倩倩先他们一步去了市里,却没在图书馆看到林娇。

    照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按捺不住药性开始丢人了。

    怎么会连人影都见不到。

    不寻常,和不寻常。

    张倩倩抿了抿唇,她仔细思考着其中的布局究竟有那一步出了错误。

    药没错,赵招娣也是真真正正看着林娇喝下去的。

    难道是林娇提前药效发作,所以没来图书馆了?

    这个消息,在张倩倩看来是最为靠谱的。

    为了让计谋成功,她可是特意让那老太婆把药效往大了做的。

    没准这会,林娇还真就不知道在哪个地方丢人呢。

    张倩倩这样想着,心里却不免有些可惜。

    主要是没有亲眼见证林娇的惨状,她还真是有些不甘心不解气。

    对于张倩倩的想法,林娇只能说,猜对一半。

    因为她这会确实很难受,不过倒不是在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相反还是在顶顶出名的派出所。

    “你是说,有人私自给你下了药?”

    民警看向眼前这位眉清目秀的女同志,目光表示怀疑。

    不是别的,主要根据这位女同志说的,这样的药不仅难找,就算是出钱买估计也买不到。

    但真就有人愿意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对付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身份和背景的女同志。

    这实在是,会不会有些太小题大做了。

    林娇看出来了面前的人显然衣服不太相信她的话。

    她往嘴里灌了一大口的井水,才稳住蓬勃汹涌的燥热。

    “这样说,你可能很难相信,但是事实上就是这样,有人故意害我。”

    “小同志,不是我说,你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市民,别人这样害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说的,就连一旁的陈秋野也觉得不爽。

    她用力一拍桌子,身体朝前,看着一点不作为的人,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人证物证具在,你说不是就不是啊,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当代包青天呢,这么能断案。”

    这话说的,要不是林娇的状态不在线,简直想站起身来鼓掌了。

    爽,太爽了!

    那人被陈秋野直白的话一噎,显然不明白该继续说什么,顿了顿才想出一句自认为强有力的话来。

    “我问你了吗,着什么急坐回去!”

    陈秋野虽然心有不甘,但想想这人的身份,也只能作罢。

    林娇握了握手心,就连手里被掐出一道道红痕也没有在意。

    她必须用这种办法才能保持一丝清醒。

    女人不断四处张望着,眼见面前这警察实在是不靠谱,她只能祈求上天能不能给她换个稍微靠谱点的。

    她不知道的是,另一边贺琛找她也找的快要疯了。

    诺大的城市,除了市图书馆,他想不到林娇会出现在哪里。

    他和陆清河就像是两只无头苍蝇般的乱窜。

    以往还爱开开玩笑打趣的陆清河此刻是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

    阿琛现在的脸色是比和林娇分手后,还要糟糕百倍的样子。

    再找不到人,他都不敢想象贺琛发疯的样子。

    他说的没错,贺琛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再一次又一次的没发现女人的下落后,他的耐心已经出现告急。

    只是着急是没有用的,特别在这个时候的着急更是没用。

    贺琛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如果说他是林娇,在发现不对的第一时间会选择……

    “派出所!!”

    陆清河眼见这男人眼神中焕发出希望的神色,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