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前必须能忍耐,在没有拿到最终不能翻盘的证据之前,他们俩之间见不得人的拉扯。

    不能被其他人看见,特别是许红怡,这个女人绝对不能坏了他的好事。

    要说起来,许欣怡比贺琛对着方面更加着急。

    这些天她和贺永军的相处下来,很明显男人是对她动心了的。

    但是每次在紧要关头时,他却装的和个君子似的。

    许欣怡当然知道男人怎么可能是君子,都默认这些暧昧的勾搭。

    唯一的解释就是,贺永军是对她动真感情了所以不想轻易的碰她。

    想到这里,许欣怡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沦陷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

    要是贺永军身边没有她姑姑就好了,又或者要是他们早一点遇见就好了。

    没等贺琛再想办法,先被一件大事拖住脚了。

    贺老太太的情况又加重了,还是身子骨弱了些,老太太听取医生的建议躺在床上每天连动都不敢轻举妄动。

    没成想,即便是这样老太太还是感觉到痛苦在一天天的加剧。

    她知道贺琛最近在忙,也不知道是忙着什么事情,此刻看见贺琛规规矩矩在医院陪护着。

    眼里是说不出的愧疚,只觉得自己耽误了孙子的大事。

    贺琛不知道奶奶在想什么,握着老人的手他眼底是漆黑一片。

    从小他得到的关爱就很少,妈妈只顾着贺父对他算不上疼爱。

    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也就只有这两位老人觉得他父母不在身边对他敦敦教导。

    要是,贺奶奶最后真走了……贺琛简直不敢想这件事。

    可即便是他刻意回避,也不能阻止奶奶身上的病痛感一天天的加剧。

    找了最好的大夫,也不能避免这样的状况,大家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贺琛只觉得真是可笑,原来人的力量居然是那么的渺小,奶奶还没有见到自己成家难道就要走了么。

    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次是对林娇,另一次就是对自己的亲人。

    身体问题出现在贺老太太自己身上,显然她也明白了什么。

    对于死亡,她都这个年纪了自然是可以坦然面对。

    只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孙子,她还没见到孙媳妇,还没看到贺琛成家立业的那一天。

    就这样走了,她不甘心。下去了也没法和贺琛的妈妈交代。

    又过去了几天,老太太心里藏着事,只想叫律师来做个公证。

    她的遗产不多,全部都留给贺琛,贺永军是个不靠谱的她心里非常清楚。

    对于这个不靠谱的儿子,还有小三上位的许红怡,老太婆半个子都不会留给他们。

    贺琛见到律师,心里也有些预感,对于这些钱财什么的,他只当是身外之物。

    要不是有个贺永军在前面,如果他不要这些东西就全便宜了贺永军,他其实是一点都不想沾边。

    看着老人一天状态不如一天,贺琛还真怕她这样没有意志力撑不住这个月。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猛地抓住病床上贺老太太的手。

    语气激动道,“奶奶,你再坚持一下,我带你孙媳妇来看你,你再坚持一下。”

    贺奶奶被病痛折磨的,本来已经没有力气了,听到这句话,使出全力挣扎着点了点头。

    是啊,她都还没有看见孙媳妇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

    再怎么也要先见一面,替贺琛的妈妈把关。

    贺永军已经负了人家一次了,她不能再让人家失望第二次。

    就这样,贺琛踏上最快的一趟火车赶往林家村。

    两天两夜,他在路上也是惴惴不安,担心林娇不肯随他回去看,又害怕半路传来老太太的噩耗。

    这几天,男人几乎是没怎么睡。

    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林娇瞪大了眼睛差点不敢认。

    眼前这个眼下乌青,胡子刮的不够干净,衣服皱皱巴巴的男人,实在是和以往的贺琛有些差异。

    要不是她肯定贺琛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林娇险些还以为男人是被骗去挖煤了。

    不然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见到林娇的第一眼,贺琛在车上打的那些草稿想说的那些话。

    好像一下哽咽在喉咙里,忘的一干二净。

    只有眼圈悄无声息的红了,他不是不怕只是不敢影响贺奶奶的心情。

    他一把将林娇拦入怀中,炙热滚烫的体温把林娇从怔愣的状态中唤醒。

    感受到男人有些颤抖的双臂,林娇沉默几秒问道。

    “你,还好么?”

    回答她的只有男人更炙热用力的拥抱好像要将林娇揉到骨子里。

    他想说不好,想说很多。想问问林娇的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达到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