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宫殿外,羽魄脚步不停,大龙崽跟在后面:“羽魄兄,我们要去哪里?”

    他没瞧到背对着他的羽魄脸色臭的很。

    羽魄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转弯到了个隐蔽的拐角便停下了,愤愤回身,对着刚跟上来的大龙崽低吼道:“你以为我师尊夸你,他就很喜欢你吗,我师尊最喜欢的是我,我师尊对我最好!”

    大龙崽被这劈头盖脸的给弄懵了,眨巴了两下眼睛才回神,觉得他很奇怪:“你师尊喜不喜欢我,我并不在意,我有自己的师尊,我师尊最喜欢我,对我最好就行。”

    看来这个羽魄也不是很成熟,就因为他师尊夸了自己一句他就炸毛,那他的师尊还夸了他呢,夸他有趣,哪里有趣?炸毛有趣?

    那自己回去也和师尊炸毛。

    羽魄被他噎了下但就是不服气:“我师尊可是最尊贵的灵尊,他的喜欢是世间上最尊贵的。”

    大龙崽眼睛一瞪,这次换他不服气了:“我师尊是最年轻的灵尊,有史以来,他才是最尊贵的灵尊。”

    两人用力的瞪着彼此,气势汹汹谁都不服谁,羽魄脑袋上的火羽好似都要真的烧出火,龙崽眼下的鳞片也一闪一闪的。

    气氛十分紧张又……好笑。

    而韶怜景此时正在面对着霓君的打趣,果然把大龙崽支开是正确的选择。

    他真的想对眼前这个比划着,叨咕着的霓君说一句,好歹是灵尊稳重一点行吗?穿的这么贵不要做出这么便宜的事啊!

    “四无你这童养媳可是养大了,而且是养的水水嫩嫩,我看啊,你也别拖了,趁着还未大乱之前,把亲事办了。”

    韶怜景喝着茶,真是意外,他都穿到异世了居然还会被催婚,而且他为什么一副和自己很熟的语气。

    虽然之前的见面就感觉到了他有些自来熟,但夸张了。

    “霓君还是操心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吧,毕竟我还年轻,先霓君前头也不好。”既然你自来熟,那我就比你更不客气。

    他韶怜景浑起来谁也不输。

    霓君倒是没见生气,而是将目光放远,由衷发愁的叹了口气:“倒不是我不愿,只是我这般的人,世间的确很难找出能与我相配的。”

    摇头复又叹气。

    韶怜景差点把茶杯捏碎,这种情况自己打他算不算正当防卫,毕竟他的自恋着实对自己造成了严重伤害,且影响可能还会扩大。

    他深吸口气,放下茶杯。

    “霓君这么优秀,四无倒是有件事想要请教,关于神龙不知霓君知晓多少?”

    霓君放远的视线一寸寸收回,停在韶怜景身上,忽然道:“你的小徒弟据说是雪龙,我瞧着他眼下也是白色鳞片。”

    气氛忽然严肃。

    外面的拐角,气氛很火热。

    羽魄:“我师尊是这世上最富有的人!”

    大龙崽:“我师尊视金钱如粪土!是这世上最不庸俗的人!”

    羽魄气冲冲的脖子一抻:“我师尊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大龙崽底气十足傲然叉腰:“说谎!我师尊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有眼睛的人都知道。”

    两人已经争了好半天,争的是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把外在的内在的几乎都争了一个遍。

    羽魄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腰间的那些玉佩都在抖。

    大龙崽握紧着拳头,心里一阵后怕,刚才羽魄说出他师尊是最富有的人时,他差点说出他师尊是最穷的灵尊。

    真是好险。

    好险把师尊的脸给丢没了。

    羽魄伸手向他指去,几乎咬牙切齿:“我师尊疼我,比你师尊疼你要疼的多的多。”

    大龙崽用力一跺脚,言之凿凿:“绝无可能,我师尊疼我定是要比你师尊疼你,多得多得多!”

    羽魄气急败坏的把手放下,两人的额头都要顶到了一起去。

    忽然羽魄嗤了声:“那是因为你是四无灵尊的童养媳,你们才不是正经师徒,他那不是对徒弟好,他是对媳妇好。”

    大龙崽被对方一语拆穿自己和师尊的关系,慌的鬓边都滚下了汗珠,可是绝不能输!

    他代表着师尊的脸面。

    嘴角一抿,眉梢一挑:“哦,你嫉妒,你嫉妒世人说我是师尊的童养媳,你不是你师尊的,所以你想成为你师尊的童养媳,但是你不是,而我是,所以你输!”

    他一副看穿的模样,落下结论:“你想当你师尊的媳妇。”

    羽魄都烧着了,不止脑袋上那根火羽,他整个人都烧着了,原本瞪着大龙崽的眼睛,慢慢的,慢慢的掉下眼泪,哽咽着“我、我才不想做师尊媳妇呢!”

    大龙崽见他居然哭了,顿时就慌了:“你、你别哭啊,我输了还不行吗,但是我师尊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