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

    “为什么这么热,毛毛虫不会死啊?”

    “呃,哪里有毛毛虫?”

    诀洛举起小棍子,把?小棍子的一端怼到宁楚瑜面前,“看,毛毛虫!”

    青色的毛毛虫在顶端蠕动着,肉乎乎的身体上有许多飘逸的毛毛,是一碰会痒十几天的那种。

    “啊啊,离我远一点。”宁楚瑜一蹦三尺远。

    诀洛把?毛毛虫弄死了,然后把?小棍子伸向远方,提醒道:“可是,那里都是毛毛虫啊,姐姐你要适应。”

    宁楚瑜表情僵硬,“哪里?”

    “我们要砍木头的地方啊,其实不仅是那里,我发?现山上的每一棵树都有毛毛虫,不过?有些多,有些少?。诶,姐姐你怎么不走?了?”

    宁楚瑜:腿软走?不动道。她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些,况且她现在周围都是,让她怎么走??

    诀洛恍然大悟,贴心地牵着姐姐的手,“来,我牵着你,你跟着我走?,就不会碰到毛毛虫啦。”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宁楚瑜用手电筒一照,才发?现树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虫子,毛毛虫、甲壳虫、不知名?的,甚至一条粗长的大蜈蚣迈着十几条腿一闪而过?。

    诀洛递了一根棍子给宁楚瑜,“喏,给你。”

    宁楚瑜动作迟缓地接过?棍子,然后两?个人把?挑好的树清理干净。

    “刷刷刷。”棍子扫过?棍子,小虫子们的尸体便被碾碎成为糊糊。

    抬着木头的时候,宁楚瑜还在庆幸有手套,“就这几棵,我们回去吧。”

    沾上了许多不明液体的树干需要清洗,用力揉搓过?后还需要晾干。

    没有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宁楚瑜虎虎生风地开始锯木头、削木板,用力敲敲打打,很快一个原木木架就初现雏形了。

    这个木架不是用来遮蔽莲花池的,而是放在地窖的凹槽里的。

    “姐姐,这个木架放什么东西??”诀洛一边抬着木架,一边等?待宁楚瑜走?到地窖下面。

    木架嵌入凹槽里,给冷冰冰的地窖带来不一样的风景。

    “这个木架也是放冰块的。”宁楚瑜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可是这里不是有很多吗?”

    地窖里囤的冰块已经占了一半地方,从地面到地窖顶端,一点空隙也没有浪费。它们没有融化,散发?着寒气,让地窖有了不输于空调房的凉快。

    “傻瓜,这些冰块即便看上去是白色的,但是我们进进出出,早就把?细菌灰尘带进来了。这一堆用来降温,木架上的冰块封装好,可以用来捣碎做饮料。”

    她早就想?好了,40c的时候空调外?机爆炸,再升高一点,说不定空调都会停运,那么这个时候,冰块就很重?要了,一个是直接摆放用来降温,一个是供给饮食。

    而用来降温的冰块占大头,蔬菜地、家禽的圈栏以及她们一家四口,都是需要冰块降温的。

    宁楚瑜隐隐担忧,觉得单就一个地窖囤的冰块可能不太够,毕竟省吃俭用也挡不住突发?情况。

    或许,她们还得囤多一点水,冰块放进水里能延缓融化的速度,到时候就摆一些水,然后把?冰块放进去,这样屋子就凉快了。

    当然,如果?空调还能运作,就不用这么麻烦,不过?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连续两?三晚熬到深夜,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让几人吃不消,翌日,几人睡到十二?点才起来 。

    爱丽克丝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咦?今天早上怎么没听见它们的吵闹声?前些日子一大早就在唱歌。”

    家禽们大吵大叫有两?个原因,一是燥热,二?是饥饿。像今天如此安静,还是头一回。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宁楚瑜洗干净脸,涂好防晒霜就准备出门。

    瓦房里,连兔子都缩在水湾里,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睡觉。

    一看见水池真的有效,宁楚瑜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枉我们这么辛苦。”

    “诶呀,那里还有蛋!”诀洛指着水池子里飘飘沉沉的蛋。

    鸡圈、鸭栏和?鹅湖里都有蛋,数量还不少?,看起来水池的作用不仅是降温,还能让它们舒服到生蛋。

    就是,粪便也在水里……

    “呃,这些,怎么扫?”爱丽克丝捏着鼻子,尽管开了空调,但是粪便的味道依旧在散发?,像个生化武器,直钻人鼻孔。

    话说,搞这玩意的时候,好像的确没有人提过?这个问题?

    四个人面面相觑,诀洛试探性?地问道:“捞出来?”

    “你捞吗?太恶心了,放水吧,再用水管冲一遍,然后重?新注水。”宁楚瑜拍板决定。毕竟再讨论粪便,她们就吃不下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