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刘逸阳也踢了他一脚:“愣着干什么?啊,快叫声爸爸我听听!”

    两个人都在等着孟子阳哭哭啼啼一脸委屈地叫爸爸。

    却见阴影中的孟子阳忽然咧嘴冷笑起来。

    他的脸还是他的脸,瘦,因为时常回乡下,被?晒得成了淡淡的蜜色,伤痕累累。

    但那双眼睛却坚定清澈甚至带点邪气,仿佛就从来没有怕过什么?。

    只?见他从阴影中走出,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石子,上?下抛着。

    “哟,这么?喜欢到处认儿子,是没有生育能力吗!”

    “吗”字刚出口,一个石子便呼啸着飞过来,狠狠地砸在晋瑞鑫的脸上?。

    “他没有生育能力你也没有?你们两家是做了多少孽祖坟都被?人刨了吧?”

    另一个石子便朝刘逸阳飞了过去。

    晋瑞鑫都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那石子打脸的痛苦弄得哀嚎一声,蹲在地上?。

    而他旁边的刘逸阳也没好到哪里去。

    晋瑞鑫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个坑,那石子居然还嵌在上?面!

    嘶!

    晋瑞鑫觉得更疼了。

    晋瑞鑫被?吓到了。

    他从来不知道,孟子阳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晋瑞鑫在家里被?宠得无法无天,但其实最怕痛了。

    他不敢去欺负那些看起来不好惹的人。

    当初会欺负孟子阳,就是因为孟子阳看起来最乖。

    当然,也因为他们知道,孟子阳的父母都不在他身边。

    他怕了,再看旁边的刘逸阳,刘逸阳显然也怕了。

    刘逸阳的嘴唇在微微发着抖。

    “你、你怎么?……”

    “我怎么??我准你们对我指指点点了吗?!”

    孟子阳蹲下来,又?从地上?捡了两个石子拿在手?上?,就这么?吊儿郎当地看着他们。

    “喂,当初你们为什么?选中我啊?”

    “是你们天生变态,喜欢搞基吗?”

    晋瑞鑫:“……”

    晋瑞鑫一边捂着脸,一边怒气冲冲地否认:“我们不是变态!”

    孟子阳:“哦?不大?像啊,这么?小就觊觎我?”

    晋瑞鑫觉得很丢脸。

    他刚要反驳,却见孟子阳忽然扑过来,把手?里的一颗石子死死地按在了他刚刚被?石子打过的地方。

    “不好意思啊,刚刚力道没用?好,没打穿,现在补上?。”

    又?笑眯眯看了看一旁的刘逸阳:“好兄弟受的伤也要一样嘛,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呢你说是不是?”

    晋瑞鑫:“……”

    晋瑞鑫哭了。

    他再恶,再无法无天,他也才十?二岁,他哪里见过这种的?

    他不怕,他嚣张,是因为他处于上?位,他有恃无恐。

    但现在,他不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的手?机信号是满的,也确定没欠费,但不管打谁的电话就是没人接。

    街上?明明人来人往,他朝他们大?声呼救,却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

    晋瑞鑫脸上?的肥肉抖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大?脑。

    就在这时,刘逸阳拉了他一把。

    刘逸阳捂着受伤的脸,用?一种愤懑到极致的眼神看向他。

    “兔子在装逼,我就不信他这个怂包能真的支棱起来。”

    “我们两个打他一个,我倒要看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

    晋瑞鑫:“可是……”

    刘逸阳:“有我在你怕什么?!打!”

    两个人忍着疼痛一跃而起,尽管眼里已经泪水涟涟,但愤怒和丢脸感还是让他们保持着强势的攻击姿态。

    他们朝孟子阳猛地地扑了过去!

    *

    刘穆志和晋生见面之后,马上?就走到了一起。

    刘穆志:兄弟,你今天怎么?也没上?班?

    晋升:不知道啊,可能我想去我儿子学校看看?

    刘穆志:“……”

    两个人其实也没什么?话聊,就这么?往同一个目的地走着。

    直到他们听到了两个熟悉的,杀猪一般的声音。

    “啊!好痛好痛好痛啊!孟子阳,你放过我吧!别?打啦!”

    “呜呜呜,爸爸,爸爸,孟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再打我了,我的骨头断了!”

    刘穆志和晋生:“!!!”

    他们心里一个突突,边快步跑过去,嘴里已经呵斥起来:“住手?!”

    又?心疼地呼唤着:“儿子,你们在哪?你们怎么?了?!”

    但回答他们的只?有另外两声哀嚎:“不要不要我不要喝尿!”

    “啊啊啊!好脏好臭,我衣服!我头发!”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孟子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