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死了?”阮桃愣了愣,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那墨长老你有没有派人去清理道路?”

    “早就派人去了”墨长老捻了捻自己的胡须:“可是那条路被封的死死的,一时半会儿也清不完啊!”

    魔界内战正处于一个胶着的状态,虽然燕无双现在占了上风,但是谁也不敢肯定相柳会不会趁机反扑。

    阮桃自然知道这其中的要害,他略微一思考,便当机立断,对墨长老道:“这个消息千万不能传出去,必须下令让全军上下闭上自己的嘴巴,不能到处乱说。”

    “这是自然”墨长老点头称是:“老身这就去传令。”

    “等一下!”阮桃叫住了墨长老,又补充了一句:“加强魔神殿和伏魔阵的守备力量,我担心有人要趁机捣乱,占我们魔族的便宜。”

    “是,老身这就去办!”

    墨长老匆匆忙忙地离开了魔神殿,他前脚刚一离开,魔神殿外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侍卫悄悄的走了出来,他抬手划出一道传讯符,将刚刚听到的消息传向了远处。

    风林山,紫荆殿

    顾书刚一进门就看到楚寒披了件单薄的外衣赤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上。

    “尊上,你这是干什么呢?”顾书把药碗往桌上一搁,急匆匆的走了过去:“你的伤还没好呢,鞋都不穿就下床,这样对你的身体恢复很不好的!”

    楚寒一头银发披散在肩头,他浑然不觉得寒冷,只是出神的看着一本书。

    “顾书”楚寒把书合上,转身看向身旁的顾书:“紫色的闪电,会不会是天罚?”

    顾书一愣:“天罚?尊上你还想着凤越的事吗?”

    自从那天凤越出事以后,风林山的氛围就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别人不知道,但顾书却很清楚,凤越出事以后,风林山就疯了两个人,一个是楚寒,还有一个便是商阙。

    “我刚刚查阅了古籍”楚寒的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书上说,紫色雷劫便是天罚,我觉得师兄很有可能是被天罚击中,转移到了离自己真身很近地方。”

    楚寒不愧是神界学霸级别的存在,他一通分析加查阅,差不多就已经摸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是,他还不敢完全肯定,眼下他需要一个人同他一起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顾书和鹤卿云虽然也很关心宋越,但是他俩的执行能力不够,灵力修为也不足以支撑他们闯入伏魔阵。

    现在,能够帮到楚寒的人,也只有这一个了。

    “我要去找商阙!”楚寒也来不及喝药了,他拿着那本古籍便要去凤栖殿。

    顾书一看,赶紧把楚寒拦了下来:“尊上等一下!你现在不能去!”

    “为何?”楚寒眉头微皱,冰蓝色的眼眸带着些许疑惑。

    “尊上昏迷多日,昨天才刚醒,有些事情还不知道”顾书小心翼翼的措辞,想着怎么和楚寒解释:“商阙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顾书难以启齿:“他现在整日把自己关在凤栖殿里,和和尸体待在一起,已经好几日没有出来了。”

    “什么?”

    风林山,凤栖殿

    原本采光极好的主卧,现在门窗都被关得严严实实。

    冰冷刺骨的寒意,好像要穿透人的皮肤,刺到人的骨髓里去。

    房间的紫檀木床已经被万年寒冰冻结,厚厚的冰层上躺着一个身型颀长的清秀少年。

    他的双目紧紧闭合,睫毛和发丝上都附上了一层薄霜,唇形完美的嘴唇毫无血色,看上去起整个人都了无生气。

    寒冰床上还坐着一个一身黑衣的俊秀男子,他一头乌发如瀑披散在肩头,无可挑剔的绝世面容,任谁看了都要痴迷片刻,一颗鲜红的泪痣点缀在眼角,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男子节骨分明的纤长手指轻轻抚上了少年毫无生气的白皙脸颊。

    他动作轻柔,仿佛是怕惊扰了少年的美梦一般,温柔抚摸。

    “阿越”男子的嗓音低沉,好像带着数不清的温柔情丝:“别睡了,醒来看看我吧。”

    然而,床上的少年并没有任何反应,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胸口毫无呼吸的起伏。

    “你舍得让我一直等你吗?”男子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祈求的意味:“阿越,求你了……睁开眼睛看看我吧我真的太想你了……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男子痛苦的睁开布满血丝的丹凤眼,浓浓的疲惫带着些许戾气:“你是不是在生气,你放心,阿越那个朱婉儿已经被我抽断了仙骨,她现在生不如死,我已经替你教训她了,阿越你快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