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话?”重邺嗤笑,表情十分不屑:“那好本座罚你去地狱眼的火狱领罚,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放你出来!”

    地狱眼的火狱是关押重刑之人,地狱眼的地狱之火炙烤着火狱的犯人,让他们有烈火焚身的痛感,却无法逃脱,可以说是十分残忍,大部分人都忍受不了这种刑罚。

    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重邺竟然舍得把亲儿子关去火狱。

    “魔尊大人”阮桃看不下去,他挡在了燕无双的面前,道:“是我放走了凤凰神尊。”

    “你?”重邺眯起眼睛看着阮桃:“你为什么要放走他?”

    “因为凤凰神尊曾有恩于我,我见他有难,便自己偷偷去了魔神殿,放走了他”阮桃回头看了燕无双一眼,又道:“这件事与世子殿下无关,魔尊大人要罚,便罚我吧!”

    “罚你?”重邺坐回了自己的宝座,慵懒的靠在宝座中,慢悠悠道:“本座当然要罚你。”

    “父尊”燕无双急了,阮桃与他不同,他好歹还是重邺的儿子,重邺多少会顾忌一点,但阮桃不一样,重邺罚他是没有顾忌的。

    “你闭嘴!”重邺瞪了燕无双一眼:“你这个逆子,现在就回世子殿面壁思过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出来!”

    “父尊!”燕无双被几个魔兵拉着往外走,他挣扎着喊道:“是我指使阮桃那么做的,你要罚就罚我吧!父尊!”

    燕无双的声音越来越远,重邺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充耳不闻。

    等燕无双被拖走了,重邺才看着殿下跪着的阮桃,道:“你可知错?”

    “属下知错”阮桃的头低着,看不到任何表情:“任凭魔尊大人发落。”

    “好!”重邺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道:“来人,把右护法带去刑部,领五百伏魔鞭,罚完后,直接拉到刑台,吊起来示众七日。”

    “是!”司刑长老苟日领命,带着几个魔兵对阮桃道:“右护法,跟老身走一趟吧!”

    阮桃冷漠的看了苟日一眼,他淡然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自己大踏步走出了魔神殿。

    重邺坐在宝座上,看着阮桃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苟日曾经是苏棋的死敌,所以他看阮桃也一直不顺眼。

    这下阮桃落在了他的手里,苟日虽然整不到苏棋,但是整整阮桃,倒也能让他泄愤。

    伏魔鞭是上古法器,它虽然不是战力指数高的法器,但它却是最折磨人的。所以,它一直被魔界用来惩罚犯了大错的魔。

    普通魔族人,一般受不了十下鞭打。而高阶魔族人,像燕无双那样的高等魔物,最多挨一百下,便是顶破天了。

    现在重邺开口便是五百下,这简直是不给阮桃留活路了。

    这句话放到了苟日耳朵里,就不是五百下鞭打了,而是要他打死阮桃。

    “右护法,得罪了……”苟日看着被绑在刑台上的阮桃,得意的笑了笑。

    他转过脸看向左右的行刑者,道:“都给我使点儿劲,别跟没吃饭似的,知道了吗?”

    左右行刑者都是淫浸官场的老油条,一听苟日这句话,便知道这位长官是不想留活口了。

    “是!”

    左右行刑官领命,扬起布满倒刺的伏魔鞭,狠狠抽在了阮桃的背上。

    伏魔鞭的倒刺上带着腐蚀魔息的咒法,寻常小魔轻轻挨一下,便会倒地昏迷。

    而这两位行刑官,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狠狠两下抽在了阮桃背上,阮桃竟然一声不吭。

    苟日没听到阮桃的惨叫,很是不满,他皱眉呵斥两个行刑官,道:“你们没吃饭吗?给我用点力!”

    两位行刑官莫名被骂,也带了一点儿火气,下手便更快更狠。

    阮桃原本还咬牙坚持着,后来实在是被抽狠了,才闷哼了两声。

    鲜血染红了破碎的衣物,阮桃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上布满了汗水。

    “给我滚开!”苟日一把夺过伏魔鞭,赶走了一个行刑官,亲自上手。

    他加了几分内力在手上,一鞭子将倒刺扎在阮桃的背后,然后扯下一点皮肉来,看上去十分血腥。

    “看到了吗?”苟日便抽便道:“就该这么打!”

    阮桃一下没扛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这种短暂的解脱并没有多久,没一会儿他又被疼醒,周而复始,等苟日终于打到手酸停下来的时候,阮桃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

    “妈的!”苟日累得气喘吁吁:“这个兔儿爷怎么这么扛打,一声儿都不叫唤?”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走到了阮桃面前,道:“右护法,这才一百鞭,您还受得住吗?”

    阮桃吐了一口血沫,勉强睁开浮肿的眼睛,不屑的看着苟日,道:“苟长老没吃饭吗?打得这么轻,别说一百鞭一千鞭我都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