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月一双柳叶眼直勾勾的盯着顾书的侧脸,他两手攀上顾书的肩头,在顾书的耳边道:“孟哥哥,你干这行,是不是见过很多男人的裸体啊?”

    顾书撇了细月一眼,没有说话。

    细月见顾书没有推开他,便更加大胆。

    他把自己遮着下体的被子掀开,整个人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好像是在展示给顾书看。

    “孟哥哥”细月趴在顾书耳边轻声道:“玩过男人吗?要我教你怎么玩男人吗?”

    顾书目不斜视,只看着细月的脸道:“穿件衣服吧,你下面都烂了。”

    原本暧昧的氛围,被顾书一句话给搅浑了。

    细月脸上青一块白一块,显然是丢人丢大了。

    顾书倒是没在意,他还想着要打听消息,便假模假样的准备给细月上药。

    细月显然还没有放弃,他抓着顾书的手道:“今天我不方便,下次孟哥哥要是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可以让孟哥哥白睡。”

    顾书咳嗽了一声,稍微有些不适:“这大可不必”

    开玩笑,顾书压根就没想过要嫖妓,他只想赶紧找到阮桃。

    “孟哥哥的医馆开在哪儿?”细月故意搭话:“张老板到底是从哪儿请来你这么好看的医师?”

    “我我是从外城被请来的”顾书想着套细月的话:“我师父擅长治眼疾,张老板请我过来给你们这儿的一个新人看眼睛。”

    “哦……”细月一听有眼疾的新人,立刻了然:“那个小瞎子啊……张老板居然还想着给他治眼睛?”

    “怎么?”顾书微微眯起眼睛:“那个新人的眼睛难道治不好了吗?”

    “你还没去看过他吧?”细月叹了口气:“那个新人昨天刚被卖过来,脸长得确实不错,就是脾气太暴,昨天差点逃出去不说,还打歪了张老板的鼻子!”

    “后来呢?”顾书不动声色的问道。

    “后来?”细月回忆了一下:“他好像挨了打,张老板说要好好调教他,就把他拖到调教室里去了。”

    “调教室?”顾书的右手攥紧,指甲抠进了肉里,他强迫自己冷静,把消息打听清楚:“那是什么地方?”

    “你这种外人肯定不知道,但我们风月楼的小倌和妓女,是没有人不怕张老板的调教室的”细月现在回忆起来,都要打个冷颤:“张老板调教新人的手法很多,有好多新人刚来的时候都贞洁的不行,坚决不卖,后来他们都被关进了调教室,出了调教室以后,一个个都变成了小淫娃,离了男人的鸡巴都不行的!”

    顾书的眉头蹙起,艰难道:“他怎么调教别人?”

    “这方法就太多了……”细月简直数不过来:“先给你灌肠,让你把身子清理干净了,再给你下点媚药,风月楼的媚药,药性很强的,吃了这药,在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时候,就用玉势扩张,张老板有十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最粗的那根,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等扩张的差不多,张老板就会亲自验货。”

    “验货?”顾书的右眼皮一跳:“什么叫验货?”

    “这你都不知道?”细月轻笑了一声:“送到我们这儿的男人,第一夜都得给张老板,等把张老板伺候好了,他才会给你挂牌。”

    “听话的,识时务的,伺候完张老板就可以挂牌接客”细月话锋一转:“不听话的,那就会被风月楼里从总管到杂物,上上下下五十几个人轮流艹一遍,直到你受不了为止。”

    “若是这个人还是倔着不服”细月的严重闪过一丝畏惧:“院子里还有几只巨型犬,他们会给公狗喂药,然后让公狗和人交姌。”

    看到顾书一脸的震惊,细月笑了笑:“这都是极少数,从风月楼开张到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和院里的狗交配过,而且这个人现在还活的好好的,所以也没什么。”

    “是你吗?”顾书淡淡的开口:“你的大腿上有一个咬痕,那不像是人咬的。”

    细月眸色一暗,但很快又恢复了笑脸:“是啊,没想到你观察还挺仔细。”

    “你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顾书侧过脸看着细月,似乎要把他看穿。

    “谁让我贱呢?”细月自嘲的笑了一下,他趴回了床上,静静地靠在枕头上:“不如孟哥哥把我赎回去,有了钱,我说不定就不犯贱了。”

    “调教室在哪儿?”顾书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细月。

    “啊?”细月歪了歪脑袋:“调教室?”

    “告诉我调教室在哪儿”顾书抿了抿唇:“等我把我的人救出来,我会过来赎你,到时候你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