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你说了今晚让我休息!”

    “我手没动啊,我就是跟你比一下大小,看我手掌够不够大。”

    真是信了他个邪,到了晚上尽说鬼话,最后高低处阵地接连失手,蓝沫输得溃不成军。

    顾宴安除了会蹭,还会趁火打劫,“沫沫,我今晚不闹你,咱们就一次行吗?”

    “不行!”

    顾宴安邪魅一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旁,略带磁性的声音温柔的问道:“真的不行吗?”

    蓝沫不得不承认顾宴安的手掌够大,手指够长,手速也够快,要是去种田,应该是个插秧小能手。

    蓝沫怎么睡着的她不知道,等到她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沫沫,我帮你把热水打到房间来了。”

    “宴安,你上辈子是不是投胎做牛去了?”

    “怎么这么说?”

    “一身蛮力,只会耕地!”

    顾宴安反应过来,臭不要脸说笑道:“老牛地耕得好,农民才会有收成。”

    今天的早餐是顾宴安煮的,羊骨汤挂面,一人一碗还有一个荷包蛋。

    吃完早饭,顾宴安对着顾国忠说道:“爷爷,沫沫今天要去上班,中午可能会在医院午休,我回来给你煮饭。”

    “不用了,你要是没空中午也不用回来了,沫沫昨天焖了很多羊肉,我随便吃点就行。”

    顾宴安担心蓝沫,第一天去新单位上班可能会不适应。

    他打算亲自送蓝沫过去,顺便去宣誓一下他的主权,他还从家里拿了两斤水果糖过去,准备派给蓝沫的那些新同事。

    两人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去到铁路医院,先去了一趟院长办公室,一顿寒暄之后又去找张主任。

    张主任笑呵呵接过顾宴安递过来的喜糖,直接把他们带到骨科办公室。

    “同志们,早上好,这位女同志叫蓝沫,从海市转调过来了,以后她就是你们的新同事了,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响起,张主任又帮忙介绍了办公室几个骨科医生,做这一行的果然男同志居多。

    他们骨科有个女同志都上了年纪了,最起码有五十岁了,她叫覃亚男,听说她从小就跟着她的父亲学正骨,手法非常了得。

    其他的几个都是男医生,而且他们都有三四十来岁了,最大的也有五十好几了。

    顾宴安放心了,骨科虽然清一色的男同志,可是他们都上了年纪,都有自己的家庭。

    “同志们,大家好!

    很高兴我找到了组织,认识了你们这群同事,有幸成为骨科这个大家庭的一员,我感到很荣幸。

    这位是我丈夫的顾宴安同志,我们新婚不久,请大家吃点喜糖……”

    之前给蓝沫操作考核的田医生说笑道:“喲,小蓝医生这么漂亮就算了,没想到你的丈夫也这么俊俏。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覃亚男医生也附和道:“我们医院就找不到比蓝医生还漂亮的女同志,铁路医院的院花小蓝同志实至名归。”

    顾宴安听了通身畅快,把剩下的糖果一人抓了一大把,“大家请吃糖,我家沫沫初来乍到,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各位前辈多多包容。”

    “好,小顾同志请放心,我们不会欺负你媳妇的。”

    顾宴安对着办公室这群同志半鞠躬,“谢谢你们!”

    蓝沫对着顾宴安说道:“宴安,你先去上班吧,我们这边估计也要查房了。”

    顾宴安走了,张主任给蓝沫发了两件白大褂还有一个听诊器,一把钥匙。

    她的办公桌就在覃亚男对面,覃亚男也从兜里掏出一个钥匙给她。

    “小蓝同志,这是值班室的钥匙,中午你可以在那午休。”

    “好,谢谢覃医生。那你中午睡哪?”

    “我住在医院的家属院里,晚上值夜班的时候才会睡在值班室。这个月你先适应几天吧,过几天我再来给你安排值夜班。”

    蓝沫知道,骨科的主任是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同志,覃亚男医生是副主任。

    “好谢谢你!我以后就叫你覃主任吧!”

    “我们主任也姓秦,只不过音同字不同罢了。我们科室可是有两个q主任,你还是叫我覃副主任好了。”

    “好,覃副主任。”

    蓝沫被分到覃亚男手里,早上查房自然是由她带着。

    覃亚男也听田智超说过,这个小蓝同志同志别看年纪小,那手法是真的不得了。

    所以查完房,覃副主任就把她手里几个需要治疗的病人全部叫去了治疗室。

    两个肩周炎患者,一个腰椎间盘突出患者,还有一个手腕骨折的患者。

    那两个肩周炎的患者不但需要推拿治疗,还要配合针灸治疗。

    “小蓝同志,听说你针灸手法娴熟,我给患者推拿你来给他们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