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纱布和夹板固定骨折部位,然后用宽布带将前臂悬挂于颈部。

    在他被子里塞了几包活血祛瘀的药,然后开始去检查那个女同志的腿,发现她脚踝的位置肿得厉害,里面灌脓外面又结了白色的痂。

    “来宝,你快来看,她这腿到底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来宝俯下身仔细闻了一下,脸色一红,不自然地说道:“她不是被蛇咬的,是老鼠咬的。”

    “老鼠怎么会去咬她?她该不会得了鼠疫吧?”

    老鼠怎么会咬她,它也不知道啊!

    “主人,她没有得鼠疫,你帮她把伤口化开,再给她服一颗解毒丸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再来打什么破伤风已经没用了,既然解毒丸有效那就给吧,用完了可以去找“绝色小神医”再换一瓶回来。

    蓝沫从空间拿出医疗包,戴上医用手套,用柳叶刀把她伤口划开,把脓水挤了出来,然后给她缝了两三针。最后快速用纱布帮她把伤口包扎好。

    给她留了一些消炎药和退烧药备用,走之前又往他们手心塞了一张纸条。

    “来宝,我们现在赶紧回去吧!”

    “好的主人。”

    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进空间找天道爸爸要增寿丹,天道啥都没说直接扔给她一个丹药瓶,蓝沫拧开一看,果然是金色增寿丹。

    “来宝,你说我把之前那些增寿丹寄给我爸妈会不会被人拿走?”

    “主人,你给家人寄十斤面粉回去,把这些丹药一颗一颗藏在面粉里不就成了。我到时候用神识在包裹上打个烙印,别人动了包裹我肯定能感应到。”

    “行吧,那我们明天去先去寄快递!”

    周青书和林姝仪第二天一醒来就发现身体很不对劲。

    “姝仪,你快看我这手怎么被夹板固定了?昨晚谁过来了?”

    “老周,我的脚好像被人包扎过了。不过我的左手心好像多了一张纸条,右手心有两纸包小药丸。”

    “那你快打开看看写了什么?”

    林姝仪打开纸条念了起来,“不必去找我是谁,你们只要好好活着就成!”

    “这人做好事不留名,他怎么知道我们病了,他该不会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吧?”

    “不一定,这字好像是女同志的字迹。”

    “女同志?这里没有女医生啊!”

    “老周别想了,好好养伤吧,被子里好像有东西,我看看是什么?”

    林姝仪往被子一掏,一看纸包上写着活血化瘀的中药,“老周,这是给你的。”

    两人心思各异都在想昨晚到底谁来他们住的棚子了?还好是救人的,要是来杀人的,他们怎么死都不知道。

    想到这,他们不由悲从心起,他们是不是一辈子要留在这个鬼地方了?

    蓝沫醒来也在问来宝:“来宝,昨天那对夫妻该不会要在乡下呆十年吧?”

    “不会,明年他们就会被人接走,你救的五个人除了郑鑫,其他人都会被带到同一个地方去搞科研。”

    “这样啊,那倒还好!”

    交接完班,蓝沫从值班室提了一袋打包好的面粉去邮局寄包裹,顺便寄了一封挂号信。

    寄包裹的时候工作人员看了袋子上写着面粉二字,用手捏了几下就没再检查了,拿了一个小蛇皮袋又在面粉袋外面套了一层。

    蓝沫寄完包裹很信件,直接坐班车在离家相隔两条街道的位置下车,两条街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到家门口时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人快速从空间拿一兜苹果,一块新鲜牛肉,还有一只老母鸡出来。

    顾宴婷见蓝沫提了这么多东西,赶紧过来帮忙提。

    “大嫂,我今天早上去市场买了一条大草鱼,还有一扇排骨。”

    “没事,老母鸡可以明天吃!”

    中午用芹菜炒了一份牛肉,蒸了一碗香芋排骨,炒了一颗卷心菜。

    顾宴安今天中午没回来吃饭,估计被什么事拖住了。等晚上回来时已经八点了,看着一脸疲惫的顾宴安蓝沫多多少少有点心疼。

    回到厨房帮他把菜热一下,直接端回房里让他吃。

    蓝沫问:“宴安,你最近在忙什么?”

    “今年不是大家都在闹吗?那些农民也不好干活,而且把粮食都捏在手里不肯卖出来,下面几个粮仓都被打砸抢了几次,损失不少。

    上面的大领导,叫我们单位必须想办法把那个缺课补上。我们领导就叫每个小干部想办法弄二十吨粮食回来,要我们下乡去动员老百姓把多余的粮食卖出来。

    有的人他老家本来就是农村的想办法弄回几十吨粮食不是很难,像我这种城里的去乡下收粮估计一下收不了那么多。

    今天我抽空下乡去找了小多,叫他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