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安皱着眉头说道:“妈,这事你可别出去乱说,不然被抓起来就麻烦了。你可能自己没站稳脚踩空了,我们又不会笑你,你不用推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力量上去。”

    顾文林附和道:“慧娟,有些话在家里说过就算了,这事千万不要到外面去乱说。”

    “知道了,还好脑袋没有磕坏,不然肯定会被你们父子嫌弃。”

    顾宴安见顾宴南在一旁发呆,问道:“宴南,你在思春啊?”

    顾宴南回过神,小声嘀咕一句:“大哥,你说人是不是喜欢犯贱啊!”

    “犯贱?你说的是你自己吧,我们才不会犯贱,说吧,你又出了什么事?”

    蓝沫心想,该不会那个方静不追他了,他才想到别人的好吧?

    “大哥,你觉得那个方静怎样?”

    “不怎么样!她既没我家沫沫高,也没我家沫沫好看,更没我家沫沫厉害…”

    蓝沫见顾宴安一直在数她的优点,害羞地用力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宴安,你怎么说话的?”

    顾宴安清了清嗓子又说道:“毕竟像我媳妇这样的对象你可能再找不出第二个,不过你若是喜欢那个方静倒可以考虑一下。毕竟你年龄也不小了,宴东的媳妇听说上个月怀上了,你得加把劲才行。”

    顾宴南叹气道:“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每次都追得那么紧,我觉得她太烦人。不追了我这心又空荡荡的,等我想清楚准备去接受她了,结果她转头又跟别人好上了。”

    “什么叫跟别人好上了?”

    “我们单位有个男同志每次下班都等着她一起去食堂打饭,她也不知道拒绝,而且她现在看都不看我一眼。”

    蓝沫眸子一转,说道:“宴南,你现在对她是有好感吧?那你主动一点去追她呀!”

    顾宴安打断道:“要不你直接在单位跟别人说自己年纪大要找个对象相亲,看她什么反应,要是她没啥反应大哥给你介绍一个,要是她有反应你再追不迟,这样你也不会失了面子。”

    蓝沫发现顾宴安一点狗,对于别人的事脑袋永远保持清醒,一到自己了就像一头蛮牛往前冲。

    潘慧娟说道:“方静科室的领导已经上门给他们说过媒了,宴南再这样说不好吧?”

    “之前宴南不是拒绝了吗?男未婚女未嫁再说一次煤怎么了。”

    顾文林对于孩子们的婚事一向没有多大意见,只要孩子们自己喜欢,找到对象人品过得去,家里没有乱七八糟的事就可以了。

    顾宴南仔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大哥说的来做,先去试探一下,要是她真的找对象了,那他就放弃好了。

    “爸,宴北怎么不在家?”

    “搬去宿舍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谈对象了,每次回来都要从家里拿点东西出去。”

    蓝沫想起来来宝说过顾宴北有一段烂桃花,估计会被人揍。

    果然不到一个礼拜就传出顾宴北被人打了,打他的是女同志的未婚夫。

    他们单位有个叫钟燕的年轻女同志,她比顾宴北还要大半岁,从别人拿打听到顾宴北家里条件非常好,于是瞒着未婚夫主动去追求顾宴北。

    顾宴北都准备带这个钟燕回来见父母了,结果莫名其妙被几个男同志围殴。

    等他鼻青脸肿回到四合院找蓝沫给他伤口上药时,被顾宴安好一阵嘲笑。

    “顾宴北,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别人有未婚夫你也追?”

    顾宴北梗着脖子说道:“我哪知道她有对象,她追我时可没说她有对象。”

    “所以你活该被人揍,现在怎么办,你该不会想继续跟那个女人好吧?”

    “钟燕是她对不起了,一开始没说清楚,她决定把聘礼还回去,不跟那个男人好了。”

    “所以你打算接受她,继续跟她好?你脑袋是不是被冻坏了,那样有心机的女人你也要,下次她找到更好条件的抛弃你怎么办?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就该侵猪笼。”

    顾宴北被说得低下了脑袋,顾国忠在桌子上一拍,“宴北,你要是找那个女人就跟顾家脱离关系吧,免得哪天我们顾家被人陷害了。

    你妈打小就惯着你,在小事上你是会耍些小聪明,在大是大非上,你脑子没有你两个哥好使。”

    顾国忠直白的话语让顾宴北很受伤,仔细想了一下,他要是继续跟钟燕好估计单位都回不去了。

    “好,我会跟她说清楚,就说家里已经给我安排对象了,明天我搬回来住,不住宿舍了。”

    “你能想清楚就行,娶妻娶贤这个道理希望你能明白。”

    顾宴北上了药就回去了,蓝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现在她的两条腿肿得像萝卜似的,鞋子都穿不进,一侧的坐骨神经痛,又没有办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