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都来到了全新的地方,也有了六七个人手。

    从凤柳城到这里,跋山涉水,上百里的路,小团队都走过来了。倒是没发生过什么妖蛾子。可见这次团建还是锻炼了队伍,成员们也都算靠谱。

    那他再想做点什么事情,就比单打独斗的时候强多了。

    而且手里也有钱了。

    就花了一百两银子,买下了这间在郦州城里的院子。

    这小院位于城北,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住的片区,都是日子还不差的小户人家。

    只郦州城比凤柳城富庶,这小户人家的住房,也比凤柳城的要强不少。

    中人带着江易来文秀坊看房子的时候,江易一眼就相中了这宅院的清幽安静,还有那个可以种花的大院子。

    算起来这好歹是个两进院子,不会卖一百两这个价的。

    然而却空了五六年都没卖出去。

    就是因为住在这里的前任主家一家子都是寿数不长,前任主家就请了能人来看风水。

    那风水师说,这个院子位于巷口第一家,同大门外的路就成了一箭穿心煞。

    必须得改动大门的位置才行。

    主家听风水师的,改了大门,哪里知道当年又死了口人。

    再去寻风水师,风水师就装模作样看了一番,说是从前积累下的煞气太多,一时半会的好不了,不如趁早搬去别处住为好。

    这家人半信半疑,真就搬了家。

    哪里知道没过几个月,这家人倒是没出什么事,他们留在院子里看房子的老仆人得病死了。

    说起来,要是房子里有横死的,那这房子肯定就算凶宅了。

    但偏偏这院子里没了的人,都不是横死,而是得了病,病情加重,那么一点点熬死的。

    也就没那么凶,不算凶宅了。

    可是说不算凶宅吧,它确实有些邪性。

    想买宅院的人一打听,哪里还敢要呢?

    因此这宅院空了六七年,才总算遇上江易这个不怕邪性的冤大头,自然是很痛快地降了不少价,原房主还在腾房子的时候,给里外打扫了一遍,属实是脱手愉快了。

    江易虽然遇上了快穿还绑定回收站这种神奇的事儿,骨子里却是个唯物主义者。

    就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

    原房主住在这里发生的邪门事,江易推断,倒不见得是什么风水的原因。

    很有可能是装修,环境,水土,那家人的遗传和饮食习惯的问题。

    水井和灶房都在后院。

    江易领着大伙都看了一遍,对陶婆婆道,“这两天做饭入口用的水,就先从外头买,等我查验过这水井的水,没啥不好的再用不迟。”

    江易打算用这水养鸟养鱼。

    这市面上卖的观赏鱼对水质最是敏感,但凡有一点不对,那就翻肚皮了。

    至于那种娇贵的笼养金丝雀,更是对环境的要求极高,要不怎么叫金丝雀呢?

    江易给陶婆婆她们四个女子也分配了后院的一人一间房。

    同她们说定了,后院通往前院的这道门,到了夜里,就由陶婆婆上锁。

    跟半大小子们说了规矩,平时除非干活不许到后院来,至于她们的房间,那就更不许进。

    又分派了各人负责的活儿。

    陶婆子掌管灶房,焦三妮打下手。

    于二娘暂时也在灶房帮忙,也负责所有人的针线活计,等将来江家生意开始了,她自然另有安排。

    焦家两兄弟、柱子先负责清理院子里的杂草。

    之后焦家兄弟负责种花,柱子则要跟着江易跑腿做买卖。

    赛子呢,骡子和小黄狗都归她照管,打水买水也由她来负责,如果江易外出要坐马车了,自然也是她来赶车。

    这样的安排,众人都没有异议。

    还都盼着江家的买卖早些开张,这样大伙也就算吃了定心丸了。

    毕竟,这一路上,入账没有,全是开销。

    尤其是来到郦州城,八个人在客栈里住了几日,吃喝都要买,江大爷又买下了座宅院,还订了新家具,光是床就订了八张……这可不是银子流水般地往外花?

    入宅子第一天,江易本想在外头街上买上几个菜回来吃。

    被陶婆子肉痛地拦下,“大爷不可,咱们如今都住进了宅子里,能烧火做饭了,哪怕是同样的肉菜,能省下一大半的钱呢!”

    最后还是去街上割了肉,买了鱼,陶婆子和于二娘她们,一共做了六道菜,荤素搭配,份量十足。

    直吃得一干小子和丫头们满嘴留油,眼冒绿光。

    陶婆子见了就道,“这是进新宅头一天,暖屋呢,才吃的这么好,平时可是没这好事的啊!”

    众小子丫头们纷纷点头。

    他们又不傻,平时在家里能吃饱就不错了,哪里敢想像今儿一样,天天有肉有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