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不起电视机

    ,就买个这个。孩子们也能听听收音机,不然整天就在外面玩。”

    景娴其实是想让孩子们多听听新闻,多听听外面的世界,不至于以后出去的时候,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的。

    她上次去旅市,看到外面不少孩子的家长都带着孩子们去海边玩。

    有些海边是有景点。

    还有公园。

    她们想带孩子出去一趟,真的非常难。

    “挺好。”

    商南臣觉得她比想的更周到,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

    景娴挺不好意思的。

    她推推他,说:“大白天的,你注意点形象。”

    “我抱着我自己媳妇有什么问题吗?我在我自己家里,抱着我自己的媳妇还不行?”商南臣这话说的可真是理直气壮。

    “你这样哪儿有个团长的样子。”

    她瞅着他这样子,有点好笑。

    商南臣眉梢一挑:“在你面前,我就是你男人。”

    这人怎么这样!

    景娴瞪他一眼,把人推开:“我要擦擦柜子,把衣服放进去。”

    “我来。”

    商南臣拿起柜上的麻布,认认真真地把大衣柜给擦干净。又把外面的镜子,擦的一尘不染。

    景娴看到大镜子心里就舒坦的不行。

    “这下穿衣服的时候可以自己对着镜子好好看看了。不然等老了,都没看过自己全身的样子。”景娴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她给自己做的裙子。

    商南臣在屋里,她不好意思换衣服,就把人给推了出去。

    “醒了,你出去做饭吧!”

    商南臣没防备,景娴轻而易举就把人给推了出去,然后顺后把门插上。

    门外,商南臣靠在门上敲门:“你让我做饭就做饭,把门反锁上干啥?”

    “我乐意。”

    景娴把裙子拿出来换上,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种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的感觉。

    末世里不是没有镜子,只是那时候除了逃命,就是找吃的。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看书了。根本没有心思去照镜子。

    而且,一身黑色的衣服照镜子也没有意义。

    上辈子她根本就没有穿过裙子。

    倒是看井明月穿过,井明月的裙子都是布拉吉,一件就要二十块。

    她攒一年都买不起。

    商南臣还在敲门:“景娴,开门。”

    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听着很冷。

    要是换成刚来的时候,她肯定以为他是在生气。

    当初的忐忑和不安,早就在半年多的相处中,变成了信任和依赖。

    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商南臣是个能跟自己相处一辈子的人,就算他们之间没有浓厚的感情,凭借着现在的状态,她知道他们一定会携手一辈子。

    “开门干嘛?”

    “我进去拿点东西。”商南臣这话一听就是在忽悠人。

    景娴顺手把门打开,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她有点期待,又有点害羞,最终还是想看看商南臣的反应。

    “你……”

    商南臣的话说了一半,忽然抬头看到景娴穿着鹅黄色的裙子,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看着他,呼吸忽然就重了几分。

    他知道她很好看。

    从她跟着他来军区开始,有不少人都说他娶的媳妇是最好看的,比文工团的团花都好看。

    就是那个陈东平,上次来过一趟家里,撞见景娴之后,好几次旁敲侧击,想要来他们家。陈东平是个什么人,商南臣心里多少有点数。

    他那点恶心人的心思,

    商南臣怎么猜不到。

    后来陈东平出事儿,商南臣也是松了口气。

    没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不好看吗?”

    他也不说话,弄的景娴有点不自在。

    她扯了扯裙摆,觉得自己做的裙子,可能不如外面的布拉吉好看。

    景娴转身打算把裙子换下来,忽然身体腾空,恍惚间听到门插上的声音,紧接着整个人被放在炕上。

    “好看!特别好看。”

    他想这一辈子,他都忘不掉这一幕了。

    商南臣想把她锁在家里,不让任何人看见。

    他低头亲她,这一次不像昨天晚上那么粗鲁,温柔许多,也更让人不好意思。

    “别动。”

    她想躲开,被他按住。

    他说:“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太容易害羞了。

    夜里他也不让开灯,还总是要求在孩子们都睡着之后。

    明明关着门,有厚厚的门帘子,他们这边说话声,隔壁都听不见。就这,她也不同意。

    景娴担心他真的要做点什么,忙制止他:“现再不行。”

    “我什么都不做。”

    他嘴上这样说,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一样都没少。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