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着明天早上吃。

    早上,景娴没起来,商南臣煮了一锅小米粥。

    景娴想了想,把饼都切了,做炒饼吃。

    商南臣和孩子们吃的赞不绝口。

    “妈,还想吃。”福生说完就叹气,“咱们下个月也这么吃吧。”

    景娴当然会满足儿子的小心愿:“可以。”

    几个孩子都高兴地欢呼起来。

    就连商南臣眼底都带着期待。

    晚上,商南臣躺在炕上,跟景娴说:“年底魏师长就要退了,在这之前,还有一次军事演习。”

    他没说后面的话,景娴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你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嗯,明天就出发。你要是有事儿就去找宋峥。不管什么事儿,找他就行。”商南臣说着人就过来了,这次还不知道要去多久,如果效果好,可能要三个月才会回来。

    他用力把人抱在怀里,低声说:“可能要三个月,也有可能一个月,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总之,没有危险,你不用担心。你在家要好好的。津贴什么的,我让人直接给你送过来。”

    “不用,等你回来之后一起领了就行。反正家里的钱还够呢。”景娴也舍不得商南臣。

    前段时间,他休假在家那一个礼拜,他们关系突飞猛进。

    每天在一起,和每天晚上回来相处那么点时间,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因为知道要奋力,景娴难得表现的很热情。

    商南臣顿时就失控了。

    第二天早上,景娴没睁开眼,商南臣就做好了早饭,吃完走了。

    等景娴起来商南臣都走很久了。

    她忽然没什么胃口吃饭。

    几个孩子还不知道他们亲爹这段时间不在家,吃了饭就出去玩,麦秸垛中间被孩子们掏了不少洞。现在那些麦秸垛都是孩子们的宝贝。

    广场那边到处都是孩子们的笑声。

    景娴上班,不少人腰疼过来看病。

    大多数人腰疼都忍着,忍忍就好了。能来看病的都是疼的直不起腰的,有点甚至走不了路的人。

    景娴一天治疗好几个病人,来的人还越来越多。

    这些人的病情没有魏师长严重,景娴治疗起来很轻松。

    她不说药到病除,基本上每个病人针灸过后,都会买几贴膏药回去。

    膏药卖得好,还卖的合情合理。

    从早上到晚上,景娴都没停下来过,也没有去药房那边。

    孙红霞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到景娴下班之前过来,进了药房开始做统计,就忍不住翻白眼。

    “有的人脸皮真好,不干活还要拿双份工资。”孙红霞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

    景娴一般不会跟这样的人计较。

    格局不一样。

    孙红霞这种人就很蠢,她自己的爹都让她跟自己道歉,她还摆出一副自己是副院长女儿的姿态。病人来拿药,那傲慢的姿态真的很丑。

    “喂,我跟你说话,你到底听见没有?你最好把这边的工作辞掉,反正这边也用不到你。”孙红霞鼻孔朝天,“你这样的人要是被举报,是没有好下场的。”

    景娴听到举报二字,转过身,冷冷地问:“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举报?是我哪里的工作没做好吗?”

    “你还明知故问,脸皮子比城墙还厚。

    ”孙红霞把手里的东西重重往桌上一丢,正要开口说话,就见有人来拿药,“给我看看!”

    病人把医生开的单子递过去,宋红霞拿着单子往里面走,回来时候把药直接放在窗口。

    “等等。”

    景娴走过去,直接从孙红霞手里把单子拿过来,扫了两眼,对病人说:“稍等一下,这个药我要和你的医生商量一下。”

    病人有点不懂:“还要商量吗?”

    “是的,稍等一年就可以。”

    景娴拿着药就往外面走,孙红霞气的追上来,扯住景娴的袖子,气急败坏地说:“你拿药干什么?医生开了药就要让病人拿走。你不要在这里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景娴冷笑,“你知道你的身份吗?”

    景娴懒得跟孙红霞掰扯,她拿着药从里面出来,准备去找给那个病人开药的医生。

    孙红霞立刻跟上去,黑着脸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景娴,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靠我爸的关系才能进来的?”

    景娴脚步一顿,孙红霞差点撞在她身上。

    她淡淡地说:“难道不是吗?”

    孙红霞震惊地看景娴,不敢相信她会这样说自己。

    她冲着景娴的背影大喊:“我是凭借真本事进来的!”

    “呵,你自己信吗?”

    景娴把孙红霞气的七窍生烟,潇洒得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景娴走进办公室,看到坐在里面的医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