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娴嘴上这样说,每天鱼虾肉和蔬菜都有,还有水果。

    商南臣嫉妒。

    他都没吃这么好。

    十月份,苹果下来了。

    孩子们根本不缺苹果吃。

    他们家梨树是大酸梨。

    现在还不能吃,等到要吃的时候,也要先放到菜窖里再说。刚摘下来的酸梨很粗,口感也不好吃,吃着还酸的倒牙。

    就跟他们院子里的葡萄似得。

    那可真是小野山葡萄,酸的跟毒药似得。

    “行了,赶紧给孩子们送饭菜去。”景娴说着,就催促商南臣快点去。

    “你等会儿。”商南臣从衣服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两个信封递给景娴,“你不用等我,你先吃。”

    景娴也不差这十分钟时间。

    她以为是刘丽娟给自己来的信,打开才发现不是信,而是钱。

    景娴拿出来,原来是上个月的工资发了,里面是一百二。另外一个信封里面竟然是两百块钱。

    景娴:“!!!”

    牛了!

    他们家户主可真是个赚钱小能手。

    景娴笑眯眯地把钱收起来,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给任玲尔回信。

    倒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做的萝卜干还没好。不仅又萝卜干,还有虾米皮和她做的萝卜咸菜。大草原上最缺少的就是青菜了。那边吃的肉多,这些菜什么的少。

    弄青菜过去,明显不现实。

    景娴就把萝卜都晒成干,装了一面袋子。又做了一麦乳精盒子的萝卜咸菜,等到了地方,让任玲尔自己换个瓶子装上。

    她还给任玲尔准备不少咸菜疙瘩,这东西就是炖肉也好吃。

    虾米皮和海带是好东西。

    还有鱼。

    估计那边根本都吃不到。

    景娴做的熏鱼,到山上捡来的松树,慢慢熏的。

    景娴买了不少鱼和虾米皮什么的,等到萝卜干做好之后,她就全部打包好直接去市里邮寄。

    她这会儿等着商南臣,没事儿就给任玲尔写信。

    一封信自然要多写点邮寄出去才值得。

    这天晚上,商南臣面容严肃地回来,景娴关心地问:“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要去老头子家里一趟。”商南臣这次不打算带上几个孩子。

    景娴低声问:“用我跟你一起去吗?”

    “可以。”她不说,商南臣也打算带上她。

    景娴说:“正好,我把东西给任玲尔寄过去。任玲尔寄来的奶片,够孩子们吃到年底了。那么多奶片,可是不少钱。”

    景娴知道任玲尔日子的过的紧巴巴的,肯定也不容易。

    她能做的也有数。

    两人先去邮局,把东西邮寄出去。

    然后再开车去老爷子家。

    他们两口子上门,老爷子很诧异,但到底是儿子,沉声问:“怎么过来之前没打个电话?”

    “我回自己家还用打电话?”商南臣说完,冷着脸说,“看来我还真是客人。”

    商永昌让这个儿子气的直吐血。

    “你还不如不来,你说你来干啥?诚信来气我的吗?”商永昌每次看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大儿子,都会被气的血压升高。

    “那我走?”

    商南臣拉着景娴就要走,手里提着的东西还没放下。

    商永昌又是气血上涌:“闹什么?闹给谁看?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

    “你们家那见了我像是见到打秋风的穷亲戚的保姆呢?怎么不在家?”商南臣是故意的这么说的,也是想为上次的事儿出一口恶心。

    他自己无所谓,可是老婆孩子受了委屈就不行了。

    商永昌黑着脸说:“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就闭嘴。”

    说着,他瞅着景娴,面色不愉。

    这个大

    儿媳妇长得好看,可是太小家子气,坐在那里都不敢看他,低着头一句话也不会说,上不得台面。他想让儿子换一个媳妇,他还不愿意。

    这样的女人对他有什么帮助?

    “要不是我媳妇说,中秋没过来,趁着我在家,非要让我过来一趟,你以为我愿意来?”商南臣把景娴亲手做的月饼放在桌上。

    商永昌气的又想吼他:“中秋节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你才想起过来?”

    “我三个月没回家,上周才回来,忙完放假就过来了,你还想怎样?我是你儿子吗?你有关心过我吗?中秋我不来,你有打过一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吗?”商南臣知道商永昌不会打电话,也知道商永昌有理亏的地方,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他要是像上次一样,恐怕不会让老爷子主动开口留他。

    不留下来住一晚上怎么有机会查一查那个女人。

    “上次的事情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你自己选择的,以后别后悔,别说我没管你。”商永昌看到商南臣要张嘴,立刻很不耐烦地说,“这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