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英气的吐血,走进来想看看自己的衣柜,又硬生生忍住。

    她总觉得商南臣这次过来是有目的的,让她的心总是无法安静下来。她越想越不放心,就直接回来了。

    一回来就问门口的警卫,得知商南臣没走,她立刻往回走,看到在房间里睡觉的商永昌,又没在楼下看到商南臣,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我只是觉得衣柜里的衣服好看,想试试看,没有想要你衣服的意思。”景娴这话说的莲里莲气的。

    徐秀英走过来,把她推开,看到衣柜里下面的衣服还摆放的好好的,和她走之前一样。就是上面的衣服被弄乱了。

    她又看到床上丢了几件衣服,讥讽地说:“商南臣,你爸说给你换个媳妇,你还不愿意。现在你看看,这种货色也配进商家的门?她这样你就不怕出去了被人笑话?”

    “我觉得她挺好的。”商南臣把景娴护在身后,冷着脸说,“她堂堂正正嫁给我,有什么丢人的?祖上往上数九代,也是贫农,是最光荣的无产阶级。徐秀英通知,你这是在瞧不起无产阶级吗?”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徐秀芝恨不得死了商南臣的嘴。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们出去。”徐秀英开口赶人。

    商南臣拉着景娴就往外走:“我去找我爸好好说说。”

    徐秀

    英冷笑:“你爸身体不好,你要是有点孝心,这时候就不要把你爸喊醒。”

    “你以为我是你?”商南臣拉着景娴就往楼下走。

    她知道他情绪不太稳,紧紧握住他的手,无声地安慰他。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两人坐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但是他们的心意是相通的。

    下午一点多,商永昌醒了。

    他难得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心情很不错。

    看着坐在床边委屈的掉泪的妻子,伸手把人搂在怀里,哄她:“你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崇凌那儿了吗?怎么还回来了?”

    “多亏了我回来了,我要是不回来,咱们家都要被你那个好儿媳妇给搬走了。”徐秀英哭的梨花带雨,把特意摆出商永昌最喜欢的角度,看上去我见犹怜。

    商永昌顿时阴沉着脸问:“那个孽子又干了什么?”

    “也没干什么。”徐秀英擦了擦眼泪,可是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怎么都擦不干,“也是我不好,身为婆婆,没能给儿媳妇多准备点衣服。不然她也不会看到我的衣服,想要试着穿一下了。”

    要不是确定自己的东西没有被人动过,徐秀英才不会这样说。

    她肯定会直接灭口,然后嫁祸给商永昌。

    她就是这么绝情。

    商永昌一听就来气了。

    “商南臣在干什么?他媳妇不经过你允许,就动你的东西,他都没说一下吗?他爷爷奶奶就是这么教他的吗?这个孽子!非要娶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光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商永昌骂的很凶。

    徐秀英靠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全是讥讽。

    商南臣之所以这么好色,娶媳妇只看脸,还不是随了他老子。商永昌当年也是看中她的美色,迫不及待跟她搞在一起。她仗着肚子大了,才干逼婚的。

    不过,她不是安歇愚蠢的女人,直接上门逼婚。

    上门逼婚是最不可取的。

    她采取的是怀柔的手段。

    只要她这边一心求死,想要让他忘了自己,他自然而然会为她扫平一切障碍。

    商永昌安抚一会儿徐秀英,起身问道:“那个孽子在哪儿呢?”

    “在楼下吧?”徐秀英又想哭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儿。我当时看到衣服乱七八糟的丢在床上,很生气,就让他们出去了。”

    “你好好在房间里休息,我去教训教训那个孽子。”商永昌起身要下楼,徐秀英不安地拉住他的袖子。

    她这番小女儿作态,让商永昌很受用。

    商永昌拍拍她的手说:“别担心,我不会把他打死的。”

    徐秀英双眼含泪的点点头。

    心里想的却是,最好把商南臣直接给打死。

    商永昌下楼,她也跟着下来,不过没有出去,而是躲起来,听着他们说什么。

    “你媳妇叫什么?”

    商永昌看到商南臣坐在沙发上,又看看他身边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媳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商南臣听这口气就知道是徐秀英告状了。

    他沉声说:“景娴。”

    “景娴,你是从农村来的,没见识我也不说你。可是你不能没有教养。谁教你的让你到别人家去的时候,随便乱动别人家东西的?你嫁给商南臣,我不求你帮他,可你也不能拖他后腿。等一会儿,你上楼去给你妈道歉,她什么时候原谅你了,你什么时候再从楼上下来。她要是骂你两句,你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