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是真的,敌暗我明,我们遇到了大麻烦!”

    楚暮手一抖,差点破功。

    一秒入戏啊。

    这演技,不去演戏真的浪费了天赋!

    楚暮也一秒入戏,苦大仇深地叹气,“那怎么办啊,这种药没有解药,我…………我………”

    秦朝抬手,安抚性地摸她的头,笑道,“没事的,我相信你可以。”

    看上去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楚暮待不下去了,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然后快步离开了。

    左辰宇站在门口,问楚暮:“秦朝怎么样了?”

    楚暮佯装难过地低头,正准备跟他透露自己的计划,一晃眼,看到了左辰宇抬起来的手。

    昨天下午,辰宇哥帮她整理东西,右手的手腕下面一厘米的地方,划了一道口子,没出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是她亲自帮着上药,记得很清楚,哪里有伤口。

    怎么不到一天的时间,伤口就没了?

    楚暮顺势泄气地往后一靠,看到了左辰宇脚下的鞋子。

    作为会医术的人,她很是清楚人体的骨骼构造,看得出来,这个人,穿了增高鞋垫。

    因为穿了增高鞋垫,才把自己的身高,调整到和辰宇哥一样?

    楚暮迅速地扫完,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摇头叹息,“辰宇哥,朝朝他可能被下了药,提前衰老,可是我没办法,怎么办啊?”

    “谁下的药,把他捉回来,我帮你教训他,不信不能从他手里抠出解药来!”

    模仿得惟妙惟肖。

    如果楚暮没有事先看到没有伤口的手腕,肯定已经毫无保留地,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

    可是她看到了。

    对方已经强大到,可以伪装成她亲近之人了!

    面前这个人是不是苏知慎本人尚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这个人肯定不是左辰宇。

    所以她现在能相信的,只有她和朝朝了。

    “是苏知慎,是他干的,只是现在,已经找不到人了。”楚暮抬手捂脸,十分的无助。

    “妈的,这逼竟然有问题,老子这就把他逮回来!”他阴沉着脸色,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离开后,楚暮抬眼,眼中一片平静。

    苏知慎以为,他掌控了局面,让所有的人,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他所操控。

    实际上,是一群人,演成提线木偶给他看而已。

    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比演技,谁能比得过她楚暮?

    从踏上这趟旅途开始,他们就在演戏。

    只是,她是从头到尾在演戏,朝朝呢?

    说好的演戏,其实在机场昏迷,也是真的昏迷,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那药,对他来说,到底还是有影响的。

    楚暮望着某个地方出神,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去研究药物了。

    在她手里,就没有研究不出来的解药。

    几天后。

    出去捉人的左辰宇回来了,一无所获。

    “暮暮,他太狡猾了,害我跑了好多地方,结果人影都没见着!”

    左辰宇看上十分暴躁,脸上阴沉沉的,处于发飙的边缘,但是碍于楚暮在场,才表现得稍微温和一点。

    贼喊捉贼,当然追不到了。

    楚暮看破不说破。

    “没事,在我的意料之内,你继续找吧,我先把药端给朝朝喝了。”

    左辰宇这才看到,楚暮的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

    中药没有经过多重处理,最原始最有药效的样子,就是这样的。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冲人的气味。

    “这是你研制出来的解药?”他问。

    楚暮点头,“嗯,我花了好几天的时间,配制出来的。趁现在还热的,我端进去了。”

    说完她就进去了,左辰宇紧随其后。

    秦朝虚弱地睁眼,双手撑着坐起来,还虚弱地咳了咳。

    闻到浓重的中药味道,他淡漠疏离的脸色,骤然变了,浑身上下都在写着排斥。

    楚暮却把药端在他面前,语重心长地劝说:“你的病太严重了,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都应该尝试一下。”

    秦朝皱着眉,紧抿着嘴唇,不愿意配合。

    他就只喝过一次中药,终身难忘。

    那味道,苦得让人怀疑人生。

    楚暮用软软糯糯的嗓音劝他,甜到心坎里面去了。

    秦朝动摇了,双手捧着碗,尝试着喝了一口,脸立即皱了起来。

    苦,太苦了!

    他想把碗拿开一点,但是楚暮没给他这个机会,给他把碗固定在原处,强迫他喝了下去。

    秦朝噗地吐出一口血,满嘴腥甜。

    情况太过惨烈,左辰宇都被吓了一跳。

    楚暮吓惨了,立即把碗拿开,“朝朝!”

    秦朝剧烈地咳嗽着,看上去非常难受,楚暮立即给他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