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做这事情的人是谁,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易老板,你这是。”

    “继续!”男人连个余光都不屑给他们,只淡淡的又说了一句。

    夫妻两个目眦欲裂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试着上前解救,却又被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给拦住,急得嚎啕大哭。

    不多时,这处便只有哭嚎声音和各样东西碎裂的清脆声响。

    周遭邻居此刻也闻声来看热闹,却是没有人出头。

    今日这家婆娘被吴老板追着打的场景他们都看到了,还想着她家里的那个什么时候会为她出气呢。

    看来这易老板报仇从来都不隔夜,只是傍晚就将这仇给找回来。

    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粉碎,男人才满意的喊了一声停。

    此刻,那夫妻两个人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忽然间,飘飘荡荡的银票落在他们面前的地面上,充满煞气的声音也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次是教训,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赔钱!”

    那夫妻两个人望着眼前的银票,连滚带爬的将其收入怀中,连忙点头:“不会,我们再也不会了!”

    这铸剑的小子这些年靠着手艺早成了城主的座上宾,若非如此他们也不会有将侄女送进他家做妾的心思。

    刚刚他们本绝望的想着东西砸了他们夫妻两个人一辈子积蓄都没了,想死的心思都有了。

    可现在人家将钱赔给他们了,虽然也就是勉强不亏的程度,但那已经很好了!

    人家花钱买东西来砸,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呢?

    只可惜,要少赚一笔了。

    望着那人匆匆朝着糕点铺而去的背影,夫妻两个人苦涩的想。

    第154章 心魔劫14

    “拿自己钱出气的蠢蛋!”而易老板这嚣张跋扈的举动,却只得到了无忧这般的评价。

    彼时,男人懒洋洋的将她拢在怀中,气息尚且有些不稳。

    听了她的评价,哼笑一声:“有钱,我愿意!”

    且瞧着,有今日这麻烦,谁还敢给他纳什么妾?看他不砸了他的店!

    指尖不老实的弹着娘子的额头,他气急:“你得保护我的清白,不能让旁人占了身子知道吗!”

    “你还想着纳妾,这两个字都污了我的清白好吗!”

    清白对一个男子有多重要呢?

    无忧深深的看着面前的白粥,似乎有了些概念。

    在她这清粥小菜的对面,是男人的丰盛早餐。

    那人慢条斯理的夹着一筷子小菜,对着她诱哄:“娘子说几句好听了,夫君喂你。”

    吴忧:“……”

    别叫娘子,我承受不起。

    那个憨厚得能让人托付终身的男人去哪了,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地痞无赖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心中腹诽了半晌,她终究还是向着他屈服了。

    罢了,就当是弥补他的清白了。

    一大早,说了绝不给夫君纳妾、有人敢觊觎夫君就狠狠将其抽出去以及夫君的清白除了娘子任何人不许沾染后,吴忧娘子才勉强的吃饱了早餐。

    待到仆人将碗筷收拾下去,她也准备去糕点铺准备开门。

    如今规模做大了,她也请了两个做糕点的师傅,倒也不必像是从前那般的劳累。

    “等等。”出门之前,身后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今日午餐时候,娘子莫要忘记将这件事与我复述一遍增长记忆。”

    无忧脸色一变:“易大黑!”

    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

    易老板面对如此威胁非但不怕,甚至挺了挺胸膛:“我好好的清白男人被你臆想着纳妾,我还不能生气了?”

    “吴忧我告诉你也就是现在民风开放了,放在过去我就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了!”

    “世上哪有你这样歹毒的妻子,不逼死自己的丈夫不罢休是吧!”

    吴忧:“……”

    你究竟在放什么味道的臭屁,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一句话,去不去吧!”见她气得额角上的青筋都起来了,男人身形越发的挺拔方正,眼皮子甚至都看向自己的腰带,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我!去!”此刻,吴忧说不清是在回答还是骂人!

    几日前街面上那场打砸给街坊邻居们看了一大场热闹,铁匠铺老板憨厚专一、发达了对前妻依旧不离不弃的美名算是传了出去。

    可很快,邻居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夫妻两个人之间似乎出了矛盾。

    吴娘子这些天每日中午都拎着餐盒去那处铁匠铺,甚至于出门的脸色还不大好。

    要知道,过去都是易老板去糕点铺的,他什么时候如此不心疼过娘子?

    甚至于,有离铁匠铺近的店主们还听到了叮叮当当打铁中两人偶尔争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