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南却来了句:“管你,扛也把你扛回家。”

    看在傅裴南身子骨早没有几年前健朗的份上,唐珞没有给他扛自己的机会。

    唐珞捧着一束粉玫瑰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傅裴南按下顶楼,唐珞要刷卡按下自己的楼层,他却死死按着刷卡处不松手,任她怎么掰都掰不开。

    于是电梯直直通往顶楼,唐珞第二次来到了他的家。

    傅裴南行云流水输入一串密码,问了她一句:“看到没?”

    “看到什么?”

    “房门密码。”

    唐珞只看到他最后两位好像是“16”,似乎是她生日,但还是回了句:“没看到。”

    “xx0616,是你生日,记着点。”

    唐珞一边跟进去换鞋一边问了句:“你什么时候换的密码?”

    两人复合才几日,他就把自己家房门密码设成她生日了,速度倒是快。

    只是却听他回了一句:“没改,一开始就设的这个。”

    唐珞听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有病吧!”

    他刚买房时他们还没复合呢,谁会把自己房门密码设成自己分手三年的前女友的生日啊?

    傅裴南回了句:“设成我生日,别人一试不就试出来了吗?你信不信你们家密码我试两下就能试出来。”

    “那你设别人的啊。”

    傅裴南看向她:“除了你生日,我也记不得别人生日啊。”

    他贵人多忘事,确实连他爸妈的生日都记不得,都是秘书在日历上记着他爸妈、七大姑八大姨及各种生意伙伴的生日,提前提醒他准备生日礼物,这一点唐珞是知道的。

    她只是没猜到时隔三年了,他还是记不得别人生日。

    两人换好了拖鞋,傅裴南走在前一楼走一路拍亮了整间房的灯,只见线条简约的黑色茶几上堆放了好几个礼物盒。

    这是他准备的惊喜?

    她问了句:“老夫老妻不是吃顿饭就行了吗?”

    “什么?”傅裴南有些错愕的神色,直到看到茶几上那一堆礼物才明白过来,“哦,差点忘了,这是我秘书准备的,我也没看她都准备了什么,一起拆拆看。”

    唐珞:“……”

    就这?

    就这???

    真是谢谢他咧,一复合就记得把自己的生日加进他秘书的备忘录里,真行。

    见唐珞不高兴,傅裴南便搡了搡她:“看一下,我都好奇了。”

    行吧。

    唐珞走到了沙发前坐下,见茶几上一共摆着五个大小各异的盒子,兴致缺缺,不知先拆哪个好。

    傅裴南走到酒柜前拿了一瓶红酒、两只酒杯,这才走过来坐下,倒了两杯酒,推给她一杯,见唐珞还没有要拆礼物的意思,便拿起一个黑丝绒的方形首饰盒:“先拆这个,这个一看就值钱。”说着,他把盒子塞进她手里。

    唐珞看向他:“这些真的都是你秘书买的?”

    “我确实忘记准备了,宝贝。”他一脸狗男人表情。

    唐珞翻了个白眼,在傅裴南的推搡之下还是打开了首饰盒,只见里面是一条熠熠生辉的红钻项链。

    一大颗钻石看起来确实值钱,不过款式一般,她估计只会锁保险柜里不会戴出来。

    且这种级别的宝石一向有价无市,后面想转手卖掉也不好卖,简直是白白浪费钱。

    她看向傅裴南道:“你秘书是男的吗?”

    她没嫌丑,但这话听着确实不像是夸奖。

    傅裴南又拿起一个蓝丝绒首饰盒:“这个呢?看看。”说着,他兀自打开了首饰盒推到唐珞面前,见里面是一条粉钻耳坠,钻石不大,不过流苏的设计做得不错,如果有相配的礼服,也可以穿去红毯了。

    傅裴南问了句:“怎么样,喜欢吗?”

    “这个倒是不错。”

    “……”

    这个耳坠是陈文宇送的,于是见唐珞挺喜欢,他也高兴不大起来。

    或许是耳坠勾起了她一丝兴致,她又开始兀自拆起剩下三个盒子。

    其中一个是一只百达翡丽的手表,而一看到这只手表,唐珞便猜到礼物大概不是什么秘书准备的,傅裴南的一点小把戏罢了。

    记得他之前也不大会送礼物,送的很多东西都难达心底,有时不知送什么,便会像集邮一般把所有出圈的包、手表、饰品都送了个遍。

    后来分手,傅裴南把她的东西全部打包寄过来,那些箱子唐珞至今没再打开过,如今正堆在闵行的小出租屋里积灰。

    而这一只手表,竟完美避开了他之前送过的所有款式。

    拆开最大的一个盒子,里面是一条酒红色吊带睡裙。

    直到拆开最后一个小盒子,见里面是一瓶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