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导演带着工作人员正在种花,一旁堆了不?少假桃花树苗盆栽。

    “快点快点,花盆按照这个位置放好,你这盆挪到?这里?来。”导演指挥得正来劲儿,突然突然发现几个工作人员停住了动作,震惊地看向他身后。

    “干嘛呢?都傻了?”导演不?满。

    “不?是,导演你后面……”

    “后面怎么了?”导演回过?头去,看见两位嘉宾站在一块儿,大吃一惊,“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工作人员都被叫来布景了,摄影师就算知道,也不?会轻易暴露消息。是以?导演完全?没料到?白?天?这么久的车程结束后,还有人大晚上出来晃悠。

    “导演晚上好。”

    “没事?,导演你们继续忙,我们就看看,不?打扰。”

    他俩若无其事?打招呼。

    “放心吧导演,我们不?会随便乱说的。”江秋十好心补充道。

    “就是就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不?会说出去的。”

    什么都没看见,那就好……好个鬼啊!我的伏笔都给你们看到?了!

    还是被他们私下认定最容易破局的两位嘉宾撞上的。

    光凭唐延以?往在节目组里?的表现,很?难让人认为这货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导演心如死?灰,想想明?天?总会给他们发现不?对劲,无力摆手:“没事?,反正明?天?你们也要知道的,既然你们先?看到?了的话……”

    “不?如给我们一点封口?费?”江秋十说,“比如一点积分或者一点线索提示什么的,这样我们保证什么都没看见。”

    唐延来劲了:“妙啊!我也要!”他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凑近了点,打算看清楚那些工作人员在做什么。

    “这个真?没有。”导演张开双臂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俩看清楚,危险地眯起眼睛。

    好家伙,薅羊毛都薅到?自己身上来了,亏他还以?为江秋十是正经人。

    “我觉得可以?有。”唐延讨价还价。

    话音未落,导演拿起对讲机:“喂喂喂?值班的执法者在吗?这里?有两个嘉宾敲诈勒索……”

    “不?好意思?打扰了。”江秋十将唐延拽走,两人识相离开。

    扣一半积分无所谓,大家都是零,但真?要关禁闭三小时那可不?好玩。

    唐延也没真?指望能够从导演那薅到?积分,顺从地跟着江秋十离开。

    看见他们的背影远去,导演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秘密保住了。

    那头,江秋十低声?说:“我们先?去祠堂,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过?去看。”

    双方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

    由于发生了这种事?情,第二天?早上唐延不?可避免的起晚了些。

    当然这个晚仅针对于江秋十,对比其他赖床嘉宾而言,他八点起床真?不?算晚。

    耳麦里?各自传出导演的提示,让他们从现在开始,注意带入角色。

    “哎,十哥呢?他去哪了?”唐延打着哈欠从楼上找到?楼下,没发现人影。

    问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装聋作哑。

    楼下有个洗菜的npc王大婶,唐延回忆了一下江秋十的铭牌,问:“王大婶啊,你知道水生他去哪了吗?”

    这一声?王大婶,唐延叫得格外艰难。

    尼玛,这节目组是没人了吗?就一个大婶的npc还要男扮女装,更过?分的是连假发都不?戴,就顶着地中海发型,胸前别个牌子“王大婶”。

    这骗谁啊?!

    面容粗犷的中年男子npc王大婶指指厨房。

    刚好这时江秋十走出门,他拎着一个餐盒,见到?唐延后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唐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他手中木质餐盒吸引过?去,刚想厚脸皮要一点,江秋十已经对门外的王大婶笑道:“王大婶,我还多做了些粥留在锅里?,你等会儿自己盛呀。”

    王大婶脸上笑开了花:“哎哎,好,水生不?愧是读过?大学回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像我家那小子,去城里?了就不?知道回来,没良心!”

    嗯?有信息啊!

    唐延厚脸皮地凑上去听。

    江秋十没管他,顺势搬个小板凳坐在王大婶身边:“哪有孩子不?惦记父母的,说不?定在外面待久了,就知道回来了。”

    npc王大婶叹气:“都在外面待五六年了,唉……一个个心都野了,不?知道回家看看。”

    “也别这么说,兴许过?年就回来了呢?”江秋十试探,“倒是富贵这一次和我一起回来,没看见他家里?人。王大婶,村长?去哪儿了?”

    “啊?村长?啊……村长?他就是去……哎你们小年轻不?要问那么多,你煮了多少粥?我尝尝。”王大婶拙劣地岔开话题。

    江秋十从小板凳上起身,见敬业的工作人员王大婶进厨房找吃的,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来,和唐延说了声?厨房里?也给他们留了几份后,拎起餐盒上楼去了。

    敲了一会儿门,里?面传出男人困倦又愤怒的声?音:“……谁啊!一大早的。”

    “送外卖的。”

    “我没点外卖!”林鹤怒气冲冲,随后脑子慢半拍反应过?来这声?音不?大对,掀开被子起来开门。

    门外,江秋十和气地问:“队友,你猜现在几点了?”

    一对上好兄弟的眼神,林鹤瞬间清醒,起床气也没了,干笑:“啊这,我这不?是……哇,大兄弟你给我做的早饭吗?太好了,谢谢谢谢!”说罢就要伸手接过?餐盒。

    嗯?不?对啊这个重?量。

    空,空的?

    任由林鹤打开餐盒后目瞪口?呆,江秋十温和地笑笑:“你起太晚了,我分给其他人吃了。”

    话音刚落,对面几间房间陆陆续续打开门,一个个嘉宾打着哈欠走出来。

    林鹤:??

    过?分!太过?分了!

    目露控诉。

    不?敢说话,只敢瞪两眼这样子。

    江秋十瞬间严肃脸:“快点刷牙洗脸,你的那份我给你留着。”

    这则游戏的规则太具有迷惑性,没有硬性要求一天?必须完成什么任务,因此不?少嘉宾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床后,羡慕嫉妒恨地看着早起的几人吃大餐。

    尤其是林鹤,他面前摆的食物阵容堪称豪华,免不?了端着餐盘去其他人面前走一圈。

    其他嘉宾:可恶!

    趁这期间,江秋十去院子里?转了圈,和几位工作人员扮演的npc聊天?,回来时,发现林鹤竟然还没有吃完。

    “看见没?看见没?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找对了搭档就是这么幸福……”林鹤正吹牛,一只根骨分明?的手搭在他肩上,缓缓收紧。

    不?过?看样子那只手很?想掐到?他脖子上。

    “是吗?”背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林鹤识相低头,三两口?解决完鱼片粥和蒸饺,而后转头嘿嘿一笑:“我吃好了。”

    ……

    “你觉得这个游戏怎么样?想多玩一会儿吗?”饭后,两人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江秋十问道。

    林鹤:“还行吧,待久一点也可以?。”说着他看看手上腕表,“我现在一个积分都没有,我们还是快点找线索吧,别让我输的太难看。”

    两人加快脚步,来到?学校。

    一看到?学校名字林鹤就忍不?住笑了,两人走进空荡荡校园,正好不?知是上课铃还是下课铃声?响起。

    江秋十看了眼手表,十点二十。

    学校林荫路上有一处公告栏,远远看过?去,校园公告栏上贴着十几个优秀学生的名字和照片。

    走近后,令他们惊讶的是,所有的照片都被涂上了黑色墨水,名字班级也被涂去。

    校园里?没人,黑衣人执法队也不?在,两人对视一眼,江秋十打开公告栏的玻璃窗,林鹤负责望风。

    “看墨水痕迹,应该有段时间了。”江秋十仔细分辨一会儿,墨水并没有把?名字完全?涂去,还漏了些字的笔画出来。

    他记在心里?,和林鹤继续往前寻找。

    学校只有三栋楼,和正大门形成“口?”字形,进门后右侧最高的是教学楼,一到?六年级的学生都在这里?读书,隔操场对面矮一点的是学生宿舍。中间夹着更矮些的教师宿舍。

    他们从教学楼找起。

    一到?六年级分别只有一个班,每个班不?过?十来个人,最多不?超过?三十个。

    班级的讲台上,贴着座位表。

    幸运的是,座位表并没有损坏,虽然陈旧,但上面的字迹仍能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