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只海鸭羽毛灰灰的,翅膀上有些明显的黑点点,屁股也肥肥的。不如小白漂亮。

    “呜呜呜, 小尖小白。”

    苏瑶鼻子酸酸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万万没想到崽崽们都还活着, 全都好好活着。

    她蹲下来身来,想把小白抱起来,结果单手一拥, 提起来的时候差点踉跄地摔进泥里。

    “我天, 小白你怎么这么重了呀?!”

    她明明记得之前单手抱它特别轻松, 跟提小鸡似的,哪有这么压手!

    叶知遇闻声看去, 仔细观察了一圈, 发现小白和小尖好像全都圆了, 体型至少比之前大一半看来崽崽们流浪在外的生活过得非常滋润啊。

    “嘎嘎嘎”

    叫唤的是灰鸭子。它站在距他们有半米远的泥地上,眼神很警惕,以一种非常焦灼的姿态在原地踱来踱去。

    “?”

    这位鸭鸭是?

    刚刚大家注意力都在自家崽身上,还真没关注到这位灰毛鸭子。

    苏瑶吸了吸鼻子,情绪逐渐冷静下来。

    她盯着灰鸭子看了半天,越看,越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咿。”陆景阳指着灰鸭子轻嘶了声,“这鸭子好眼熟,就我们之前打猎的时候,有两只母鸭子一直围着小灰小白转悠”

    他记得那会有两只灰毛母鸭一直围着小灰小白打转,其中有只羽毛也是这么灰,屁股也是这么肥。

    该不会有那么巧吧!

    苏瑶呆住,啊?母鸭子?

    她试探性地放下小白,果然,小白刚落地,那只灰母鸭立马扭着肥屁股飞奔过来,歪着脑袋疯狂蹭小白。

    把小白蹭得连连后退。

    叶知遇看明白了,顿时笑开了花,“哈哈,这该不会是小白找的媳妇吧?好呀。难怪你们俩这么久不回家,原来是吃香的喝辣的顺便谈恋爱去了!”

    看着被动挨蹭但毫无抗拒之意的小白,苏瑶又又呆住:“”

    不是吧不是吧!

    她又又喜当婆婆啦!?

    小尖本来准备进入打盹时间,听到这话,立马支棱起长脖子低头望去。看到二哥又被母鸭子蹭来蹭去,气鼓鼓地呱了一声。

    ——呱!

    ——不是这样的!

    ——它才没有吃香的喝辣的谈恋爱!

    小尖晃了晃小脑袋,然后望着天空。

    说到为什么这么久没回家,这里面啊,真是一把的辛酸泪啊。

    当初,它睡觉觉睡得好好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死东西们,一下子抓它的毛毛,一下子追着二哥赶,吱吱吱地乱叫,扰鸟清梦!

    鸟烦死了!

    吵鸟美觉就算了,那两只死东西还一个劲地挠大哥大嫂,差点把小侄子小侄女挠碎!

    不能忍!

    想到这,小尖有点自豪地抖了抖脖子。真奇怪,它居然对打架这么高难度的事情无师自通,它领着哥哥们,不停地进攻死东西们。把它们啄破了好多伤口,血溅当场,吱叫逃跑。

    战斗很激烈,它漂亮的羽毛都掉了好几根呢!

    本以为赶走那两个,鸟就能休息睡觉了。

    走俩,又来仨。

    不过这仨很识相,没敢招惹它们,而是跑去大家伙的那边烦它。

    但实在是太太太吵了!

    它看到小窗户,想起以前妈妈会带它们去玩水的好地方,当即决定拍翅膀飞向高空,它要去好地方睡个好觉。

    二哥以为它要出去玩,也学着鸟拍翅。

    诶,还真让它飞起来了!

    就是飞得很不稳定。

    小尖看了眼还在跟母鸭子蹭脖子的二哥,飞技那么差,还有空谈恋爱!又晃了晃脑袋。

    于是,它们在空中飞啊飞啊。

    小尖记得以前妈妈带它们出去玩,就是不停往前走,它和二哥也不停往前飞,飞到一半,低头看去。

    呱!?

    什么情况!

    下面怎么都是树啊!这这树怎么长得都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