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个月终于体会到了,之前莫行歌对他爱慕,他却将其视若敝履的滋昧。

    “会没事的,我们的人,估摸时间应该要到了。”

    莫行歌没动,表情漠然,只是两只攥着两侧的衣服的手,出卖了他自己。

    “行歌”男人低喃了一声。

    莫行歌狠狠的搓了一把脸,将伤春悲秋的杂绪给抹掉了,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衫衣扣。

    周洛恒愣了一下,轻眯的眼越睁越大,眼神一暗,喉结滚动。

    莫行歌身上也有很多伤口和淤青,但都不是很严重。洞内灯光晕黄,照在他的原本就白皙的皮肤上,这会更像镀了一层银光,带有一种异样的美。

    那种感觉很矛盾,就如阴暗与纯洁并存。

    “你身上带药了吧?我先给你止血。”莫行歌垂着头没看周洛恒,,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他将衬衣撕扯成布条,一条接一条。

    洞内安静了下来。

    “你别告诉我没带”药。

    莫行歌赫然抬头。瞧他看到了什么?

    男人的幽暗,如冒着星火的目光盯着他的胸口,似乎要给他戳出一个洞。

    莫行歌僵硬低头,就看到他身上穿的吊带背心,歪了,胸口的红果子半遮半挡。

    被捉包的周洛恒,将他那张义正言辞的脸扭了一个角度,眼珠子溜溜开始游移。“周洛恒,你是猪嘛!”

    莫行歌气恼又羞耻,脸上白一阵红一阵。抬手挑了一块完整的皮肤,掐了上去。

    都什么时候了,脑子还能是黄色废料?!

    “疼疼疼,媳妇疼”周洛恒长脸一搭拉,一直不停的抽气。

    其实没多疼,只是这事搁莫行歌手上,他习惯碰瓷。

    “活该!”

    “行歌……”

    莫行歌嘴上硬得不行,手已经探上了男人的扣子。就算有人会来救他们,可这血这么再这么流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了。

    “药呢?你别告诉只带了武器,没带药!”

    莫行歌半跪在男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把衫衣,给脱了下来。

    “没药。我带那玩意干什么?”男人撇撇嘴,并不是很在意。

    自从他接手周氏企业后,他生活顺风顺水,出门风吹不到,雨淋不着,有什么事都让手下的人去处理。受伤打架这种事,根本就轮不到他。

    今天亲自动手,纯属突然,

    要不是他车上有武器包,说不定他刀枪都不会备得这么专业。还指望他做好受伤的准备嘛?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莫行歌的手往他伤口处,戳了戳。

    “啊…嘶疼疼疼!”

    周洛恒痛得吡牙咧嘴,皱着眉头,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顺势将头歪到了莫行歌光果的肩上。

    “你特意来救人的,没给自己备点后路?”

    “嗯”昏黄的灯光下,周洛恒眨着眼,模样有些可怜兮兮。

    莫行歌白眼一翻,“疼死算了。”

    周洛恒身上不喜欢备伤药,莫行歌却备了刀伤药,那是他上一世的习惯。他脱了鞋,从鞋底下的空槽取出了一包粉末状的药物。

    强撑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眼神暗了几分,一直想问的问题,再一次到了嘴边。

    胆子再大的人遇上鳄鱼,别说击杀,吓都吓破胆了。他一个久居室内的柔弱之人,为何有一身博杀术?周洛恒心里痒痒的。他想知道,却愿意等对方自愿开口,更喜欢对方冷不丁给他的震惊感。

    他这个小爱人,到底还藏着多大的本事?

    “行歌…”

    “伤口太深了,我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伤口!要尽快去医院缝针。”

    莫行歌抬起那只被鳄鱼咬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查看伤口。

    “你的肩窝处怎么了?也被咬中了嘛怎么看着像弹孔”莫行歌愕惊的抬头,“你中弹了?”

    落水前,扑向他那一摔嘛?

    “嗯啊”周洛恒轻笑,还带着得瑟的感觉,“不然,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这么狼狈?”

    莫行歌脸上肌肉僵了一下。所以,你这口气,还挺自豪?

    他凑上前细细查看枪口,“弹头呢?”

    “打穿了。”

    莫行歌环过男人的肩,背后确实了有一个伤口。他狠狠吸了一口气,没再说话,开始做简单的消毒,上

    药。

    他带的药物不多,仅够两处的伤口。

    可周洛恒身上小伤口不说,大伤口达到了七处之多。特别是手臂上的,被湖水浸泡后,血肉模糊的样子,让他几次心悸。

    周洛恒看着对方小心的分配着那一点伤药,动作和手法见鬼的熟练。他眼中泛起一片柔情。

    等莫行歌处理好伤口,周洛恒头一歪,靠到了莫行歌肩上。

    他闭上了眼睛,晕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