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呼了一个字,莫行歌直接闭了嘴。这嗓子砂纸磨过桌面一样又干又痛!

    没人告诉他,做这种事,跟作死是一样的性质呀!

    在床上躺了半晌,莫行歌掀开了被子,再一次撑起身体,避开受力点,慢慢的把腿挪下床,站起了身,手罔床。

    咚直接栽了下去。周洛恒进屋内,莫行歌正厥着小p股,艰难的爬起来。

    “你还敢笑!”莫行歌瞪着眼前的男人,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恼的。

    周洛恒坐在床边半垂着眸,似乎在忏悔,可莫行歌完全没看到他脸上有半分愧疚的意思,反到透着一丝得瑟。

    能不得瑟嘛,传说中的做到腿软!

    周洛恒摸了摸嘴角,“我没笑。”

    “骗子丨”

    “这话怎么说?”

    “你言而无信!”说好了只做一次,这混蛋逮着一口,往死里咬!

    周洛恒搓了搓脸,无辜眨眼,“可你也同意了。”

    莫行歌脸皮比不上男人的厚度,羞人的话,也骂不出口,嘴一扁,撂下狠话,“

    “没有下一次!没有!”

    莫行歌扯过被子,气哄哄的翻身,背着这个脸皮厚得不是一点的混蛋。翻身的那一下,刀子搓肉的感觉让他抽了一口冷气。

    “媳妇,别气了。我下次一定听你的疼疼疼”

    周洛恒腆着脸去哄,头刚凑过去,耳朵就被揪住了。莫行歌恶狠狠的瞪他,“混蛋!让你欺负人!”

    “媳妇,疼……”

    “你疼个p!”

    周洛恒顺势将人半搂进怀,骚话张嘴就来,“别气了,我不是控制不住嘛!你知道的,对着自己的爱人,那关头,哪能忍得住。”

    “你的意思是我的错!”

    “嗯!”

    “你还嗯!”

    “不不不”

    吃干抹净的人,心情各种爽,连带哄人,都带几分得瑟。在被窝里闹了半晌的人,总算回归正事。

    “行歌,过两天,我们去把结婚证,办一下吧。”爱人在怀,周洛恒的心涨得满满的,天空中各咱心形泡泡。

    莫行歌半撑起身,直视男人,“老夫人说的未婚妻是什么意思?”

    对于两性的看法,莫行歌的思想,还是受上一世的影响。结合了,人就是彼此的了,容不得外人偷窥。“周康华知道吧?”

    “帝都的那个?”

    “就是他,他和周家有些恩怨。不过,那是上一辈人的事了。五十年前”

    五十年前,是周老夫人当家那一代。周氏的一个工地上,因为管理人员不负责,导致施工现场出了问题,当场死了一个工人。

    这个工人就是周康华的父亲。周氏原本是要给死者家属一笔补偿金。

    不料,死者的妻子因为伤心过度,种种原因,也跟着去了,留下了一个一岁的大的孩子。

    这个人便是周康华。

    周家人将他视为自出,把他养大成人。所有人都以为,以后的生活也该是如此平静时。

    周康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被周家人害死的事。便离家出走了。

    出走那一年,十四岁。

    周家人,只有周老夫人和周洛恒的父亲,见过周康华。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现在四十年过去了,这人突然回来了。

    “他回来复仇的?”莫行歌眉峰微微皱蹙。

    感情债这种东西,是最难偿还的债,理不清,还不完。

    周洛恒摇了摇头,眼底升腾起一层浓重的雾气,脸色显得更为深沉,“暂时还不知道。”

    “不知道?”莫行歌推开男人,撇嘴嘲弄道,“你不知道,我知道!不就是老掉牙的套路嘛!要么复仇,要么索取。

    以周康华这些年,风声水起的身份。一直没出手报复周家。四十年后的今天,突然上门,这估计是带了女儿,回来联姻,我说得没错吧?”

    “堂堂大总裁就是个联姻命是吧!”鄙视、鄙夷加不屑。

    周洛恒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紧紧迫视着莫行歌,“行歌,你这是在吃醋嘛?”

    “是!你是不是觉得很光荣?”

    一摊子破事,你敢说一个是。莫行歌保证拖鞋底,抽上去。

    “媳妇不闹了”周洛恒将爱人圏进怀里,吻了吻眉心,

    “周康华是本年度,热门的候选人员。突然回来,事情没这么简单。而且,你说错了一点,他不是带女儿回来。”

    “儿子?”酸溜溜的语气。

    “是孙女!亲孙女!”

    莫行歌抬头瞪他,“你也太禽兽了吧!幼齿你也下得去嘴!”

    “胡说八道什么!p股不想要了。”周洛恒无语,掐了掐,肉最多的地方。

    “他的孙女十八岁了!”

    莫行歌露出不得要领的表情,“他不是才五十四岁嘛?怎么会有一个十八岁的孙女?他又不是古代人,十六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