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警察同志,我的委托人要求看一看你们的证件,能否出示。”张律师说话一板一眼,公事公办,不容他人拒绝。

    比较年长的警员表情略为尴尬,从口袋中取出了证件。问话的两人都有证件,其他人并没有。

    莫行歌早就猜到是这样!周康华趁机带人,要挟周家。

    张律师站起身,怒声斥道,“不知两位警官是什么意思?出警办案带着不相关的人?你们这是违规操作!我们有权在不相干的人面前,拒绝回答你们所提的一切问题,也有权力将他们请出这里。”

    “咳咳”年长的警官轻咳了一声,余光扫向了一直装领导的周康华。

    周康华义正言辞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沉默了片刻,情深款款的开口,“莫行歌,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误解。但是,我今天出现在这里,的的确确是出自关心。”

    噗嗤一莫行歌没忍住嗤笑出声。冰冷幽深的眸光泛着淡淡的冷意,“周议员,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是傻子?”

    一句毫无情面的话,直接扇在周康华的脸上。周康华表情僵硬,当即下不来台。

    莫行歌轻笑,笑意也带着讥诮。他站起身,朝着刚刚想搜查的两个没有警官证的男人,绕了一圈。

    “你们今天来做什么,想干什么,我们心知肚明。”

    莫行歌视线朝周康华瞟了过去,微微眯眼,幽邃黑眸阴测测的如深渊一般,让人发寒。

    “不就是趁周家人不注意,放点见不得人的证据!准备来一个当场人赃物证并获!致所有周家人于死地!”

    周康华的脸色变得窘迫尴尬,“荒谬!一派胡言!”

    他一脸不识好人心的怨念,反驳道,“莫行歌,那只是你个人的想法。我的想法很你那么龌龊,就是单纯…”

    “你的想法简单粗暴,就是栽赃陷害!”莫行歌落语,掷地有声,声音带着森然入骨的阴冷!

    他突然出手拽开了刚刚想上楼检查的男子的衣摆,用力一掀开。

    男子脸上闪过慌乱,将衣服收扯了回去,厉声暍斥了一声,“你干什么!”

    “心虚呀!莫不是衣服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几个大男人脸色均是一变。

    周康华冷脸,当即道,“小陈,让他搜!”“别!我不是警c,我没警员证,我可不敢做出侵犯他人的举动。”莫行歌嘲弄的退得老远。

    两名持证的办案人员脸上挂不住了。

    “两位警官,来一趟不容易。我给你们反应一个情况吧!就在三天前,一名女子,带着十几个,冲进了周家的酒楼,破坏我和周洛恒的求婚宴。

    当场勾引我的人。我跟她发生了不好的冲突,离开时,这女子撂下了狠话!现在我有权力怀疑,丽锦公寓藏毒一事,和她有关!你们一定要严查呀!”

    “对了!她的名字叫凤琼华!”莫行歌扬唇,笑意邪魅飞扬。

    周康华蹭的站起身,脸色黑如锅底,眼神锋锐极具压迫力,冷冷的盯着莫行歌。

    莫行歌毫无畏惧的回视他的眼睛,眼神锋利如刃,硬生生将周康华这个老东西的气焰给压了下去。

    莫行歌这一世年龄小,但上一世,再大的血腥场面都遇上过。他若真狂起来,没人能比得过!

    况且,现在他有碾压一切的资本和后盾。

    大厅内,空气像是被压缩了般,气氛格外压抑。

    片刻,周康华冷哼一声,转身朝大门走。那几位没有警员证的男子,犹豫了一下,脚步跟了上去。

    客厅中只剩下拿着笔记的两名警员。而,周老太一直没开口,半磕着眼,手中拿着佛珠在滚动。

    莫行歌冲两人笑了一下,施施然半侧过身,望着窗外树上的飞鸟。

    “周洛恒被你们带走不过两个钟头。这个时间点,他的律师还没到。你们便急着来这里,目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

    周家屹立a市几百年,地位怎么样,你们自己掂量着来。今天来,我只当你们来做客了。下次想来,麻烦把证件备齐了。李叔送客!

    管家李叔起身,疏离又客气道,“两位请吧!”

    那位年青气盛的年青,心有不甘,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年长的那位,怒瞪了一眼,拖着往外走。

    先不说周家这阵势,能问出什么。就冲着他们私自带人,还是带着对方怀疑的对象。如此违规办案,自己已经失了底气。

    客户内,很快只剩下周家人。

    周母心急的揪着莫行歌的衣襟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洛恒怎么会被人举报藏毒?”

    位上的周老太,摇头,一声长叹,“都是孽债呀!”

    “奶奶,伯母,事出紧急,我长话短说吧!”莫行歌板起了脸色,朝两人郑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