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问题!四十年前,你为什么会整出这样一张脸?”

    周康华恶趣味的冷笑,“难道不应该是他撞我的脸嘛?”

    莫行歌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无比讽刺的微笑,“你当年换脸的时候,是没量厚度嘛?”不要脸成这样,难怪要换张皮呢!

    周康华冷哼一声,夹着浓浓的恼怒之绪。当年整容的时候,八辈子智商累加起来,他都不会想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会冒出一张纯天然,无雕刻的脸!

    他才见鬼了,好嘛!

    “我这张脸,跟你们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爱信不信!你们周家祠堂的祖画,也不是我拿走的!”周康华愤愤不平。

    “祖画?”莫行歌诧异的看向周洛恒。

    “周家祠堂里有一副先祖的古画。我和奶奶都怀疑,是他当年离开时,将画偷走了。”周洛恒撇嘴,神色里,却满满的鄙夷和不屑。

    周康华猛的一拍桌子,愤怒反驳,“我没有!”

    “那画上之人,是周家的先祖!而你刚好看过,不是你偷走,又会是谁!顶着这张脸,又何必自欺欺人!”

    坐在中间位置的莫行歌,眨眼再眨眼,完全是一幅不得要领的表情。感情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砰!周洛恒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眸底的寒意如腊月的寒冰。

    “周康华!那幅画拿到外面去卖,顶多也就值十个亿。可你是否知道!它是周家祖辈几百条人命护存下来的!

    它是周家的魂!你将它从周家盗走那一刻,周家便不再亏欠于你!是你欠周家的!你现在竟然还有胆回来,张口要钱!”

    周康华愤怒起身,双手拍桌,“我说了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插不上话的莫行歌:“”什么样的画值十个亿?

    “如果不是你!你这张脸又怎么解释!”周洛恒咄咄逼人。

    “那是因为我妻子,她喜欢”周康华的解释嘎然而止,一个激灵,从强辩反驳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他猛的抬头,双眸夹着慌神和怒意,“你在套我的话!”

    周洛恒微扬下巴,唇角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脸上略为遗憾的看着对面的人,“你妻子姓凤!”

    “凤淑华?”莫行歌歪头,名字脱口而出,但他确确实实是随口一说。

    哪料周康华的脸陡然骤变,那一瞬间的表情,带着恐惧害怕和深深的忌惮。

    凤淑华三个字一出,室内的气氛再一次变得诡异。

    莫行歌怔了一下,瞳孔慢慢变大,张着嘴,缓了半天才出声,“真的叫凤淑华?”

    周洛恒一脸懵。可脸上却做出了一副‘就是这个名’的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其实影阁的人,查了很久,确实查不到周康华背后的人是谁。京都的豪门世家和他们外围城市的世家,确实阎王与小鬼的距离。

    莫行歌却缓缓站起身,大脑里的思绪就跟蜘蛛网似的,杂乱得捋不出一个头。

    “阿他哑然失笑了出来,“竟然真的是凤淑华!”

    前世今生,兜兜圈圈,竟然真的还是那些人!

    “你妻子叫凤淑华?找了一个”

    找了一个长得像前世的周洛恒的他!凤淑华爱着周洛恒嘛?上一世,这么狠,这一世爱上了?

    等等!莫行歌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你有一个十八岁的孙女,如果风淑华是你的妻,那她多少岁了?跟你一样大嘛?”

    凤淑华跟他和周洛恒是同一天死的,他和周洛恒和前世相间的岁数差不多,凤淑华却差辈了?

    差辈了,和他还算情敌嘛?刚捋清一点头绪的莫行歌,脑子又乱了。

    不知是哪一句话戳中了周康华的痛点,只见他脸上阴云笼罩,悄然垂下眼睑,借以掩饰眼底的那份杀机。三个人,三个频道,三种表现。

    周康华扫向两人,冷冷打断,“少废话!现在你们两个人的犯罪证据,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实!

    我奉劝你们一句,识时务为俊杰!花点钱,打点打点,兴许判个一年半载,就能出去了。

    价,之前我也开过了。不过,那是周洛恒一个人的筹码,你们现在两个人,怎么也得再加个一两层!你说呢?我的贤侄?”

    砰!莫行歌也拍桌而起,脸上冰寒,气势比两人还要狠厉。

    “周大议员,警署是你家开的嘛!你说定罪就定罪!我抗议!你不是署里的警员,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而且,我的案子还没开始查吧!你凭什么说我有罪!这是诬陷!你以为买通两个小的警员,就能一手遮天?

    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人还没当选呢,就行使总统权力!做梦!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威逼嫌疑人!一群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