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歌的身体很虚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周洛恒这一次,并没有特意给他承诺什么。

    言语上的千句百句,不如实际的一个动作。

    如果没有发生意外,莫行歌本可以第二天离开剧组。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来了几个警察,询问昨天的情况。莫行歌将自己所清楚的事情叙述了一次,只是与凤家结仇的事,他并没有说。

    凤家的高度,不是谁都够得到的,报警不过是想砍掉凤家伸进剧情的爪牙。

    意外的是,周洛源竟然死咬住了季凉川。

    “肯定是季凉川干的!前两天,你一入组,他的行为,特别的诡异。他拍戏期间,鬼鬼祟祟出去了好几

    次。

    我都亲眼看到了。可你们猜怎么着?警察在询问他时,他竟然全部失口否认。你们说他可不可疑?”周洛源义愤填膺的说道。

    “我跟他仅仅是一些小摩擦,他不至于要动手杀人吧?”莫行歌对周洛源的话,不予苟同。

    周洛源口气却坚定无疑,“我跟踪过他,他和几个黑衣人见面,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谈论莫行”

    屋内的几人,刀子眼瞍瞍的扫了过去,周洛源连忙捂住了嘴。

    周洛恒一把将人提了过来,虽然目光依旧温和无比,但周洛源却感觉歹意十足。

    “哥…阿阿”

    “怎么回事?”

    周洛源顶着十吨鸭梨,讪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嫂子刚回剧组那两天,季凉川总是没事找事,我看他不爽,就特意留意了他。

    前天晚上,我去买夜宵,正巧看到他一身夜行打扮,鬼鬼祟祟的从后门溜了出去,我好奇,便跟了上去。

    他去了隔街的咖啡厅,结果却是和一男的在咖啡厅的洗手间接头了。他们聊了几句,说什么行动。

    我不知道他们嘴里所说的行动是什么,但是嫂子的名字,他提了两次。所以,我怀疑是他对嫂子下的毒手。”

    一记暴粟敲在了周洛源的脑门上,周洛恒铁青着脸,恨铁不成钢:“为什么现在才说!难道这种事,你都分不清事非轻重嘛?”

    生在豪门,有一丁点风吹草动,他们都会警惕设防。这么可疑的事,周洛源竟然瞒得死死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嘛?

    周洛源惭愧的垂下了头,“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莫行歌将周洛恒扯到了身后,挡在了两兄弟中间,半猜测道,“你之前没有说,不会是因为杨子晨也掺合了这件事吧?”

    “没有!”周洛源惊的一下,心慌惶惶然地不敢直视莫行歌,嘴里就像含了一串冰糖葫芦,呜呜啦啦。

    “真没有!我只是”

    周洛恒的大脑袋凑了上来,俊脸皱成包子,“这事还跟杨子晨有关系?”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姓杨的竟然又来挖他墙角,他的蠢弟弟还帮衫?

    “说!”

    周洛恒‘严父’形象一声吼,周洛源心脏哆嗦了一下。他向莫行歌惭愧道,“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以为季凉川喜欢杨子晨,他想制造出一些事情,陷害于你,想让你对杨子晨彻底厌恶。”

    “都是陷害,这有什么区别嘛?”周洛恒脸黑得都能照出人影儿了,上手就要揪他耳朵。他这蠢弟弟的智商,真让他想捋袖子。

    莫行歌眉头紧促,悟出了一种啼笑皆非的答案,“我怎么听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源源,你不会是喜欢上杨子晨了吧!”

    他对杨子晨厌恶?这不是正好应了季凉川的算计。周洛源却不愿揭穿,那

    “胡说八道!”周洛源慌的手足无措,像一只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炸了。

    只是刹那表情的转换,彻底出卖了他。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莫行歌神补刀。不过此刀补的是前天,两人在他房门口,周洛源脸红似红霞的那

    场闹剧。

    周洛源直接疯了,脸上慌乱的表情几乎无法掩饰,心中像有一根牢牢绷紧的弦,崩的一下断了,脱口就是一句王炸,“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被他欺负!要睡也是我睡他!”

    房间内的空气,突然像被抽了真空一般,气氛格外压抑和诡异。

    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跟切片般,在周洛源身上剐。这特么的,要是没j情,谁信呀!

    周洛恒那脸扭得看不清五官,周身似被黑色笼罩,像武侠小说里描写的那般,走火入魔后的煞气从后背腾起,大步朝门外走出。

    我勒个去!要出人命了!

    “哥哥你要干嘛去?”周洛源脑子晕乎乎的,望望这个,看看那个。

    这,这都怎么了?他没说什么呀,怎么都这个反应。

    莫行歌一掀被子,赶紧下床,一踩拖脚。周洛源眼急手快的拽住了他,“嫂子!你们去哪?干嘛去?我哥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