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

    “我叫凤可心我们认识,你忘记了嘛?”

    凤可心?凤可心是凤淑华嘛?

    周洛恒脑子嗡嗡,一团浆糊,面上却没有表露,反问道,“你认不认识莫行歌?”

    凤可心神色一滞,这人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为什么还会记得莫行歌?

    “不认识。”

    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立马回答。然尔,她刹那间的微表情,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周洛恒点点头,表情略有失望,追问道,“凤淑华呢?你认识凤淑华嘛?”

    她都知道凤淑华是凤家家主,周洛恒竟然睁眼瞎似的视而不见,这到底怎么回事?

    凤家人救了他,却没告诉他?是这个原因嘛?

    正在凤可心思索着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屋内的凤菲厉声暍道,“凤可心!”

    “你进来一下!”

    周洛恒没拦,只见凤可心揣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屋。只是半分钟不到,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随即传来凤可心的惨叫声。

    周洛恒微微蹙眉。只见凤菲扬手就是一巴掌,将毫无防备的凤可心,抽摔在地。

    凤可心捂着脸,不敢置信看着凤菲,眼泪仓促落下来,她喊一声:“凤姨”

    她做错什么了?

    “还不给凤主认错。”凤菲恼怒,恨铁不钢的表情,“你要我说你什么好!”

    扑咚一凤菲也跪到了地上,对着床上的凤淑华,垂下了头,“母亲,对不起,是菲儿教导无方,请母亲责罚。”说着,凤菲扯了一把懵圈的凤可心,“还不给凤主道歉!”

    云里雾里的凤可心,依葫芦画瓢,忙向躺着的凤淑华道歉。凤淑华脸上一直隔着面纱,看不清她真实的表情。

    而且视线一直停留凤可心身上,可不知为何,周洛恒能察觉那个女人正真盯的人是他。

    周洛恒不是莽夫,他处事的阅历,能察觉到那女人缥缈的眼光中,带着几分复杂几分算计。

    凤家的管事朝周洛恒走了过去,恭敬中带着强势,“周公子,你的身体还很虚弱,请随我回房休息!”周洛恒点点头,没再逗留,跟着管事走了出去。

    这些人似乎有意对他隐瞒些什么,而且他似乎,被软禁了!

    周洛恒拖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走着,嘴上却如好奇宝宝般,旁敲侧击。“你是刘管事吧”

    “这里是哪里”

    “今天是几月几日”

    “我身体好了,能带我到处走走嘛?”

    凤淑华坐起了身,将凤可心唤到了跟前,她掀下面纱,现出了那张迟暮的脸。

    天下绝大多数的女人,都在意自己的外貌。凤淑华更不例外,她注重保养,在脸上一掷千斤。

    可就算用最昂贵的保养针,七十岁的脸,总会留下岁月的痕迹。

    下垂的面部肌肉,曝露年龄的额头纹,下凹的眼窝这一切苍老的信息,让她不敢见周洛恒,也怕周洛恒认出她。

    骄傲如她,怎能接受他人嘲笑的眼神。

    凤淑华捏着凤可心的下巴,凝视着那张正值年华,皮肤吹弹可破的脸,内心妒嫉得发狂发疯!

    那是二十岁的自己呀!

    这张脸是她的!

    凤可心垂着眸,哆嗦着不敢看对方的眼。凤淑华看她的眼,像毒蛇的瞳孔一样,冰冷怨毒。

    凤淑华眼中全是愤怒的疯狂!原本到了她这个年纪,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所有的心事都能放在心上,做到不显山不露水。

    但是,任谁也无法接受,另一个人顶着她的脸,当着她的面,勾搭她的男人呀!

    该死!真该死!

    凤淑华眸光一沉,扬手一耳光抽了下去,打得凤可心眼冒金星,嘴角破裂,嘴里都是血腥味儿。

    凤可心挣扎着要反抗,凤淑华却揪住了他的头发,狠狠往后一扯,疼的她哀嚎。

    门外候着的凤菲冷不丁打了一哆嗦。

    凤可心是她带回凤家的,凤淑华嘴上没说什么,但看她的眼神,尽是冰冷和警告。

    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了任性的凤琼华,走这一步棋了。

    凤可心在屋内嘤嘤直哭,原本花容月貌的脸,肿成了猪头。

    “说!为何整成我的模样?”

    凤可心自己不敢实话实说,哭诉道,自己原来的脸,被莫行歌打毀容了。

    在整容之时,无意中看到她的相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可结果没想到整容医生竟然将整出了九层相像。凤可心哭的花容失色,表情恐惧又凄苦,不停向凤淑华道歉。

    “凤主!可心不敢了!可心立马去整成另一副模样再也不敢了!”

    凤可心哭得梨花带雨,人见人怜。

    不知是什么触到了凤淑华,她松开了手,陡然停下了自己的愤怒,脸色重新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