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有人向他们抛来了橄榄枝,助他们撬倒凤家。凤家倒好,将凤琼华塞给了他爸。

    这是打算造出了个烟雾弹,让其他人辩不清真正的情况,不敢出手帮他们。不得不说,这步棋够损!既然你们不要脸,他还客气什么!

    “打住!什么叫你的孙女嫁给了爸?周康华,麻都没把话说清楚了。你的孙女是哪位是那个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养父母都能痛下杀手的?

    还是那个光着身体骑在我爸身上,piao完我爸,顺便下毒,没给piao费的那位?”

    周康华原本已经缓和一点的脸,再一次黑如锅底,拳头都攥了起来。周洛恒的脸当即寒了下来,目光慑人。

    莫行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莫行歌,你说话请注意场合。我周某人只有一个孙女,便是琼华,她被你父亲欺负,只能委身下嫁,有照片为证,休得再胡言乱语!”周康华压着怒火,冷声警告。

    莫德元又整的哪一出?屎盆还扣脸上了!

    莫行歌内心快愁死了。面上不露,反而傲慢的挑了挑眉梢。

    “胡言乱语?这话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一个月前,在a市名爵会所,玫瑰包厢。你的宝贝孙女凤琼华,给我爸下药,光身着身子骑在我爸身上。

    如此不要脸的事,你不会忘记了吧?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你也是说我爸把你孙女给欺负了!而事实是我爸差一点丟了命。

    这件事不仅有视频为证,还有会所的服务员和顾客,众多的目击证人。我没说谎吧?

    怎么?一个月后又旧事重演,你觉得有意思嘛?就我爸那精力,搞一次住了半个多月的院,再来一次,人不得直接报废!”

    若是莫德元在场,这话非臊得他,找地缝钻进去。莫行歌也是气狠了,上嘴就损,全都是不要脸的货。

    周康华脸上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再好的定力,也被去了七八成。

    之前发生的事,报出来时是丑闻。可现在不一样了。凤琼华同意嫁莫德元的,两人算是合法了。

    之前那些荒唐事,让莫德元站出来揽一下责任,事情就翻过去了。可这莫行歌竟然如此不识抬举,非要弄得所有人都下不台。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忌讳!什么叫脸面!

    周康华压声怒气,道:“莫行歌,你这说这么多,也改变不了。你父亲娶了我孙女的事实。”

    “娶呀!我爸丧偶多年。平常都喜欢花点钱,玩些小明星。现在公司被人骗了,手上也没钱。

    这倒贴上门来的,不玩白不玩!玩腻了踹了就是!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她再敢玩什么邪门歪道,直接打折她的狗腿!”

    周康华主动伸出来的脸,被打得啪啪地疼。难堪得没有台阶下时,会场的吵杂声安静了下来。

    连乐队都停止了演奏,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晚宴,一下子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入口处,一男子西装革履的朝他们走过来。男子有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眉毛细长微挑,透着一股淡淡的斯文和温柔气息。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底波澜不惊,一身清雅,身上散发着一种让人莫名就疏离他的气势,会场上红

    毯瞬间都变成了他专属的走秀t台。

    “啧好帅呀!”莫行歌看得眼睛都亮了,一眨不眨,犯花痴了。

    一旁的周洛恒瞬间醋了,占有性的搂住了他的腰,低头就是一吻,“更帅的在这里!若说光看外形和气质分攻受,这男人明显是下面那位好嘛!

    “这人是谁?”

    “江贤的爱人,关元青。”

    “男爱人?”

    江贤是现任的总统,年底退位。

    “嗯!”周洛恒点点头,“关元青,男,四十五岁!是麻省理工学院的高材生,旗下有多家研究所。为人低调,很少在公共场合露面。

    他和江贤一生无子,收养了一个叫江齐的孩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不过听说这个江齐身体并不好。”

    正说着,后方传来了一声轻唤,“父亲,等一下我。”

    莫行歌余光扫了一眼,震惊得缩了縮脖子。

    擦!这不是刚刚问他要馒头钱的少年嘛!他要摊上大事了!

    周洛恒也微微皱眉,这么不巧!听说这关元青,特别护短,这要知道他们刚刚欺负了江齐,今天还谈个屁!

    关元青微微的凝眉,“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般?上哪里去了?这钱”

    江齐手中拿着十几张红票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在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显得尤为唐突。

    “我订制了一个超级馒头,本来想拿来父亲您尝尝的,结果被人拿去打狗了。没了!这就是那人赔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