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吗要嫁给你?我干吗不?能好好活着?你妈凭什么?指使我干这干那,凭什么?享受我伺候?还有你,你真爱我吗?你真爱我干吗不?替我说话?干嘛不?护着我?你这几天失魂落魄的还不?是因为林洛嫁人了?多可?笑?”

    她?觉得?可?笑的还有她?自己,当初她?以为蒋福山是爱她?的,现在咋样?林洛那边有风吹草动蒋福山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反正这事情她?也干了,蒋福山爱咋样咋样?

    就在这时医院里来了十几个?警察,调查蒋家人中毒的事情。

    蒋福山:……

    虽然这是是沈红干的,但是他也不?能把沈红给送进去,但是从今以后,他也不?可?能跟沈红这种人在一起生活,这次幸好家里人都?没有事,要是东东也遭了毒手?,那蒋福山后半辈子怎么?过?哪怕他自己死了,他都?不?愿意那样的事情发生。

    “警察同志,我们家中毒是因为误食了药老?鼠的红枣,不?是投毒是意外。”

    他一口咬定是意外。

    警察也是因为有人报了案才过来的,但是蒋福山坚持没人投毒,警察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好不?容易把人送走 ,蒋福山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一语不?发。

    旁边沈红吓得?脸色蜡黄,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警察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害怕了,她?怕死,怕被警察带走,她?不?想坐牢。

    没想到蒋福山居然放过她?了?

    傍晚苗兰洗过胃之后,整个?人瘫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脸色蜡黄的像是花圈店里纸人一样,鼻子里一阵阵的哼哼,那口气儿?要是没上来人就没了。

    蒋福山在旁边守着她?,确定她?没事儿?,才把沈红给她?下药的事儿?说了。

    到现在苗兰还迷糊着呢,不?知道自己咋回事儿?,听明白了之后,哭不?出来,叫不?出来,一张老?脸气得?扭曲变形。

    她?想要告沈红,让她?坐牢。

    这是投毒罪,是杀人害命。

    蒋福山告诉她?,已经跟警察说食物中毒,没有人下毒。

    苗兰不?甘心,不?愿意答应,使劲摇了摇头。

    蒋福山道:“妈,这些?事儿?你就没有错吗?你当初怎么?对待林洛的?林洛在你手?里吃了多少委屈,将心比心你不?亏心吗?现在沈红进了门,你还是那老?一套,你对沈红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苗兰听了这话不?作声?了,她?心里有没有愧,自己知道,虽然她?没对沈红咋样,但是对待林洛,苗兰心里是有亏欠的。

    这样也好,她?在林洛那里有亏欠,沈红就是她?的报应,一报还一报。

    想到这里苗兰呜呜地哭起来。

    蒋福山是哄了这边红那边,整个?人心力交瘁。

    “沈红,等?你出院之后咱俩离婚吧。”

    蒋福山想了一个?晚上才下定了决心。

    沈红点?点?头,她?也没有挽留。

    都?走到这一步了,没法?回头,蒋福山也不?可?能让下毒害他们家的人继续留在家里,沈红也不?愿意待在蒋家。

    都?已经到了同归于尽的地步,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当作没有事情发生。

    离就离吧。

    ……

    林洛对沈红做的事儿?非常吃惊,但是好在这个?女人良心没有这么?坏,没有害东东,就冲这一点?林洛就不?恨她?。

    她?紧紧拉着东东的手?,有些?后怕。

    东东也缩在林洛怀里满脸惊恐。

    他年纪小?,没有见过那种恐怖事情,这一次够他记一辈子的。

    “妈我怕!”

    他这一辈子可?以相信的怕是只有爸爸和妈妈了,他再也不?听别人的挑唆,他妈妈是最好的。

    “东东不?怕,你跟着我回家。”

    林洛跟蒋福山说了一声?,把东东带回了自己家。

    东东还从来没有住过小?洋楼,进了家门之后,两只脚不?敢走路。

    “哥哥!”

    听到动静的甜甜从屋里跑出来,看见东东,她?马上扑过来搂住他。

    兄妹两个?在一起玩儿?起来,一会儿?东东就不?拘谨了。

    东东看着甜甜圆润的小?脸蛋儿?、很是羡慕,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儿?,他曾经也是个?宝儿?。

    他真后悔了。

    “哥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甜甜拉着东东的手?,把他带进了一间漂亮的卧室。

    东东刚开始不?敢进去,甜甜笑道:“哥哥,咱妈说了这房间给你。”

    小?孩子们之间的笑容是最治愈的,不?一会儿?东东都?周围的一切熟悉起来,也没有了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