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自幼便跟你习武,我理应喊你师父!”沈依依难掩激动地解释。

    “依依,你莫不是被人欺负了?那人是谁,槐叔替你教训他!”槐叔急急地道。

    “师父,是我识人不淑,错把草当作宝。如今我已经醒悟了,我想报复他,还望师父助我一臂之力!”沈依依给她师父倒了杯茶道。

    “好!他是谁?”槐叔激动地接过茶,眸色复杂。

    沈依依报出了江怀阳的名字,之前槐叔和爷爷就不太看好她和江怀阳。

    现在听她要报复江怀阳,槐叔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下午申时一刻。

    沈依依带着槐叔去了千娇百媚布行,从高渐远的手中,拿到了白胜大师的真迹。

    沈依依让槐叔先走,她留了下来喝了杯茶,忍不住看向高渐远问:“那个带面具的男人,就是在万佛寺碰到的那一个,你认识吗?”

    “是他?”高渐远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他来找过他父亲。

    他记得他父亲见了那个男人,都得点头哈腰!

    “你们果然认识,他是谁?”沈依依见他这个模样感觉有戏,赶紧追问。

    “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身份了得。回头,我问一下我父亲吧!”高渐远面色凝重地道。

    在这个节骨眼,他并不希望沈依依去招惹这种大人物。

    沈依依只得失望地走出了千娇百媚。

    另一边,槐叔拿着真迹找人临摹了一幅能假乱的画。

    同时,找了两个人,去假扮白胜大师的隐世后人。

    准备明天先是引季姨娘入瓮,再是套江老爷入局。

    眼看离江老爷的寿辰越来越近,季姨娘却是连半个消息也没有收到,当下急得团团打转,连饭都吃不下。

    一同着急的,还有沈冰清。

    “娘,实在找不到,就把那赝品弄破装起来。到时,使计栽赃到七妹身上吧?”

    “可娘怕这画即使破了,也能让人发现这是赝品。再说,这事关你和怀阳的感情,娘再想想其他办法!”季姨娘看了眼女儿,头疼欲裂地道。

    这时,她派出去的人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说是找到白胜大师的字迹了,那人长得清风道骨,一堆人吵着要买他字画,他都不卖。

    除非,对方能解开他的谜题!

    “谜题是什么?”沈冰清赶紧问。

    丸子已经让人抄了下来,她立马递给沈冰清。

    沈冰清一看,这题目她正巧在一本孤本上看过。

    当下,沈冰清就写下了孤本上的答案。

    但她不会鉴定字画,便让娘亲带着答案、银票,去外面花银子请了个古懂行的掌柜,一同前往。

    那掌柜一看到白胜大师的字画就两眼发光,他颤抖地伸出手,里里外外品鉴了一翻。

    最后,他冲季姨娘点了点头。

    季姨娘靠着谜题的答案,又花了三千两,买下了那幅让众人都羡慕的字画。

    见还有公子开价三千五百两,想买下她手中的字画。

    季姨娘就更是坚信,这字画是真的!

    “这下夫人,可真是捡到宝了!”古董行的掌柜,夸奖道。

    季姨娘小心翼翼地捧着字画,美滋滋地打道回府。

    她的人一走,身后的那帮人立马散了,哪里还有先前的热闹?

    这些人都是沈依依让槐叔请过来的戏子,演得比珍珠还真!

    江老爷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他已经被真迹吸引得连脚步都挪不开了。

    且而,在场的都是有些墨水的人物,大家个个都围着字画赞不绝口。

    只是那个自称是白胜大师的后人,别人出多少银子他都无动于衷。

    他说这幅画是拿来救命的,必须得用一枝百年人参来换。

    如果没有,再多的银子他也不卖!

    这正中的江老爷的下怀,他乐呵呵地走上前伸手搂住小伙子。

    “年轻人,我看你一片孝心,这样,这笔交易老夫跟你做!”

    说完,他就让管家回去,把百年人参取了过来。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一手交货一手交画。

    为了庆祝他又找到一副白胜大师的字迹,在场的狐朋狗友,说什么也得拉着他庆祝。

    一行人在酒楼里,举杯喝到了三更半夜。

    最后,江老爷才醉熏熏地回了江家。

    江怀阳可不管他爹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早早就熄灯睡觉了。

    万事俱备。

    沈依依无心睡眠,她索性爬上了房顶上,打算对月高歌。

    不知何时来了的楚闻舟,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这姑娘,兴趣挺独特呀!

    沈依依左右看了眼,好死不死地看到了站在房顶边缘的楚闻舟。

    吓得她差点摔足掉了下去。

    第28章 三个女人一场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