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就知道他有存货,于是,弯下腰替他解起衣衫来。

    她凑得近了,楚闻舟的鼻尖都是她的气息。

    相较第一次她笨拙的动作,这一次她解衣衫解得颇快,就是一双手还是有些颤抖。

    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激动的。

    待替他解好了扣子后,沈依依只褪下了他左肩的衣服。

    楚闻舟嫌碍事,右肩一抖,就把衣服抖到了腰下面去了。

    那大片大片的肌肤,劲瘦而又充满肌肉线条感的腰线,争先恐后地闯入了沈依依的眼帘。

    “……”沈依依不忍直视地别过了头,她都怕自己长针眼!

    呸,你怎么不直接脱光!

    “上次没见过?”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沈依依深吸了口气,转过身恶狠狠地瞟了眼他,才给他上起了药。

    “这位大爷不是我说你,好歹你也自重一点……”沈依依强压下砰砰乱跳的心,想做做他思想工作。

    没料到,楚闻舟居然打起了盹。

    “……”沈依依无语望天,这货肯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连上个药都能睡着,还要光着半个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迷晕了!

    深吸了口气,沈依依替他穿好衣服,然后手脚并用地将他扔到榻上。

    奈何他生得高大,人又重。

    沈依依在扔他的时候,自己也跟着栽倒在榻上。

    最后,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楚闻舟的身下爬了出来。

    此刻的她狼狈极了,头发都是乱糟糟的。

    走路的姿势,也是一瘸一瘸的。

    躲在暗处目送她离开的无患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爷好像玩得有点过火呀!

    还有,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次日一大早,沈依依便洗漱完毕准备出发。

    昨晚的事情,沈依依只想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哪知无患子,却一直用关怀的眼神看着她。

    临走的时候,还塞给了她一个所谓的宝贝玩意。

    最后还特意叮嘱她,在马车上的时候,千万不要打开。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沈依依还是打开了。

    那一刻,一种奇特的香气扑面而来,沈依依看到盒子上刻着恼人香,及两个露骨的画像。

    “……”这无患子有毒!

    给她这玩意做什么?

    “你带这玩意做什么?”楚闻舟发现后,怒喝道。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盒子,丢出了车窗外,并掀起了车窗帘让风吹进来。

    “我……”

    沈依依尴尬得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正头疼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体内一股暖流涌过,楚闻舟给她输送了些许真气,逼出了她吸入体内的恼人香。

    之后,他沉着脸瞪向沈依依警告:“本千岁没那么饥渴!”

    沈依依吓得立马抱紧他的大腿,“我也没有这么饥渴,这不是我的东西,不信你可以问无患子!”

    “下次他给的东西,一律不能拿,知道吗?”楚闻舟眸色未明地看着她抱着自己大腿的手,提醒道。

    沈依依收回手,猛点头。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对他动歪心思,她还特意坐得远远的。

    然后,心里千祈祷万祈祷,马车千万不要把她颠簸过去!

    楚闻舟冷眼看着她,每次都是用完了他就丢!

    到了沈家。

    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沈依依飞快地跳下了马车,似乎怕楚闻舟喊住她。

    “爷,要等她吗?”踏雪弱弱地问。

    “多事,还不走?”楚闻舟放下车窗帘,似乎有些生气。

    此刻,诺大的沈家,犹如死般的寂静。

    沈老爷去追土匪头目,还没有回来。

    季姨娘则是带人出去找沈冰清。

    沈知书和沈识礼等人,早早出去寻找沈依依,家里就剩下莫莲一个人在守着。

    守卫看到沈依依回来了,有些震惊,不是说七姑娘跟土匪爹爹跑了吗?

    尴尬得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七……七姑娘,你回来了?”守卫面色古怪地问。

    沈依依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莫莲听到下人通报说女儿回来了,立马又惊又喜地冲了出去。

    “娘!”沈依依扑到她娘的怀中,泪光闪闪。

    “依依,你回来了!你可算回来了!”莫莲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忙又检查起她有没有受伤。

    沈依依在她娘亲面前转了圈,表示自己好着呢。

    “回来就好,你三哥、四哥都去找你去了,你大哥二哥也在赶回来的路上。”

    “依依呀,你跟娘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莲将女儿拉回房间,着急地问。

    “娘,这件事情说来复杂,爹呢?我怎么感觉府上一下子空荡了好多?”沈依依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不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