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好像没有他想像中那么坏,就像之前他觉得七妹很坏,但结果不也是他误会七妹了吗?

    不,白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七妹现在也脱不了嫌疑!

    沈知书有些难受,越想脑瓜子就越乱!

    三人沉默着走到了沈冰清的院子。

    沈冰清一回到,便叫唤起香儿来,但不论她怎么叫唤,香儿也没有出现和回应!

    “香儿跑哪去了?”沈冰清慌了,拔腿就跑了进去找了起来。

    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香儿的身影!

    “三哥,香儿不见了!”沈冰清欲哭无泪道。

    她的话音刚落下,外面一个丫环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六姑娘不好了,香儿投井自尽了!”

    “什么?”沈知书和莫莲对视一眼,均被惊到了。

    “人呢,救起来了吗?”莫莲反应过来,赶紧问。

    丫环摇了摇头,并把一封遗书交了上来。

    “香儿已经没了气息了,我们在井边捡到了她写的遗书!”丫环弱弱地道。

    沈冰清立马将遗书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完她立马将遗书交给沈知书。

    “三哥,你也看一下吧!”沈冰清故作悲伤道。

    遗书上满是香儿对七姑娘的恨,香儿觉得自己的悲惨人生都是七姑娘害的;同时,她不希望白菊变成第二个她。所以,她才会百般阻挠冬冬煎药,但没想为时已晚。

    她听知白菊也被毒哑了,满腔自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如果当时她能强硬一点去反抗冬冬,反抗七姑娘,那么白菊不会被毒哑。

    信的最后,她写到自己这些为奴为婢的就是贱命一条,不求善终,只求一个真相和道歉!

    不得不说,香儿的这封信渲染得太到位了,沈知书看完都不由悲从心中来。

    他的白菊那么善良,就因为是奴是婢,就被喂了哑药!

    看完信后,沈知书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井边香儿的尸体旁,他才停了下来。

    香儿的尸身说不出的吓人,被水泡过又十分惨白和浮肿,刚打捞上来的时候,都吓晕了好几个丫环。

    她死不瞑目,下人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合上她的眼。

    遗书就一张纸,大家都有份看到的。

    大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坚信是七姑娘逼死了香儿,更是她推的白菊和毒哑的白菊!

    沈冰清反应过来,强忍着恶心指着香儿道:“三哥,香儿死了,香儿是被七妹害死的!”

    第90章 矛头

    莫莲也被香儿的惨状,吓了一跳。

    但听到沈冰清又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她顿时怒火中烧。

    “闭嘴,这件事情都还没有查清楚,休得血口喷人!”莫莲说着,又扫向众窃窃私语的下人。

    “管好你们的嘴,若然我听到任何不该听的话,就仔细你们的皮!”

    话一出,大家纷纷觉得夫人变了,不像以前那般温和近人。

    “娘,你派人处理好香儿的尸首,其他的孩儿自会查清楚!”沈知书心乱如麻地说完,便转身离开。

    沈冰清本来要跟上去,被莫莲伸手拦住了。

    沈冰清无奈,只能让人去叫她老爹回来。

    但沈老爷府衙上还有急事要处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厨房里。

    沈知书急急忙忙将药煎好,便端回去交给李大夫。

    之后,他把冬冬叫出了院子审问。

    “香儿已经死了,这件事情跟你脱不了关系吧?”沈知书将那封遗书丢到冬冬的面前,紧紧盯着她的反应,沉声质问道。

    冬冬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捡起地上的遗书一目看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会这样?

    “不是这样的!三公子,你听我解释,当时我在煎药的时候,香儿无缘无故跑过来推了我一把,我什么也没有做呀!”冬冬又急又惊地道。

    她那无力的解释,听得沈知书的脸色越发阴沉。

    “既然没有,那煲好的药里又为什么会有哑药,难不成还是神医故意害的你们吗?”沈知书咆哮道。

    沈识礼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赶紧上前拉住了几要发狂的沈知书,大声安抚道:“三哥,你冷静些!冬冬是七妹的人,她是不可能下毒的!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那四弟弟看看这封遗书是怎么回事!”沈知书生气地指着地上的遗书,要不是仅有的一丝理智敲打着他,他都要跟四弟打起来了。

    沈识礼一手拦住他,一手拿起了遗书。

    他全程皱着眉看完了,不明白香儿怎么把对土匪的恨意,转移到了七妹的身上。

    明明七妹也是受害者呀!

    “三哥,这封遗书说不定也是假的!你忘了夫子说的话了吗?眼见都不一定为真!试想一下,七妹要真想对白菊不利,她又何必辛苦给你请神医回来呢?”沈识礼看向三哥,提高了声音据理力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