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有些懵!

    一进房间,血腥味便争先恐后地钻了过来。

    沈依依抬头就看到楚闻舟光滑结实的背上,被拉了一条足足有一指长的伤口,里面的皮肉都外翻,看着触目又惊心!

    此刻的他正努力地想要给自己上药,得亏他手长脚长,不然手都伸不到背后!

    “你怎么又受伤了?”沈依依惊了一下,赶紧走过去问。

    还伤得这么重!

    “无碍,小伤!”楚闻舟扭头看了眼她,将药瓶丢到了她的手上。

    沈依依知道他这是想让自己帮上药,忙接了过来。

    “这可不是小伤,你忍着点,我先帮你把伤口清理一下,不然伤口好得没那么快!”沈依依说着,将瓶子放到桌子上,拿过沾了烈酒的消毒棉处理起伤口来。

    她的动作格外的小心翼翼,好像是怕弄疼了楚闻舟。

    楚闻舟感受到了她的小心,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漫不经心地问:“你家里的那点破事,处理完了?”

    “还没,不过也快了!”沈依依见他关心自己,显得有些高兴。

    这一高兴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大了些,那棉布直接戳到了楚闻舟的伤口上,痛得楚闻舟倒抽了口凉气。

    “咳……对不起,失误!”沈依依又是懊恼,又是心虚地道起歉来。

    “无妨!听闻后天江家就会去沈家向你提亲?”楚闻舟冷不丁地问。

    沈依依眨了眨眼,这不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吗?

    “好像是吧,不知道他来不来!”沈依依兴致缺缺地答道。

    “踏雪说你爱江怀阳,爱到无法自拔?”楚闻舟沉下脸,凉幽幽地问。

    “踏雪他造谣,绝对没有的事!我恨江怀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爱他呢?还爱到无法自拔,别搞笑了好吗?”沈依依脱口而出否认道。

    话一出她就后悔了,答得这么快,就好像是怕楚闻舟误会似的。

    楚闻舟闻言,沉着的脸缓缓松了开来,连嘴角都在微微上扬着。

    “恨他?为什么?”楚闻舟换上戏谑口吻追问。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江怀阳不是一个好人!不说他了,他的破事只会污了九千岁的耳朵。”沈依依果断地终结了话题。

    她埋头细心地给楚闻舟上完药,又对着他的伤口吹了吹。

    这一吹就好像把一根羽毛吹进了楚闻舟的心里,让他觉得有些心痒难捺。

    “行了,别吹了!”楚闻舟有些烦躁了道。

    沈依依闻言,便走到他的面前,弯下身给他拉好衣服,并利落地扣上扣子。

    楚闻舟低头看着沈依依给他穿衣的动作,娴熟得跟个老夫老妻子似的!

    “想不到,你还有伺候人的本领!”楚闻舟嗤笑道。

    沈依依眨了眨眼,满脸可怜巴巴地摆了摆手:“我以前可不会这样,以前只有别人伺候我的份。可自从认识了九千岁,我就练就了一身伺候的本领。你说你怎么这么命好呢,让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去伺候你?”

    沈依依说完,还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楚闻舟闻言嘴角抽了抽,这小野猫还真不客气,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夸上了!

    “那你以后记得过来给本千岁换药,还有今天的药,记得喝!”楚闻舟长腿一伸,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道。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看向沈依依的眼神,多了丝若有若无的宠溺。

    “是,保证都记得!”沈依依满口应下,随即转身替他换水去了。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张纸条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

    楚闻舟皱着眉捡起来,纸上的内容真是精彩。

    这正是朱妈妈送过来的那张纸条。

    看完上面写着的内容,楚闻舟嗤笑了声。

    不明白这小野猫对江怀阳到底是爱,还是不爱?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屑地将纸条丢回了地上,装作没看到。

    沈依依很快去而复返,见纸条果然落在地上,又见楚闻舟好像没反现,她不由松了口气。

    楚闻舟要看到了这张纸条,指不定会以为她是因爱生恨!

    呸,她才不是!

    沈依依趁楚闻舟没留意,迅速弯腰将纸团捡了起来。

    然后,她笑眯眯地看向楚闻舟道:“最近有些腰疼,估计练功练过头了!”

    “你练是闲功吧?”楚闻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沈依依噎了一下,反应过来也不恼,她坏心眼地看向楚闻舟道:“对呀,没有名师教没办法,要不九千岁有空就传授我两招?”

    本是想看楚闻舟吃瘪的她,却看到楚闻舟竟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楚闻舟的话在她的耳边响起。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的确该学一点必杀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