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偏要亵玩。

    反正现在薄临睡着,身体没有任何意识,应该不会感觉到。

    顾瓷大着胆子,侧过身,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伸过去。

    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指尖渐渐靠近那一处。

    视线里薄临双眼轻轻合着,没有任何反应。

    顾瓷放下心,将目光转移到喉结上。

    指尖缓缓……触摸到了。

    与此同时,薄临感到自己的喉结上落下了一道凉意。

    丝丝冰凉,带着点痒意。

    薄临轻微睁开眼。

    目光中,顾瓷正用指尖轻轻触摸着他的喉结,像是在把玩。

    她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喉结上,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醒了过来。

    一双狐狸眼里荡漾着笑意,像是因此很开兴。

    几秒之后,薄临又闭上了眼睛,假装一直处于睡梦中。

    很快,顾瓷就收回了手。

    然后,她从手提袋里拿出iad,点开了rocreate。

    之后的时间,顾瓷就在画此刻的薄临。

    整个过程里,薄临一直没有动过。

    在顾瓷的视野中,面前的画面像是被静止。

    好像在她面前的不是真实场景,而是一幅画。

    真实到让人难以置信是真实。

    快要画完的时候,身旁人突然动了一下,顾瓷瞬间合上平板,装作若无其事。

    但出于羞窘,她的耳朵还是红了。

    薄临的目光侧着,发丝掩盖下,隐隐约约还是看到了红色的耳朵。

    敢趁他睡着去摸他的喉结,居然这么容易害羞?

    看出顾瓷的慌张,薄临嘴角弯了个小小的弧度。

    他以为顾瓷是因为摸他喉结的缘故,并不知道在他装睡的时候,顾瓷在画他。

    -

    到了纽约之后,顾瓷跟着薄临打车到酒店。

    一路上顾瓷都在想,房间这个事。

    他们分别住在两个房间,那是不是意味着,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都不能见到薄临。

    到了酒店,车停下,薄临等了会儿,见顾瓷没有反应,下了车,然后走到了车的另一边。

    给顾瓷打开了车门。

    顾瓷回过神,看着薄临。

    愣了下。

    然后,整张脸以飞快的速度变红。

    顾瓷下了车,轻声说了句:“谢谢。”

    等到了酒店房间,顾瓷才发现才知道她和薄临的房间号挨着。

    先到的是顾瓷的房间。

    两个人都停了下来。

    顾瓷转过身。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的视线总是忍不住聚焦在薄临的喉结上。

    索性低下双睫,让视线下移,停留在对方的衣服上。

    顾瓷:“我到了。”

    薄临“嗯”了声,稍作犹豫,说:“有什么事过来找我。”

    顾瓷:“嗯。”

    然后,她就开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并且抬手和薄临做了个“拜拜”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