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这么说她?可是她做了什么?”

    “她坏!”

    安若锦瘪瘪嘴,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记忆,身子还抖了抖。

    她作势在自己手上比划了一下,“没有人的时候,她会打我,还会掐我!就是掐这里,可疼可疼了!”

    实在是安若锦说的这话太过让人震惊。

    叶如霜一时都快忘了探寻她说话为何会如此流利了。

    “还有,她之前还凶我,不过母妃帮我教训她了!”

    “母妃还说,还说,我想起来了,母妃说,她们姐妹,都不是什么好人!”

    安若锦没办法直接提醒叶如霜,便只能拿出陈太妃曾经说过的话了。

    但愿叶如霜能够听得进去。

    “她们姐妹?太妃为何会这么说?”

    叶如霜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春日宴上的那事了。

    可她已经听安晴柔解释过。

    那日的确是有人要算计傅珩,安晴柔不过是阴差阳错之间被牵扯进去的。

    她甚至听说,陷害三殿下之人,同叛国的安家军有关系。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安晴柔的清白,必然是已经毁了。

    可她却没有借此机会要挟陛下赐婚,反倒是自请成了傅珩的妾室。

    如此,倒是更让叶如霜能够体会到她的深情。

    况且安晴柔也同她说过许多傅珩的好话,她这才会对傅珩有如此之多的好感。

    只不过,叶如霜不知道的是,安晴柔同她说这些,不过是为了降低她的警惕心。

    她可根本没想过让叶如霜如愿成为三皇子妃。

    “不知道,”安若锦摇了摇头,“母妃只是说,让倾儿不要和这些人玩,说她们坏!还说,还说她们会害人!”

    安若锦抬起头,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眸看向叶如霜:“姐姐觉得呢?她们都会欺负倾儿,是不是很坏!”

    她也只能提醒到这个地步了。

    “倾城,这安梦儿欺负过你,她确实不是个好的,你往后也不必和她有太多纠缠。”

    叶如霜愣了一下,并未听出安若锦话中的深意,对她还是和以前的态度差不多。

    她叹了口气,“很多东西你都不懂,就算你现在比以前知道的东西多了。可是,有些还是大人才能知道的东西。”

    “倾城,你都没有和安二小姐接触过,怎么能这样评判她呢?”

    说到底,叶如霜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有自己的风骨和傲气,并不会通过流言蜚语去判断一个人的真实面目,更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但她并不知道,有的时候,她所见到的,可能只是那人刻意伪装出来,想让她看见的。

    安若锦有些泄气。

    她很想直接告诉叶如霜,安晴柔根本就是不怀好意地接近她。

    只是一来以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样子,根本没办法直接揭穿安晴柔的真面目。

    二来,叶如霜或多或少地继承了叶丞相的倔强,再加上因循守旧的性子,在她面前说安晴柔的坏话只会得不偿失。

    除非能让安晴柔自己露出马脚。

    还有傅珩那边。

    安若锦听傅九霆说过,这段时间,傅珩一直都在努力讨好皇帝。

    可因为军饷的事情毕竟牵涉到了边防,傅珩明面上虽然没有牵扯到半点关系。可实际上皇帝到底有没有怀疑他,谁也不知道。

    “陈太妃会说那样的话,大概也是怕你会再次被安梦儿欺负。”

    叶如霜想到父亲上次的态度,又皱了皱眉。

    她有心想将这件事情告诉父亲,可看父亲的模样,似乎很是不喜欢妹妹的样子。

    她就算告诉父亲安梦儿曾经欺负过妹妹,可父亲,当真会在乎么?

    一时之间,叶如霜也觉得有些看不透自己父亲了。

    “往后,要是那安梦儿再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记得回来告诉夫人,知道吗?”

    “倾儿知道!母妃也教过倾儿,要远离那些坏人,姐姐也要离她们远远的!”

    叶如霜笑着应下。

    只是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并没有将安若锦孩童一般的劝告听进去。

    对此,安若锦也无可奈何。

    好在现如今,安晴柔为了让傅珩信任她,应该不会搞什么大动作。

    因而,她也只能佯装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同叶如霜说了几句别的,就又折返回了席间。

    赵二夫人离开后,倒是每人敢再去触陈太妃的霉头。

    回来时,席间已然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倾儿,咱们也回去吧。”

    陈太妃本就只打算领着安若锦出来转转。现如今该见的人也见得差不多了,也不用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她还是担心,要是在这里呆久了,让安若锦听见什么难听的话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