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锦冷冷地看过去,再没有以前的天真孺慕。

    不管是她还是真正的叶倾城,对叶丞相,都没有任何的敬意。

    “哼!”

    叶丞相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和她说。

    倒是安若锦幽幽地来了一句:“父亲聪明半生,如今老了,可千万别做错了决定。”

    “你又知道些什么?”

    叶丞相此时毫不掩饰对她的不喜,直接甩手离去。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安若锦的眼神闪了闪。

    该说的,她都已经和叶丞相说了,可叶丞相要是执意要和傅珩同流合污,那她也无可奈何。

    只希望,叶丞相到最后能够护住丞相府全身而退。

    回到王府后,安若锦倒是没想到,竟然有人给她送来了拜帖。

    是李二小姐送来的,邀请她到府上去游玩。

    上次宴会的时候,安若锦对李月蕊的印象还算不错,因而也不介意去一趟。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自从上次宴会过后,李月蕊现如今,对安若锦更是无比崇拜。

    瞧见她出现以后,她更是两眼放光,恨不得直接黏在安若锦身上。

    “你上次让我按照药方配出来的香囊,我可是日日都戴着呢!这段时间,我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呢!”

    她的脸圆圆的,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我爹娘都说了,要好好感谢你!”

    “那药方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平时还是要多注意吃食,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知道么?”

    李月蕊苦着脸开口:“知道啦,王妃,啊不对,你也就比我大了两个月,不然,我往后都喊你倾城姐姐吧?”

    她的性格本就相当跳脱,如今又对安若锦有着感激之意,二人之间自然是亲近的。

    今日李月蕊也没有邀请别的人到府上来,只邀请了安若锦一人。

    礼部侍郎家的院子并不算大,但里头的装饰,却尤为精致。

    李月蕊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开口解释道:“我娘是商户女出生,又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女儿,这些都是我娘用嫁妆置办回来的。对了,倾城姐姐,我娘还专门给你准备了一盒子的南海珍珠,等回去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带上。”

    她口中的珍珠,可不是寻常之物。

    每一粒都圆润至极,不管是直接用来串做项链,还是绣在衣服上,都是极好的选择。

    在李月蕊叽叽渣渣的声音中,安若锦还知道了,她的外族家是在海边做生意,家中还有好几艘能够远航的大船。

    每年光是从海上带回来的海产品,就足够赚的盆满钵满了,更别说其他的珍贵宝物了。

    当然了,这钱赚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海上风浪大,稍有不慎便会船毁人亡,所有的投入都毁于一旦。

    李月蕊不仅同安若锦说了自己外祖家的情况,就连自己家的,都说的差不多了。

    这样天真又烂漫的性格,一看就是被家里人给宠出来的。

    和这样的人相处,也确实很放松。

    今日不仅是李月蕊想要见见安若锦。就连她的父母,同样对安若锦好奇不已。

    李月蕊的母亲秦氏,是个保养得极好的美妇人。

    一见到安若锦,就热情至极地拉住了她的手,“王妃娘娘瞧着,倒是如同画上的天仙一般漂亮呢!”

    上次她并没有去慎王府,礼部侍郎平日里和王府也没什么交集,就更不用说丞相府了。

    “那日我一睁开双眼,瞧见了倾城姐姐,就觉得自己好像瞧见了仙子一样!”

    不得不说,她们母女二人,说话都是一脉相承的夸张。

    安若锦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她能够看得出来,秦夫人除了想要感激自己,应该还有事情相求。

    为了不让人为难,安若锦索性主动开口:“夫人可是为了月蕊的病在为难?”

    “不瞒你说,我家中不止月蕊,还有我兄长的女儿,也有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

    秦夫人原本就是个性格爽利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养出性格如此天真的女儿来。

    她索性直接开了口:“要是王妃愿意上门诊治,无论能否治好,我都愿意给黄金千两的诊金。”

    “我们家,也就只有这些俗物了。”

    俗物么?

    安若锦抽了抽嘴角,其实想说自己还是挺缺银子的。

    商队固然赚钱,可同时需要投入的资金也不少。更何况,她手头上还有安家军要养。

    她可不打算荒废了这一批好手。

    更是打算在边关悄悄训练他们,这样一来。倘若有朝一日西夏来犯,也能有准备。

    至于朝廷的兵马,显然挡不住西夏的铁蹄。

    “月蕊的病,我有把握可以控制,至于夫人您说的那位表小姐,我还要见过本人才能知道,不知她现在人可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