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才儿子入宫的时候,正好遇见了慎王妃……”

    “别和本宫提那个小贱人!”

    明贵妃现如今只要一听见慎王妃的存在,就越发恼怒。

    谁让方才在众人面前,安若锦那么不给她面子呢?

    “按照尊卑惯例,慎王妃,的确不用给您行礼啊。”

    傅珩还是不能明白,自家母妃为何会对这种事情如此执着。

    眼下,父皇的后宫之中,还有皇后的存在。

    母妃再怎么得宠,也越不过皇后啊。

    “你懂什么?眼下你父皇宠着本宫,本宫手里又掌管着后宫一半的权利,她一个王妃,怎么敢看不起本宫?”

    明贵妃这辈子,最为在意的便是面子。

    如今当着后宫那么多妃嫔的面,被安若锦给下了面子,她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再说了,当今皇后,不过就是家世比她好了些。

    还没她受宠呢!

    陛下都对她说过,倘若不是忌惮皇后背后的家族,他早就废了皇后,立她为皇后了!

    傅珩也是不知道自己母妃心中的想法。

    要是知道,绝对会嘲笑一句她的天真。

    寻常男子说的话,本就不可信了。

    更何况九五之尊呢?

    “眼下皇祖母摆明了要抬举人家,方才我都瞧见了,皇祖母可赏赐了不少好东西给她。”

    虽说傅珩刚刚才被安若锦给奚落过。

    可他心里,还是没有放下拉拢安若锦的想法。

    毕竟,他深知,身边有个会医术的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曾经安若锦还在他身边之时,他从来不用担心别人会用阴私的手段来暗害自己,更不担心会碰上无解的毒药。

    可惜了,安若锦必须死。

    他正是因为清楚安若锦刚烈的性格。所以才会直接在战场上坑杀了安若锦。

    若是放任她活下来,她绝对会为了安家军而报仇。

    “那又如何?”

    明贵妃脸上的神色越发阴狠,不过眼下,她显然不会纡尊降贵去对付一个小小的慎王妃。

    更让明贵妃忌惮的,还是安晴柔的肚子。

    “这些药,你带回去,找个机会让安氏付下,放心好了,这药只会针对她腹中的孩儿,不会对她有半分损伤。”

    傅珩顺从地接过了明贵妃递来的药。

    这药,自然不用傅珩亲自来下。

    可明贵妃偏偏要将要亲自交给他才能放心。

    而这件事情,也没办法再拖下去了。

    要是等安晴柔腹中的孩子满了三个月,那就真的太迟了。

    ……

    领着宫里的赏赐回去以后,安若锦倒是没将这点东西放在心上。

    她心里很清楚,太后想要拉拢她,说不定就是想对傅九霆出手。

    她可不愿成为太后手中的棋子。

    这些东西的用意,陈太妃和傅九霆都能看得出来。

    陈太妃皱了皱眉,又看向一旁的嬷嬷:“太后这些年也越发小气了,我记得库房里头,应该还有一株大珊瑚吧?”

    “倾儿,那株珊瑚就给你了。”

    她挑剔地看着太后赏赐的珊瑚珠子,这样成色的东西,谁能看得上?

    安若锦现如今,手头上的好东西当真不少。

    且不说平日里陈太妃塞给她的那些东西,就说前两日秦夫人送来的珍奇玩意,就已经堆了半个库房了。

    因而在宫中的时候,太后赏赐这些东西时的郑重神色,安若锦还真没看在眼里。

    “太后娘娘召见我,果然问了王爷的双腿还能否痊愈。”

    安若锦私底下和傅九霆商量过,还是决定不将傅九霆双腿能够痊愈的消息瞒着陈太妃。

    因而在她恢复「正常」以后,便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陈太妃。

    “我就知道。”

    陈太妃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早在知道自己儿子的双腿能够痊愈之时,陈太妃就给自己远在北边的父兄传去了讯息,让他们做好准备。

    当年,她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子,如今可不会重蹈覆辙!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知冷知热的,也不像那些拎不清的。”

    陈太妃现如今,倒是真的感谢皇帝赐了这么一桩好婚事。

    “你放心,只要母妃还在,便会护着你,咱们王府,也不是好欺负的!”

    “今日入宫,你应该也被太后那个老妖婆给吓到了吧?母妃的嫁妆里面还有不少的好东西,等下都让人给你拿过来。”

    陈太妃这动不动就赏赐东西的行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

    再这样下去,只怕院子里都要堆不下了。

    比起慎王府这边的其乐融融,三皇子府的气氛,就要显得凝滞多了。

    安晴柔眼泪涟涟地抚着自己的肚子,“殿下,这可是咱们的孩子,您真的要这么狠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