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柔眼泪婆娑地开口:“如霜,是我对不住你,我也没想过,我的亲姐姐,竟然会勾引殿下。”

    在安晴柔的故事里,倒是又换了一个剧情。

    安梦儿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她为了得到慎王妃的位置,当初甚至不惜利用安晴柔腹中的孩子去陷害他人。

    在事情败露后,安梦儿又借口姐妹亲情,让安晴柔出面保住了她。

    她为了安梦儿的安危,特意将人留在了皇子府。

    没想到,她竟然暗中勾引了傅珩!

    “怎会如此!她不是你的亲姐姐么?”

    叶如霜原本还有些埋怨安晴柔,听她这么一说后,那些埋怨瞬间消失无踪,反倒化作了心疼。

    “我就说,倾城并不是那种人,又怎么可能会容不下她呢?”

    安晴柔苦笑道:“有的时候,亲情在利益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现如今,她用不知廉耻的手段勾搭了殿下,我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叶如霜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的性格一向良善。如今自然也说不出喊打喊杀的话来。

    可她对安梦儿的印象也瞬间降到了谷底。

    “对了,还有这个,也交给你。”

    安晴柔成功得到了叶如霜的同情后,这才从怀中掏出了一物。

    是皇子府的管家钥匙。

    她思来想去,等叶如霜嫁入皇子府以后,自己想要留住管家钥匙根本就不可能。

    倒不如主动交出来。

    至少现如今,叶如霜对她这一举动很是意外。

    她忍不住开口:“既如此,往后,你就和我一起打理皇子府好了。”

    早在成婚之前,她就已经认识了安晴柔。

    对于叶如霜来说,她并不清楚这一切都是安晴柔的处心积虑,还真心将安晴柔视作自己最好的朋友。

    而安晴柔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该如何利用叶如霜铲除掉安梦儿,根本就没有半分真心。

    ……

    京城中发生的这些事情,安若锦并不关注。

    她当初都已经想办法提醒过叶如霜了,可叶如霜仍然执迷不悟,那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林平这边,这两日同样发现了不少不对劲的地方。

    只是林平的伪装能力,确实也超出了安若锦和傅九霆的预料。

    他们现如今,也不急着拆穿林平,打算等找齐证据再说。

    只是很快,傅九霆手底下的暗卫,便找到了些许线索。

    “这附近村子的人,怎么这么少?如此萧条,可我们来的时候,看见的分明不是这样的场景啊。”

    她还记得,刚入城的时候,这城中的环境看起来还挺热闹的。

    按理来说,这附近的村子,也不应该如此萧条才对。

    “还有,来之前,我便让人去户部,调取了每年朝廷的拨款。”

    “朝廷拨来的那些款项,可不够他那么大的排场。”

    傅九霆翻看着暗卫调查出来的东西。

    从一开始接下圣旨,傅九霆心中其实就已经有了成算。

    就算皇帝不主动派他过来,他也会想个法子,插手今年的巡查一事。

    毕竟,他手底下的暗卫在打探消息的时候,可是在南方发现了不少的端倪。

    南边虽然没有敌袭,可洪涝灾害,同样会让百姓民不聊生。

    安若锦眉头紧锁:“那便奇怪了,还有,昨日我们过去的时候。纵然是瞧见了那些修建堤坝的木料,可已经维护好的那一部分,还是没能瞧见,或许,应该从这一部分入手?”

    他们二人其实都已经猜到了些许端倪,只不过暂时没有理清楚头绪罢了。

    而林平那边,同样有些惴惴不安。

    他固然一直将傅九霆当做草包废物,可这两日真正面对下来,他总觉得傅九霆给了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况且,皇帝那般提防傅九霆,这就让林平更加担忧了。

    “大人倘若真的担心的话,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一旁的属下瞧着他如此忧愁,倒是忍不住出了个馊主意。

    “您不是都说了么,陛下同样忌惮着慎王。既如此,您先下手除了慎王,不就能够到陛下面前去邀功了么?”

    “再者,慎王随身就带了那么些侍卫,只要将那些侍卫给解决了,慎王一个残废,哪里是大人您的对手呢?”

    “可是……”

    林平在此处经营了这么多年,自然已经将宁城都牢牢把控在了自己手中。

    对付一个毫无根基的慎王,他确实不在话下。

    前提是傅九霆真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

    “大人难道,就不怕慎王真的查出来些什么吗?”

    一旁的属下又压低了些声音,瞧着倒像是在危言耸听。

    不过这样,的确是说到了林平最为担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