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汗水。

    甚至连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

    长舒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手机就扔在桌子上,竟然有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柯珂打来的。

    看样子,在和柯珂通电话的时候,他就不知不觉间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直到被噩梦惊醒。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和接触,李凡已经对解剖处产生了感情,也很喜欢处理的同事们。

    他最担心的事情之一,就是清洁协会和异常局西南局杠上,造成解剖处的伤亡。

    这个噩梦,很好的将他内心中的这些担忧给呈现了出来。

    难道这就是柯珂所说的不要睡觉的意思?

    会做噩梦?

    不过仅仅是做噩梦的话,除了比较吓人之外,其他的倒也没啥……

    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李凡发现自己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这个梦确实是有些过分了。

    就是不知道柯珂她爹到底是谁,如果让他逮到的话,一定要大耳光抽丫的。

    正想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声突然从隔壁传来!

    出事了!

    李凡猛地打开门,冲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此时其他的宿舍门也都打开了不少,包括杨杆和牛大钢在内,很多人衣衫不整地朝尖叫声传来的房间冲去。

    离得近的几个人已经率先进了房间,等李凡进去之后,发现这是方昊和高云雷住的标间。

    此时方昊正坐在床上满脸惊恐,高云雷和几个调查员在安慰他。

    李凡迈步走进去,高声问道:

    “昊子,出什么事了?云雷,啥情况?”

    高云雷眉头紧蹙,说道:

    “李处,问题不大,就是昊子做噩梦了,不过据他说这个噩梦巨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异常精神感染……”

    旁边冲进来的一些调查员听到仅仅是做了个噩梦,不由起哄道:

    “不就做噩梦嘛,昊子你行不行了?”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要不昊昊你到哥哥我的床上睡,咱俩一个被窝我拍拍你的背。”

    “哈哈哈,老唐你太损了……昊子,到底是什么梦?”

    “别瞎扯,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做噩梦正常,别是异常精神感染就行。”

    李凡抬手制止打趣的众人,向方昊问道:

    “昊子,到底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看方昊的样子,面色惨白,简直要吓得尿出来了。

    方昊转头看向李凡,有些魂不守舍地说道:

    “李处,真不是我胆小,也不是我娇气,我是个纯爷们儿,你也是知道的,就是这么梦太他妈邪门儿了……”

    说着,他又打了个哆嗦,似乎看到了梦中的一幕。

    “我在梦里好像过了很久,起码得有好几年,我梦见我一直相亲,每个相亲对象都丑的要命,太丑了,全都是看一眼都能把人吓尿的类型……”

    “梦里到了最后我爸妈受不了了,强行让我结婚,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把新娘子的盖头一掀开,我的妈呀,竟然是之前网络诈骗骗我的那个大胡子男人,扑上来就把我按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糟蹋我,我就拼命地叫啊……”

    说着方昊抬手揉了揉屁股,又打了个哆嗦。

    旁边的一众调查员不由发出一阵爆笑,被方昊的描述给逗乐了。

    也有人设身处地的代入了一下方昊的梦境,全都是一阵恶寒。

    这种梦,如果真实度足够的话,确实是够吓人,特别是对于方昊这种相亲苦难户来说。

    不过李凡并没有笑,而是一脸严肃地转头看向在场的一众同事,问道:

    “除了昊子,还有没有人做噩梦?我怀疑这是一种新型异常精神感染。”

    看到李处长这么严肃,一众调查员不由面面相觑。

    对于李处长他们都是很服气的,不过却也不认为一次噩梦就算是异常精神感染。

    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就听杨杆的声音响起,从屋外走进来,一脸严肃地说道:

    “小李哥,我赞同你的说法,我也做噩梦了……在梦里我到了一座巨大的水库,随处都能见到大鱼往外冒,我打好了窝子下钩钓鱼,很快就勾到了一个大货,只是等我拉上来之后才发现,这是……”

    “是什么?”李凡问道。

    “是你的尸体……”杨杆说着,声音都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