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李凡局长带领下的丽城异常局,直接挽救了整个丽城,是异常时代的英雄模范团体。

    “这是对我们这身制服的亵渎!侵犯了民众的知情权!”李凡看得气不打一处来,万万没想到赵逸峰给他来这么一招,

    “这种冒功的事情,已经严重违反了组织纪律,我必须向总局举报!”

    一旁的唐明看着气急败坏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李局长,心中满满都是对李局长的敬佩,就连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李局长,真的是一个正直的好人啊!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突然有这种大功加身,外加直接提拔成了西南局的副局长,那不得一蹦三米高,开心得冒烟了,哪还管这个功劳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但是李局长不这样想,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绝对不会贪功!

    这么正直的领导,又懂得体恤下属,能跟着他简直是自己的福气。

    “给我拨总局古局长的电话,我要举报赵逸峰!”李凡气急败坏地朝唐明说道。

    唐明犹豫一下,说道:

    “李局,这份文件就是古局长亲自签的……这里还有一封密信,是赵逸峰局长给您的。”

    听到这话,李凡瞬间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当下接过那封密信,三两下撕开,迅速看了起来。

    这是赵逸峰的亲笔信:

    “李凡局长,丽城巫师献祭事件已知悉,做得很好,为配合异常局系统的总体工作,特别是舆论宣传工作,现需要你承担此次巫神献祭事件的功劳,总局会议已通过相关决议,同时一致决定,将你作为异常局的模范典型进行树立……”

    “……无需推辞,这本身也是你应得的荣誉,希望你在接下来的工作中……”

    赵逸峰的信写得言简意赅,直接把总局和西南局的盘算托出。

    言下之意,让李凡不用不好意思,虽然剿灭穆家的是清洁协会五常侍,但总不能宣传是清洁协会五常侍立功吧?

    总局已经决定了,就让你来当这个立功人。

    同时,提升你的职位、增加你的功绩,也能让清洁协会对你更加重视,在后面的卧底潜伏任务之中,更好开展工作。

    赵逸峰同时在信中提到,经过了巫神献祭事件之后,丽城分局有些树大招风了,再加上要避免清洁协会起疑,所以李凡要暂时外调参加其他工作,短时间内不能留在丽城分局了。

    看完这封信,李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推是推不掉了,只能接受了。

    好在虽然立功受奖了,而且弄了个西南局副局长的挂名,但本身负责的事务,仍然只有丽城分局这边。

    也就是说他这个西南局副局长本身是个虚名而已。

    这么想的话,倒也还好。

    反正他以后说什么都不会离开丽城分局了,一直在丽城分局这边当个小局长也不错。

    至于让他外调参加其他工作,难道是回西南局?

    那样的话倒是一件好事情,毕竟现在西南局人才济济,再加上柯兰这个精神力几千的强大战力,很多事情都是迎刃而解,根本用不着他出面。

    自己就继续窝在解剖处里面解剖尸体就行了。

    现在想想,最快乐的还是在解剖处里剖尸。

    此时的电视节目里,正闪现出丽城异常局全体成员的剪影,第一个就是李凡,然后是苟道人,还有方昊、唐明等等。

    虽然只是剪影并不是直接出现照片,下面却仍然有众人的名字。

    异常局铁了心要借这次机会彻底将名声在整个社会层面打开,直接把李凡他们这个分局当做一个英雄群体开始可劲儿吹捧了。

    里面的各种强行加戏的叙述,看得李凡尴尬癌都要犯了,脚指头要把鞋底抠破。

    一边的唐明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冲李凡喜滋滋地说道:

    “李局,这下我好找媳妇了,相亲绝对好使!”

    丽城分局的其他办公室里,此时也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和欢呼声,每个调查员包括苟道人都喜气洋洋,整个丽城分局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特别是苟道人,听到电视里对自己的描述,什么“继承发扬优秀文化传统、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等等溢美之词,眼泪都流下来了,口中喃喃道: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啊……”

    落魄了一辈子,什么时候这么光荣过?

    多亏了李局长啊!

    现在就算是让他殉职,他都愿意。

    当然,看完专题片冷静下来怎么想,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唐明则直接溜出局长办公室,到各个办公室乱窜,讲述李局的刚正不阿,和大家一起唏嘘感叹,李局实在是时代楷模,过了一会儿又从值班室溜了回来:

    “李局,还有一个文,是任务命令。”

    李凡面无表情地接过来打开,就见上面写的赫然是一次外派支援任务。

    具体情况就是暹罗皇家驱魔局向夏国异常局发出了申请,请求夏国异常局派遣一些专业调查员,前往曼谷帮助皇家驱魔局进行异常处理工作的指导和培训。

    主要是传授经验云云,具体的工作不需要夏国调查员亲自进行。

    嘁……看到皇家驱魔局这个名字,李凡不由鼻孔里喷出一股气。

    实在是个又封建又迷信的名字,让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