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卫之后,这男子一脸期待地笑着问道:

    “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这就是自己的主治医师吧。

    大卫连忙点头道:

    “还好,谢谢医生,实在是太感谢了,说起来,这里的医疗账单不需要我付吧?”、

    大卫面带笑容的开了个玩笑。

    他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下身的疼痛,显然对方的治疗十分成功。

    据说东亚这边的断肢再生技术比北美还要强。

    也好在这一切都是清水会安排的,想来不会要他付什么医药费,否则如果在北美的话绝对是天价账单了。

    眼前的白大褂老农飞快地在文件夹的本子上记着什么,听到大卫的话不由一愣,随后诚恳地说道:

    “当然不会,你放心好了,回头我还得付给你一笔实验参与费呢,不过这钱估计你以后也没机会花,所以我先替你收着,不用谢。”

    大卫一愣,问道:

    “试验?什么试验?”

    白大褂老农一脸朴实地说道:

    “就是那个人体植物嫁接试验,我一直都想做,不好找实验体啊,而且夏国的那个大环境,你也知道,所以只能出来做,暹罗是个好地方,各方面都宽松多了,你又主动参与进了这个项目,真的是很感谢你,算是为人类的生物医学探索做出了贡献。”

    大卫突然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头,对方说的话和他形象中的主治医生完全不一样。

    他茫然道:

    “什么人体植物嫁接试验?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说着,他努力挣扎着抬头看向自己的下身。

    由于颈部被固定,他用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的视线下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下身。

    在这一瞬间,大卫的脸上瞬间现出惊恐万状的表情,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没有穿裤子,双腿之间此时竟然长出来了一株玉米!

    那是一株枝繁叶茂的玉米,明显是上半截,只有手臂长短,只是却结了三个饱满的玉米穗,里面是三个沉甸甸的玉米棒子!

    他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下身血肉已经完全和这玉米融合到一起,过渡带有大量的血管和神经纠合其中,看起来分外诡异!

    眼前的白大褂老农似乎对这玉米十分满意,满脸自豪的笑容,对他说道:

    “你不用表现得这么高兴,不过这玉米长的是真不错,这是最近刚刚培育出来的优农1号水果玉米,也可以煮着吃,产量老高了,而且还很糯,你想啊,以后你走在街上,随身带着三个玉米棒子,什么时候饿了直接薅一个下来当场就啃,那得多美?”

    “什么叫时尚?这就是时尚,什么后现代主义,和咱们自然主义比起来弱爆了,你这以后还能成为素食主义者的领袖,你想啊,一般的素食主义者游行算个屁,到时候你直接从下面薅个玉米棒子下来啃他一脸,谁敢说半个不字儿?那些宣扬素食的女明星都得跪下舔你的玉米棒子我跟你说。”

    白大褂老农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畅想的情景之中,满脸的亢奋,末了还加上一句:

    “不用谢我。”

    看着自己下身长出来的玉米,大卫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了,拼命大喊:

    “魔鬼,你是魔鬼!凯文,迈克,救命!谁来救救我!?我是北美镇魂局的人……不,我是清洁协会的人!救救我,救救我!”

    “大……卫……”就在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似乎是凯文的声音。

    大卫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想要转头看过去,只是头部左右方向都被固定,根本转不动。

    一旁那个恶魔一样的白大褂老农发现了他的意图,立刻过来贴心地帮大卫解开了头箍。

    大卫立刻扭转酸痛的脖子看过去,瞬间看到了让他毛骨悚然如坠梦魇的一幕!

    在他的身边,此时正立着几个人,不,确切的说是几棵树,几棵人树!

    那是凯文和其他几名探员,还有清水会的孟克!

    他们每一个人身上都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管,顶部则是一个个圆圆的血果,同时体内还有大量的根须和藤蔓钻破皮肤长出来,甚至眼珠上都有嫩芽长出。

    最恐怖的是,他们几个都还活着。

    他们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状态,却一动不能动,完全无能为力。

    几个树人的脚下,则是一个个圆形的大花盆,他们腿上和脚上的根须,此时都深深扎进了花盆的泥土之中。

    他们脸上此时现出无尽的痛苦之色,仅仅是望上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在这一瞬间,大卫突然感觉自己下体长出一株玉米根本不算什么大不了的。

    “凯文,到底发生了什么!?清水会为什么……我们明明是清洁协会……”

    就在大卫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这实验室的金属门轰然打开,一阵脚步声响起,这次是好几个人一同走进来。

    此时他立刻转头看去,就见原本被他们视为自投罗网的蠢货的异常局调查员正走在最前面,几名男男女女跟在他的身后。

    而那个异常局调查员的右手中指之上,赫然戴着一枚清洁协会的白金权戒!

    他的身份已经瞬间呼之欲出,这是一名清洁协会的牧首!

    在这生死危机之中,大卫瞬间明白了一切,眼角有泪水滑落,哀求道:

    “尊敬的牧首大人,求求您,我无意冒犯,我真的无意冒犯……求您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