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成员此时纷纷对梁颖能够得到大牧首冕下的鼓励而羡慕不已,不过他们今天能够见到大牧首冕下的真容,已经算是不枉此生了。

    这些人也同样明白,大牧首冕下既然在他们面前现出真身,那就不怕他们泄露这个秘密。

    谁要是真的敢泄露出去,必然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毕竟,收藏家的手段,他们也都是有所耳闻的。

    就在这时,吕雅莲的手机猛然响起。

    她看了李凡一眼,得到眼神许可之后,这才按下了接听键,嗓音也瞬间变得极为冷淡而职业化。

    “吕主任您好,对小颖就在我身边,吃宵夜?您也太客气了,这么晚了还想着我们。丽华酒店?这……您是异常总局政工部主任,单独请我们吃饭,是不是不太好……”

    一边说着,吕雅莲一边捂住手机话筒,向李凡说道:

    “是总局政工部主任吕诚,说是小颖的粉丝,想要单独请我和小颖吃饭……”

    吕诚?

    这货不是已经被免职了吗?怎么还直接升职成为政工部主任了?

    有意思……

    李凡嘴角微扬,向吕雅莲说道:

    “答应他。”

    吕雅莲立刻对电话另一头的吕诚说道:

    “好的吕主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现在就带小颖过去。”

    挂上电话,吕雅莲对李凡说道:

    “主人,这个吕诚在首映式的时候就一直色眯眯的盯着小颖看,完全不加掩饰,我看他很可能有非分之想。”

    李凡淡淡说道:

    “无妨,我跟在你们身后。”

    两女对视一眼,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来自主人的爱护,她们这等卑微如同尘埃般的存在,何德何能让主人如此关照!

    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只是下一个瞬间,她们突然发现眼前的李凡已经失去了踪影,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房间内的众人全都震惊于大牧首冕下的威能,同时有些失魂落魄。

    当大牧首冕下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只感觉自己正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中,整个人无比的安心。

    他们明白,可能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这么近距离和大牧首冕下相处,不过今晚的经历,他们将铭记一生。

    吕雅莲面带微笑,意味深长地向梁颖说道:

    “走吧,小颖,今晚有好戏看了……”

    曾经她也是那个不知神威难测的小丑般的傻子,不过今晚的傻子,另有其人……

    第六百九十九章 我是什么身份地位?

    五通神的来历,已经难以具体考证。

    浙江黄岩地区的人说是南齐时候姓柴的五兄弟;到了钱塘地区,五通神的姓改了,变成了姓林,而且坚信五通神能令林姓家族的人科举高中;苏州人说,你们说的都不对,五通神分明是陈朝黄门侍郎顾野王的五个儿子;绵竹地区的人说,五通神是宋萧永福的五个儿子,而且这五兄弟乃是五胞胎。

    早在唐代,江南地区已有五通神。如《茶香室丛钞》引《龙城录》说:“柳州旧有鬼,名五通。”《夷坚支志》中又称之为“安乐神”。说它经常居于塔上,出入与僧人说话,却不见踪影,声音好像五、六岁小孩。如此说来,所谓“五通”,实为妖鬼之类的泛称。

    还有人说“五通神”起于明代,如《留青日札》书中记载:明太祖朱元璋讨伐陈友谅,平定天下以后,在南京登基称帝,大封功臣。当天夜里,他梦见许多死亡士卒,都要求封赏。因人数众多,太祖许诺以五人为伍,在各地立庙血食。并命令江南各家都要立下一座二尺五寸高的小庙,供奉这些亡魂。

    汤斌《奏毁淫祠疏》里有这样的话:“苏淞淫祠,有五通,五显,五方贤等诸名号,皆荒诞不经,而民间家祀户祝,饮食必祭。妖邪巫蚬创作怪诞之说。”这段话清楚的说明五通神非正神,是民间的怪诞之说,是民间自发信奉的妖邪之神。

    五通神也叫五猖,特点主要有俩种,其一:喜欢奸淫妇女。其二:能搬运钱财。世人祭拜五通神一是害怕被五通神祸害,第二是因为想发财,求保佑。

    古代杂记所载,“江浙五通,则民家美妇,辄被淫占,父母兄弟,皆莫敢息,为害尤烈。”自己家的女人,被五通神淫占,全家上下,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呆呆的看着,可见五通神的秉性。

    不过现在的吕诚却明白,五通神并不是什么五兄弟,也不是什么伍人亡魂,而是五个怪异的妖神。

    祂们诞生于人类的恐惧和贪婪,又随着各种曾经的传说而不断演化,最终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相比于其他的正神,五通神算是十分年轻的神灵,只有几百岁而已。

    只是他们也比其他的正神更加放纵,满足于那些正神所不屑的低级趣味。

    比如玩儿女人。

    而且必须是玩儿漂亮女人。

    今天在礼堂的首映式上亲眼见到梁颖的瞬间,吕诚的心中就涌起了强烈的邪念,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

    美,实在是太美了,这个小妞儿简直就是他平生仅见的尤物,是上天的杰作,几乎让他立刻有了生理反应。

    在看到吕雅莲的时候,吕诚再次产生了邪念,想要同时将这两个女人玩弄在自己的股掌之中。

    他当官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利用手里的权力,去满足自己的一切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