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忙完工作了,是来接我和妈妈回家的吗?我和妈妈都想你了。”严斐把小景抱起来,小景毫不客气大力么么亲了爸爸好几次。

    “爸,我来接玉琳和小景回去。”严斐抱着儿子过来和王东林打招呼,扫了玉琳一眼。

    “嗯。小景还有两三天也就开学了。”王东林让玉琳带着严斐屋里休息。

    玉琳看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包和蛋糕盒,问道:“你从哪里来的,怎么这么晚,晚饭吃了吗?”

    “没有,我今天凌晨3点从广省来的,坐飞机,开言生的车从故都回来,车停在村里大场——”

    “我去给你做饭。”玉琳越过他,去厨房生火烧水。

    “小景,走,跟爷爷大场玩去!”王东林把小景抱走了。

    严斐跟着玉琳到厨房,玉琳热好水,从锅里舀到桶里,冷冷的说:“你先去洗澡,饭菜马上就好了。”

    家里人都吃过了,玉琳煎了两个鸡蛋,炒了辣椒,下酸菜手工面。

    严斐洗完澡换背心短裤湿着头发进来。

    玉琳把碗端给他,见他一脸无辜苦哈哈看着自己。

    “吃饭。”

    “谢谢。”严斐坐下夹辣椒几筷子就把半碗饭吃完了,玉琳拿碗把锅里的饭舀出来调上酸菜。

    她就知道。

    “你一天没吃饭?”

    “赶路要紧。”

    博同情。

    “好好吃饭,我和小景等你呢。”玉琳牵住他的手,笑着说:“事情结束了?”

    “嗯。”

    “我们这次回去,从故都坐飞机到北城。我们护着小景好好地坐一次飞机,我怕他以后有心理阴影。”

    “好。”严斐握紧玉琳的手,说:“对不起!”

    “没关系。快吃。”

    严斐的警惕心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

    晚上一家人坐下片闲话,切严斐买回来的蛋糕,老太太笑呵呵的吃着。

    王东辉王东智王东森听说严斐回来了,带着媳妇来正屋聊天。

    张淑英问了大娟的工作,不好问工资。

    “小严,让我们生才也跟着你去北城打工吧!”王东辉突然开口,这半年生才管他管得太严。

    他都快喘不过气了,再这样下去他不是老死先会被儿子气死。

    “姐夫,我不出门,不用为我操心,我就在家里种地照顾我爸妈。”生才打断王东辉的话说。

    “你——”王东辉咬牙切齿,见王大河咳嗽一声,压着脾气起身说:“小严走回来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也就散了。

    严斐跟着玉琳回来,见床上不见小景。

    “小景呢?”

    “他回来没两天就跟着我爸爸睡。村里玩的有点不想回去了。”玉琳把新枕头给他。

    “明天我开车带太婆去她娘家走亲戚转一回吧。”严斐上床四肢并用抱着玉琳,闻着她颈间的淡香,空闹闹的心才渐渐踏实。

    “对不起,是我不够用心,让小景一个人坐车回来,当时情况紧急——”

    “你在报复我。”她其实非常了解严斐,他也知道她在乎什么。

    严斐低声笑道:“谁叫你狠心留下我们父子俩,回家逍遥的。小景把徐小兵的头给打破了,哭了半下午,不见你人,我也不在。关荷堵着门骂了小景一下午,报了警,要说法,这两天还要和我打官司。”

    打官司?!

    严斐抱着玉琳,偷瞄到她杀人的眼神,暗笑着,小声的说:“关荷一家在苍州关系盘根错节,她公公是徐峰……她爱人是当地第一霸……当时不把小景送走他们会缠着小景骂,天天恐吓小景。”

    “小景已经吓到了。我奶奶给叫魂,面折了一大半,当时我就觉着不对。你这一说,我就明白了。先送小景去北城读书,我和你去苍州会会这个关荷!”

    “对不起。”严斐抱着玉琳,有点不敢看她,问:“小景最近好吗?有没有再哭?”

    “很好,玩得可开心了,这两天死活要跟着我爸爸剥核桃皮,两只小手染的黑乎乎的,村里老太太剥一季核桃都比他的手白净。”

    玉琳摸摸他艺术家的头发,问:“我的头发好看吗?”

    “漂亮。”

    不敢惹。

    “明天给你和我爸我爷理头发。”玉琳抱着他的腰,头靠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睡觉。

    严斐亲亲她的额头,见她睡了,才敢放松精神。

    怜爱的摸摸她光秃秃的小短发,媳妇这霸道脾气,如果今天他没说关荷的事,就要发在他身上了。

    “睡吧,万事有我在。”

    玉琳给他肚子上一拳头。

    严斐疼得龇牙咧嘴,“你没睡!”

    “睡了!”

    玉琳轻扫他一眼,抱着人,继续睡。

    “我想和你在一起。”严斐搓了搓她的脑袋,笑着说道:“我也没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