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上说明,温思溪将她名下?的一部分不?动产、一部分流动资产、更?重要的是一部分的温氏集团股份都赠与给了燕双栖。

    燕双栖:“???”

    燕双栖觉得自己好像是眼花了,他不?可置信地又看?了看?合同,最终不?得不?确定他没有看?错,这份合同上写的确实是温思溪将一大笔财产都赠与给了他。

    合同上甚至还有温思溪的签名,和温思溪本人展现出的温柔似水的气?质大相径庭,温思溪的签名笔锋锐利,看?起来竟有几分入木三分的感觉。

    真是想不?到,表面上那样?温和的温思溪,字迹竟然是这样?的锐利。

    果然,人不?可貌相。

    燕双栖不?解地问:“谢哥,这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

    魏歇的目光落在这份合同上,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温思溪找到我的时候,说的是她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顿了顿,魏歇似乎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燕双栖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魏歇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继续说道:“她最近受到了很多的压力,很多人都盯着她手上的东西。她怕最后自己保不?住这些东西,所?以才决定提前送给你。”

    这次真的换成燕双栖愣住了。

    他之所?以一直不?敢认温思溪,就?是因为觉得温思溪迟早有一天会喜欢燕长渡多过他。因为这样?别扭的心思,所?以燕双栖甚至有些抗拒提起温思溪的名字。

    然而这一次,温思溪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出乎了燕双栖的预料。

    温思溪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说房产存款之类的不?过是可以随时都能拿得出来的东西,可是股份却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东西。

    根据燕双栖的了解,温思溪的家庭条件很复杂。

    温氏集团是家族产业,董事会一堆温家人在争财产。温思溪的父亲去世得很早,她又做了许多年的全职太太,这样?的身份给温思溪入职温氏集团的管理层带来了许多困难。

    而在这个时候,温思溪手中的股份就?是救命的东西。

    因为温思溪手中的股份多,她的话语权大,她才能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她的情?况下?任职温氏集团的ceo。

    可是现在,温思溪将她的股份都分了出去。

    这意味着温思溪的话语权大大减少,甚至可能出现被迫卸任ceo的事情?。

    在原著剧本中可是清清楚楚地提到过,温思溪一直在原著剧本结束的时候,都牢牢地将温氏集团的股份攥在手里,别说燕长渡这个养子了,就?连燕北这个和温思溪相处二十多年的丈夫都只能拿到代理权,而不?能拿到所?有权。

    现在,在整个原著剧本中都被温思溪牢牢攥在手中的股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落到了燕双栖的手中,在这么一个平常的夜晚,这么突然。

    燕双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这么做呢?她怎么可能把股份给我呢?”

    燕双栖的脸上是罕见的迷茫,这是魏歇第?一次在燕双栖的脸上看?到这种?情?绪。

    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不?敢相信,似乎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有一天他也会被偏爱。

    这一刻,魏歇的脑中忽然就?想起来温思溪在找到他时和他说的话。

    当?时温思溪对他说:“魏先生,我看?得出来,双栖是一个很缺爱的孩子。”

    “是我没能照顾好他,让他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让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关爱,以至于现在他这样?的没有安全感。”

    “他不?相信我,他不?相信我会对他好。这都是我的失误,我会尽力补偿。”

    说着,温思溪在魏歇冷淡又无聊的目光中,将这份签有温思溪大名的赠与合同递给了魏歇。

    最开始魏歇还以为温思溪不?过又是来一出老调重弹,说着自己有多无奈,就?为了让燕双栖心软,从而原谅她的过错。

    直到魏歇亲眼看?见了这份赠与合同上的内容。

    看?完之后,魏歇也沉默了。

    他翻看?合同,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最终用他的专业能力发誓,这确实是一份赠与合同,还不?带有任何的附加条件,并不?是打着赠与的名头、暗中挖坑的催命符。

    温思溪是真的想将这些资产都留给燕双栖。

    这一刻,魏歇终于正眼看?她。魏歇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思溪顿了顿,才回答道:“我要给双栖安全感。”

    “我说的话他不?信,我理解,毕竟口?说无凭,我没有对他做出过任何事,他凭什么认我这么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