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白?那你说说,你这亲笔信是怎么回事?这个冒充凝香公主的人,不是你花钱找来的?这上头,可是还有你的贵妃印戳!”宣平帝抬手摇了摇手中的信,质问她道。

    “臣妾……”魏贵妃当即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只后悔。

    怎么就脑子一时糊涂,不但亲笔写信,而且还盖上了贵妃印戳!

    “皇上,臣妾冤枉啊!这些人,一定都是九公主!是她联合小国师陷害臣妾!臣妾真的是凝香公主!”离珠一听宣平帝已经认定了她是冒牌的,犹不死心地哭喊着道。

    “香妃说的对!”

    魏贵妃一听她这话,脑中灵光一闪,跟着也哭喊道,“皇上,一定姝妃!她从冷宫里出来,见自己不得宠了,就嫉妒臣妾和香妃得宠。所以利用她这个女儿,想要扳倒我们两个!”

    “请皇上明察,臣妾和香妃,真的都是冤枉的!”

    江幼悠闻言,登时瞪大了眼睛。

    她简直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魏贵妃,你自己做了不干不净的事情,想要谋害皇上,事情败露了,就想要拉我垫背?你说香妃得宠也就罢了,你如今,皇上十天半个月都不去你那里一趟了,你也配说自己得宠?还要不要脸了!”

    江幼悠气得要死,当即很是不客气地反驳道。

    她这话,惹得虞啾啾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小丫头,连你母妃热闹都看是不是?”殷太后忍不住嗔怪地道。

    “嘿嘿,娘亲这话太好笑了呀,皇祖母没有发现,娘亲的观点清奇吗?”虞啾啾眼眸亮晶晶地道。

    锅都扣到头上了,稍有不慎,就是杀头的死罪。

    可偏偏,美人娘亲所关注的,竟然是魏贵妃根本就不得宠这件事!

    不愧是她!

    殷太后唇角也带着一丝笑意。

    如今眼前的一出,对她而言,不过一场闹剧。

    她之所以不开口说话,就是要看看宣平帝打算如何收场。

    毕竟这一切,都算是他惹出来的。

    江幼悠这一番反驳的话,自是惹得魏贵妃脸上很是无光。

    一众朝臣家眷们,有些忍俊不禁。

    宣平帝则听得眉头一皱,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

    “放心,朕知道这一切都跟你无关。”他只得安抚地道。

    江幼悠白他一眼,气呼呼坐着,不再说话。

    “贵妃,事到如今,你也不必再多做攀咬了。就算你把宫妃们都攀咬个遍,事实也无法掩盖,你的亲笔书信,你的贵妃印戳,证据确凿。如今,你唯有老老实实认错,朕才能从轻罚你!”

    此时,宣平帝目光落在魏贵妃身上,说道。

    “罚她?皇上打算如何罚贵妃?”一旁,摄政王大马金刀坐在那里,闻言,怒气沉沉地质问道。

    “她勾结邪教,联合段风,意图迷惑朕以后,谋夺大夏国的疆土,理应是叛国的死罪!”宣平帝十分不留情面地道。

    “证据呢?”摄政王问。

    “朕手上所拿,即是证据!”宣平帝抬手一样那封信。

    “皇上,这信,老臣可否一观?”摄政王起身说道,“老臣只有亲眼辨认之后,才能相信这信真的是贵妃所写。”

    宣平帝闻言,抬手示意他过来看信。

    摄政王走过去,将信接过来。

    待他仔细一看,不由瞪着眼睛,看了魏贵妃一眼。

    魏贵妃有些心虚地垂下头去。

    而下一刻,摄政王冷哼一声,只听「撕拉」一声。

    信,被他撕了个粉碎!

    大殿上,顿时静的针落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这下,虞啾啾是真的要为他鼓掌了。

    “精彩。”

    她忍不住点评道。

    第89章 臣,服

    “摄政王!你!”宣平帝当即怒目圆瞪,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皇上,如今证据没有了,贵妃她无罪。”摄政王直直站在那里,凌厉的目光,与宣平帝对峙着。

    他的眼神,就仿佛自己是一头高高在上,盘踞山头的大老虎。

    而宣平帝,只不过是一只意图当山大王的小猴子。

    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虞啾啾看着渣爹一阵青一阵白的脸,忽然意识到,摄政王刚刚撕碎的,哪里是一封信啊,那分明是渣爹身为堂堂帝王的尊严!

    “魏、临、风!你,可有当朕是皇帝!”宣平帝显然是怒到了极致,直呼摄政王的名讳。

    “皇上,当然是皇上,只是皇上还年轻。”

    摄政王一脸的镇定与狂妄。

    宣平帝听到这话,顿时委屈得跟个小孩子似的。

    只听摄政王继续道:“臣身为摄政王,职责所在,便是帮助皇上处理朝政,贵妃她一时受邪教蒙蔽,做错了事情,是该罚,但罪不当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