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你怎么了!”此时,宁圆儿一见到她哭了,吓得浑身的戾气顷刻间褪去,赶紧跑到前面,一脸紧张地望着她,想要抬手摸摸她,却又害怕再误伤到了她。

    “我,你……”

    虞啾啾有些语无伦次,“你把桌子拍碎,一块碎屑落在我手上,刺了进去!流血了!”

    她小手上,果然见了血。

    “啊啊这怎么办!”宁圆儿顿时慌了,手足无措。

    看着虞啾啾小小软软的小手。

    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毫无用武之地。

    “对不起啾啾!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被吵醒了就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对,我不该上课睡觉被廖夫子发现呜呜!”宁圆儿难过得都哭了。

    廖夫子却忍不住满脸的问号。

    不该睡觉被他发现?

    这是什么奇怪的言论?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啾啾公主,你暂且忍耐一下,老夫这就去把学宫里的楚大夫请过来为你医治!”廖夫子立即说道。

    “楚大夫?”虞啾啾两撇小眉毛有些疑惑,“学宫里什么时候请了专门的大夫坐诊吗?”

    “是啊,是齐祭酒的故人,就是上次为啾啾公主医治的那位!”廖夫子草草回了两句,就急匆匆出去找那位楚大夫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

    楚寒尘提着个医药箱来到。

    一见到虞啾啾这副狼狈模样,就不由挑了眉,道:“在下来学宫至今,唯二的两次出诊,都是为小公主医治,小公主,你这生病受伤的次数,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有没有考虑过,或许是小公主跟这学宫有些八字不合呢?”

    虞啾啾一听这话,就忍不住鼻子里有些不服气地哼哼了两声。

    一旁,宁圆儿见此,立即小奶音凶巴巴对楚寒尘道:“不许你这么和啾啾说话!”

    楚寒尘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廖夫子说了虞啾啾受伤的前因后果。

    此时,便挑眉望着她道:“你又是谁?”

    “我是宁圆儿!”宁圆儿叉着小腰,道。

    “不,我是问,你是对小公主做了什么事的人。”楚寒尘故意这么问。

    “我,我是……”

    宁圆儿顺着他的话,有些磕磕巴巴,语气越来越心虚,声音越来越低,道,“我是害啾啾受伤的人……”

    “哦,原来是罪魁祸首啊,那你有什么勇气,敢这么对一个能够医治好小公主伤势的大夫,说话这般凶巴呢?”楚寒尘一脸戏谑地望着她。

    宁圆儿对上他一脸老狐狸似的笑,顿时不知所措了。

    “好了,你别逗她了,她也不是故意的,无心之失,算我倒霉罢了。”

    虞啾啾挺身而出解救宁圆儿。

    说着,举起自己的小手,可怜巴巴道,“似乎有碎木屑刺进去了,你快点帮我取出来。”

    “哼,公主支使起在下来,还真是驾轻就熟。”

    楚寒尘轻轻拉住她的小手,嘴上抱怨着,却还是认真地为她检查着伤口。

    她的手是被四分五裂的木头残渣给割伤了,伤口残留了一些扎进肉里的碎木屑。

    楚寒尘费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把里面的碎屑给清理出来。

    而后清洗伤口,涂抹药粉包扎。

    “好了。”

    楚寒尘又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提着药箱准备离开,“小公主可还记得,之前与在下的约定。”

    “记得呀。”

    虞啾啾小脑袋点了点,“但上次爽约,是事出意外,皇祖母不准我出宫。但你放心,等我的手好了,我就去找你,就是不知道,你真的打算留在学宫了吗?不离开了吗?”

    “至少这一段时日,都不会离开。”

    楚寒尘说道,“我妹妹要来京城,我是提早到了,原本就是想找一个敢借我名号行事的小家伙,不过如今已经找到了。”

    “等我妹妹来了以后,我便会去寻她,商议一些事情。”

    “至于以后会不会继续留在学宫,现在还不好说。”

    虞啾啾听着,甜甜一笑。

    “好,我知道了。”

    她眼眸弯弯,长睫如蝶翼忽闪着,“我会尽快来找你的!”

    两人就这么又约定好了。

    随后,楚寒尘就离开了。

    “啾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时候,宁圆儿又是凑到她旁边道歉。

    “我们好姐妹之间不说这个,更何况你也不是有意要伤我。不过,你去跟廖夫子道个歉吧,你在他课上睡觉也就罢了,还那么冲夫子发火。”虞啾啾奶声奶气地道。

    “啊?跟他道歉?”宁圆儿有些不情愿。

    “你去不去啊?”虞啾啾看着她。

    宁圆儿不知为何,就有些怕她。

    犹豫再三,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头,沉着小脸,一脸凶残地去前面向廖夫子道歉了。